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属》半生与此

12、第 12 章 我好像

　　我好像做了个梦，梦里与言思缠绵至极，我对着她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爱意，想将她融入血肉，想要她永远在我的身旁。
　　“殿下，殿下！”听着小洛子在殿门口大喊，我连忙将披风挂起，“何事？”看着门口排几排的侍卫，我的眉轻跳。“太子接旨。”我看着跟在父皇身边的太监拿着圣旨，我赶忙跪下，不知发生何事。“太子荒淫无道，令皇家蒙羞，下旨禁足宫中十日，任何人不得见。”接住圣旨，看着太监退下，回到殿里将圣旨摊开，每个字都令我刺眼，荒淫无度，可笑，就是不想要让我出现在盛国长公主眼前罢，父皇的意思不就是想要皇弟与长公主成亲，靠着盛国皇弟就能登上太子之位罢。这十日怕是大婚都成了，谁知道他们又会给我多少罪名将我拉下这个位置，身边人都被赶出殿，连小洛子都没留下。
　　等到月亮升起，我穿着一身夜行衣，偷摸爬上殿墙，看着巡逻的侍卫，寻了个间隙运起轻功飞到了旁边的宫殿屋顶，我想着如何才能出皇宫，身上没有带银两我得寻人去拿些银两出宫去寻药铺大夫看一下内伤。我运起轻功准备去到母后殿，刚至殿门看到那侍卫驻守，母后也被禁足了罢，我还能去找谁，我思考着，对了，太子妃，我赶去太子妃殿里。太子妃的殿有些许冷清，没有来来往往的侍卫，我偷摸潜了进去。
　　看到殿门旁竟然围了花圃，里面种的花很漂亮，我蹲下身子，将手轻抚着花瓣，似是被着了迷。我突然清醒，才想起正事，随即轻轻的叩了一下门“谁？”门内的人像被吓到，“吾。”任婉给我打开了门，殿里空空荡荡没有侍女服侍。任婉似是有点吃惊，“殿下是有事找臣妾吗。”任婉说话还是这般平淡，“吾被禁足了想出宫，但是身上没有银钱。”不用多说，她就已经懂了我的意思，她从床垫下掏出了几张银票。“殿下，这些够了吗。”我将银票放入衣袖，有一百多两，“多谢。”我这才抬头看向任婉的脸，她好似正在梳妆，我看着她脸上的妆容比不上她的绝世容颜。“殿下，臣妾的脸好看吗。”她说话的语气有些许颤抖。我并未回话，走向梳妆台，看到了描眉笔，我手轻轻将她脸抬起，在她的额头浅浅勾画了几笔，我牵着她来到了铜镜，额头的是梅花，浅浅几笔，更衬她的容颜。“吾觉得这样子才配得上太子妃的倾城。”我看着镜中的她，妖艳如狐妖。她并未回话，只是身躯的颤抖让我不知该怎办，我只能离去。我好奇她为甚梳妆，便在殿顶悄悄将瓦片拆下，看着屋中的人。她将我画的梅花擦去呆坐在梳妆台，我看到殿门打开，进了人，我定眼瞧着，是我的好皇弟，他将佳人拥入怀中，熄灭了烛火。我将瓦片放回，看着天上的月亮，冷冷清清，连星星都没有陪着她。我准备从上面跳下，又要小心翼翼不能发出声响，落地听到里面任婉的喘息，我头也不回离开了。
　　看着冷冷清清的街道，摊贩的推车还放在街边，只听得到打更人打着更。我孤零零的走在街道，寻着医馆，好不容易寻到，我敲了下门。门被打开还有嘎吱嘎吱的声响，开门的是个老者，颤颤巍巍，“叨扰了，能否为在下把个脉。”我拱手行礼，“小公子坐下，老夫给公子看看。”老者指了下旁边的木椅，我坐下伸出手腕，看着老者搭上了脉，老者神色变得些许复杂，“公子这是中毒了，哪怕华佗在世也救不回了，老夫无能为力。”老者说着，“在下是习武之人，内力也在一点点消散。”老者看着我的脸说“这毒少说也被下了几年余了。”我心发苦涩“大夫，在下何时会毒发身亡。”“这种毒是西域特制的，少则一年半载，多也只多一年罢，三年之内必定毒发，内力可以拿些草药吊着，偶尔也有些许幻觉，幻觉可能是将人误认。”老者翻了翻，找出了两包药递给我。我掏出银票放在柜台“多谢大夫。”便离开了。一年半载，我应是寻得到言思的罢。
　　应该是知自己死期，我也洒脱许多，运起轻功回了皇宫，我特意去想去看一眼太子妃，胡辕走了，烛火又被点起，我刚想走就听到了摔碎的声音，我又折回去推开了殿门。
　　地上的茶壶碎片让我有些发愣，我看到任婉将碎片准备刺向自己胸口，我一着急伸出手挡在她的胸口，尖锐的碎片刺进了我的手心，任婉愣住了，她不知我在，看着手心碎片已经刺进了血肉，鲜血一滴一滴掉落在任婉的衣裳上，血色染上了胸口，我看着妖艳的血色愈发衬得像我的梦，梦中大殿上，我身边那人，到底是谁？直到任婉的泪水掉落在我的手心，引发的阵阵疼痛让我回过了神，“药酒在哪。”我起了身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任婉说，她也回过了神，急急忙忙翻箱倒柜的找着药酒，找到了又跑着回来将我的手撑开，我忍着疼将碎片拔出，将药酒倒入手心，将衣服里的巾帕保住伤口。整理完我抬头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她，眉眼像极了言思，我好似看到了言思的泪一滴一滴滑落，我举起手，轻轻的擦去了她的泪，“不哭。”言思一听哭的越来越起劲，“不哭，不哭。”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只是拿着手一直为她擦着眼角的泪，突然，那掉着泪的人又变回了任婉，我的手顿了顿，将手缩了回来。“吾来还太子妃银票。”将袖中银票拿出，任婉没有管银票，只是将手勾住了我的脖颈，将我拉近她，我看着她的眉眼，言思。直到小蛇交融时，言思又变回了任婉，我将手推开了我于她的距离。“太子妃别认错了人。”我的眼神只充满了对她的厌恶，“那殿下，又将臣妾认成了谁？”她开始笑了起来，笑的让我感到难堪，对啊，我又将任婉认成了言思了罢，我有什么资格能对她说出这话。我正想逃走，“臣妾，不仅知道殿下想的是那个江南女子，还知道殿下是个女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