《归属》半生与此

9、第 9 章 进城门

　　进城门时我看到了小若，她坐在马车掀起帘子，应是寻言思。我紧忙夹了一下马背想快点回去，我看到言思靠在府门口，衣着单薄似是轻风一吹便倒下的杨柳枝。我连忙将披在身上的披风盖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回屋歇息，身子虚弱成这样还待在门外干甚？”我抱起她，“我想你一眼就看到我。”言思将手腹摩挲着我的脸。我承认我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米糊，里面还加了甚多白糖，我尽力将上扬的嘴角压下。我将她安顿在床上，“上药了吗。”我看着压根就没动的净瓶说道，“小女手没力气。”言思将被子蒙住了脸。她都能下地走到府门口，怎么会手指没力气。我还是依着她，将药倒在手心，轻抚摩挲，“你怎么将被褥盖住脸，蒙着不闷吗。”我便将右手举起准备掀开，言思抢先一步掀开被子，将手勾住我的脖子，我因为没有支撑力便倒在她身上，唇摩挲在我眉间，循着位置便吻了上去，我有点懵但是还是随着她，唇齿相交，我将右手扶着她的后脑勺，细长的长发穿梭在我指间，她的右手好像在给我宽衣，外衣被她扔下了床，一手勾在我的脖子一手将我又拉近了她。小蛇交融，即使这样，她的细细呜咽声也在我的耳边响起，“为什么，这药好像越来越多了。”我感觉左手心的药好像从我指缝中流淌出。“要轻点按。”言思往旁边挪了一下，“躺着按吸收的快。”我听从言思的话躺了下来，“我在城门好似看到了小若在寻你。”怀中娇人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怎了？”我将言思的下巴抬起，她的眼睛似是在躲我，我脑中混乱如乱麻，我看着她的唇，眉间的思绪似抚不平的白纸，不受我的控制，脑子已经做出了下一步，含住了她的唇，似是街上小贩卖的糖人那般香甜软糯，她只是慢慢拍着我的背，像哄小孩子般，我渐渐放下了心中的思绪，抱着她的身躯渐入梦乡。
　　我在梦中梦到了一人与我耳鬓厮磨，我看不清她的脸，我身穿龙袍，手握着绯红衣裳的人在殿上唇齿相交。
　　我一觉醒来，头晕目眩，似是睡得太久了将手一伸想摸到身侧的人。她是起了吗?我起身看着周围，没寻到她，是不是在院子里？我只披了件披风，便出了院子，我寻了良久，未见到她，心中不安逐渐放大，我跑向马厩，看着只剩下的我的马。
　　她走了，应是没走远的罢？她现在身子也虚弱，应是走不远的罢？我急忙翻身上马，我也顾不得已宵禁，骑着马在街道上狂奔，我寻了许久，打更人看着我横冲直撞都已报官，城门将士站成一排想拦住我。我看着已然关闭的城门，我寻不见她，我寻不见她。我没注意脚下踩空，从马身跌落，我躺在冰冷的地面，周边围着一群将士，将手中长枪对着我。空中下了细雨，隐去了我眼角的泪，守城的文官也赶了过来看到我的脸“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周围的将士也将长枪放下齐呼“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我的世界已完全没有了别人，我看着漆黑一片的空，泪水从眼角落入地面。我努力撑起了身子，口中热流喷出，暗红色的血液在地面上格外刺眼，“太子，太子，老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我看着周围几乎要趴在地上的将士，“起来罢，吾不怪，将城门打开。”地下跪着的文官大声说“太子应现在去叫大夫来把脉。”我压根就不管这些了，我重新骑上了马身，“给吾开城门。”他们也只能开了城门。在车马道上，我也不顾衣裳湿透，一路寻着她。我直到找到第二日响午我也毫无线索，她似是人间蒸发，我寻不到她。我随便找了个卖布的店换了一套服饰，另外一件衣服放入马背上的行囊里。我现在只能回宫，叫暗卫私下去查。我也没多做休息，一刻不停的往京都赶，饿了就狩猎，困了就趴在马背上歇息会又赶着回。
　　两日后，我看着皇城的金碧辉煌跟前门外乞讨的百姓，我进了宫门，小洛子急急忙忙的赶过来。“太子，您可终于回来了，太子妃最近几日在殿里一直等着您呢，茶饭不思，整日在店里抚琴，悲悲戚戚快去看看吧。”我看了看小洛子，面容似已憔悴甚多，但是任婉又与我何干呢。我回了殿里，换了朝服准备去给父皇请安。任婉从侧室走向我，眼里似是饱含泪水，我看着相似的眼眸也愣住了神，“殿下怎才回。”我听到任婉的话正了正神色，“水患之事甚多，吾也只是按父皇的旨意尽心尽责罢，太子妃若没事回自己殿里养花玩乐便好。”我也没管任婉的回话，便叫上小洛子去跟父皇请安。
　　大殿上，父皇身边还是陪着胡辕。“儿臣已将水患之事处理的差不多，谢父皇抬爱让儿臣领命。”我跪在殿前，手中呈着文书，“平身，太子这事做的不错，朕看你如此劳累，这几日就不要上朝好好休息罢。”父皇的眼睛没有正眼瞧我，“皇兄的艳福可真是不浅，父皇过几日皇兄可就要纳妾室了。”我听着胡辕特意提高了声音说着。“哦？”父皇瞟了我一眼问胡辕是怎么回事。“皇兄骑着马，佳人入怀中，过了城门被拦，守城门的将士们亲眼看到的。”胡辕吊儿郎当的语气真令我不爽，“儿臣只是朋友游山玩水罢，儿臣想回殿与太子妃诉思念，儿臣先行告退。”父皇摆了摆手让我退下。
　　这事传到胡辕，那么整个后宫都应知道了。我回到殿里，任婉还没走，桌上摆着好几壶酒，任婉看到我来，微微弯身说道“臣妾让下人去拿了几壶好酒，臣妾记得殿下不是要练酒量吗，臣妾在青楼里待了这么久能教太子。”我刚好想喝点酒让脑子不要这么想言思便应了下来。手中的酒杯未空过，任婉在身旁抚琴，我将腰间别着的笛子拿起吹了一首，悲凉凄凉的调子，我的眼泪开始落下。脑子越来越迷糊，但心中却燥热起来，我摇摇晃晃看着抚琴的人“言思。”我听着言思弹错了音，身形也楞了一下，“我教你。”我握住了言思的手，“只要你待在我身边，我什么都给你，不要不告而别，我有的是时间，无论几个春秋，我都等。”我将言思的手放在我的脸庞，“我只是几日不见你，就思之如狂了，你能不能在我的梦里待久点。”我看着言思犹豫了一番点了点头，我便凑身上去，将她与我拉近，我细细的吻着她的脸，寻到了唇，我不满意她的细细轻啄，将她打横抱起丢在了床上，“是不是没有涂药 ，我给你涂。”我将水当成了药，直接将手伸进去按压，我听着她轻哼了一声，我亲着她的脖颈，拿着舌头舔了一下，身下的她颤抖了一下“这药怎么越来越多。”我两眼一闭，直接倒下床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