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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失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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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旭尴尬的摸摸了头“沈少爷,您别生气,理解一下,您前段时间办的事情确实挺那什么的,我们都是边总的人,您那样对边总,他们有气也是情有可原嘛,是吧”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么热情的招待我?”
我在帮你说话,你在质疑我的忠诚度,王旭无声的抗议了一句。
“沈少爷,别误会,我这好歹混了十几年了,边总对您的态度我要是看不出来那我真就白干这么多年了。您是自己人。边总近两年基本上不怎么管事了,公司和酒吧的事都是谢总和李哥在管。我有两年都没听边总吩咐过事情了。这次特意叮嘱的,您的事当然就是重中之重了。”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人?”
“您要是真有急事,我就给谢总和李哥打电话了,但是您可别在意,就是因为他两对您意见挺大的,所以边总说您的事直接找他的。”
“打吧,我有急事。”莫名的焦虑让沈南很不舒服,他不想在这样下去了,狠不下心,低不下头,又放不下,太TM的窝囊了。
王旭拿着手机思考在三还是给脾气好点的李志打吧,谢司宇那个火药桶一不小心就给点了。
“喂,王旭。什么事。”李志的声音听着很是疲惫。
“李哥,边总在您旁边吗?沈南过来找边总有急事。”
“沈南?沈南?沈南?”电话那头的低低的重复着沈南的名字。
“嗯,李哥,就是边总......”
电话那边传出的怒吼声打断了王旭的话“沈南,TM的又是沈南。王旭。把沈南给我围了,TM往死的给我打,留口气我亲自过去解决,我谢司宇今天用我这条命换这畜牲的命。”
王旭看着脸色深沉沈南,颤颤巍巍的说“谢,谢,谢总。沈南这部队出来的,酒吧的安保不是对手呀。”
“草。TM的。我..”
“安静!吵什么吵,这里是你能吵得地方嘛!”是一个女声。
“小谢,电话给我,你冷静一下,电话给我。”
“王旭,边总不在国内,你让沈南回去,边总回来了会联系他的,”李志清冷的声音传来。
“沈少爷,要不您先回?边总出国了,怪说呢电话打不通呢,”
“好,我们先走了。”
沈南和陈温出了酒吧门,陈温憋不住的说“沈哥,你最近小心点吧,我感觉那谢司宇隔着电话都想要了你的命。”
“回去了。”
军区大院。
沈南一连好几天没休息好了,睡不着,。从谢司宇的怒吼中沈南知道,边姜年出事了,可是查不到,这个人就好像突然从京都消失了。
“联系一下各个航空公司,查一下,这一星期内,边姜年是否出境。半小时给我回话。”
“沈队,边姜年未出境。”
“查一下京都所有的医院,是否有边姜年的入住记录。”
“沈队,无边姜年的入住记录。”
“警局也查一下,近期是否有关于边姜年刑事案件”
“沈队,无边姜年的刑事案件。”
“交通局也去查一下,”
毫无音信,沈南去了林长风的办公室。
“林军长,我申请动用军区情报系统。”
“走正常申请流程申请就行了,这个怎么还找我来了。”林长风看了一眼沈南,继续低头忙。
“不是案件所需,我个人的事情,”
“胡闹!”
“师父,边姜年失踪了,我找不见他了。”
“沈南,边姜年不会失踪,他的安保很全面,我亲自检验过的。你找不见他,只能说明他不让你找到而已,怎么?还在给人家找事。”
“没有。他好像出事了。应该可以确定他出事了。”
“沈南,这种是你别插手了,也放心吧,小边把风投行业带到现在鼎盛的阶段,在这过程中,树敌很多,他的能力及眼界。没几个人可以达到,姜家也是盘根交错的,对付他的也有。他在这种境地里生活了好多年了,把自己也保护的很好,连你都查不到他,说明他很安全。”
沈南在前线生活了很多年,屏蔽边姜年的一切消息也很多年了,他不知道,这么多年边姜年的生活是怎样的。
边姜年,你就不要让老子找到你,你惹火我了。
又是两天,还是找不到丝毫边姜年的消息。沈南越来越惶惶不安。
沈南在接到陈志国让他去看看的电话,才勉强打起精神去了陈志国家。
“陈叔,身体好点没?”
陈国强接过沈南手里的营养品、拉着沈南进屋“小没良心的,不叫你,都不知道来看看我,你最近工作不顺利吗?怎么瘦了这么多。”
“还好,这都回来半年多了,工作已经调顺了。您身体好些没?”
“身体好多了,叔叔今天叫你过来是点事情跟你说。”
“嗯,您说,陈叔。”
“边姜年你回来也见过了是吧”
陈叔提到边姜年让沈南很惊讶。在沈南这里,这两个人是没有什么交集的。“陈叔,你认识边姜年?”
“南南,这个后面我慢慢给你解释,本来这个事情我准备再等等的,可是最近姜家的风向不太对,避免夜长梦多,所以我们得提前准备了。”
“准备什么?什么风向?陈叔,你在说什么”
“南南。昨天姜正则去医院看边姜年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认回边姜年,但是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去看,要是姜家手插进来你的事情就不好办了。”
“他在医院?是生病了吗?现在怎么样了?好些了吗?什么时候出院?在哪个医院?”沈南颠三倒四的问着。手里不自觉的捏紧着茶杯。
“南南,你先听我说,我手里有一份边姜年的财产分割书和一份遗嘱,但是是十年前的,如果姜家插手边姜年的事,我们手里的东西不能百分之百起法律作用,一是时间太长。立财产分割书的时候虽然成年了,但是年纪还小,二是我不确定边姜年律师那边是否有新的遗嘱。”
遗嘱,遗嘱,沈南感觉心里揪着的疼,手里的茶杯碎了一地,脑子里面根本无法思考为什么边姜年要在十年前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遗嘱?他.他.他已经走了吗?”沈南说出来,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颤到不行。
“还没有,目前还是ICU重症监护室。”
“人还没死,为什么要讨论什么遗产和遗嘱!他能有多少东西!”沈南双眼通红的盯着陈国强。
“南南,我知道你们以前关系很好,但是,他确实要不行了,这次的车祸重伤的是脑袋。开颅手术做了20多个小时。4天内下了12份病危通知书。这都一个多星期了,昨天还在下病危通知书,就是随时都有可能死亡,就算死不了,后半辈子估计也醒不了了。”
“车祸?”答案呼之欲出,沈南双手捂住了脸。
“嗯,8号那天夜里在景阳街上,也是命大,就离景阳医院一公里远,这要是在远点,估计没到医院就咽气了”
“8号?”
“嗯,8号。凌晨了,应该是去医院,车子超速了,是跟大货车撞在一起了,不是单纯的车祸,所以...。”
“陈叔,您知道他去医院干什么?”沈南打断陈国强的话。
“这个不太清楚,只不过平常李志都会跟着他,那天车里只有他一个。应该不是自己去看病,是去看别人。”
沈南的脑子里仿佛一道雷炸开,8号,8号那天他在干嘛,在酒吧喝酒。在玩游戏,在给边姜年打电话。
他还在不停的试探着,说着那伤人的话。
边姜年是去医院看他。
在路上出了车祸,不对,在路上被对家制造了车祸。
帮凶,他害了他。
沈南挣扎了站了两次,也没站起来,腿仿佛已不是自己的了。
陈国强扶起脸色煞白,双眼通红,站了几次都没站起来的沈南。“南南,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陈叔,我先回去了。”此刻的沈南无法去思考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陈国强为什么会有边姜年的遗书。边姜年为什么会写在19岁写那东西。为什么自己动用所有人脉查不到的人陈国强那么清楚。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在害他,包括自己。
沈南还未走出陈国强家的门就昏倒了。
眼前一片漆黑,沈南又看见了边姜年,那是17岁的边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