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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四章 ...

  •   还在那里慢慢的走着,仲府里的一些人可是急开了锅,箐竹神色着急的一直在看向门外,永逸也倚在柱子上,面目中虽和以往一样,眼神中却透露着主人焦急的心态。

      突然,他们两个人听到有人说,公子回来了,还没等他们去找,一个身影就慢慢的走近他们,定睛一看,原来真的是他。

      “你去哪儿啦?为什么不说一声啊?

      我……很担心啊!”箐竹神色神色像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就是那么哭腔,听起来很让人心碎。

      “你没事儿就好。”永逸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因为他知晓,如果想要告诉他们,会告诉的。

      看着箐竹带着哭腔的声音,以及永逸信任的目光,沉默了一小会儿,也只是说了句:“刚刚,淎来找我了,我和他出去了一会儿,其实没什么的。”

      箐竹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了。而永逸是不认识淎的,遂追问道:“淎?这是?”

      这才想起,永逸没有见过他,神色有点尴尬的给他说道:“淎,是我的弟弟,我是他的兄长。”

      永逸眸中略显局促的回道:“嗯。”

      如今已是晚上,月光倾泻照在三人身上,显得圣洁又美好。

      三人对视,莫名尴尬了起来,只见一人从天而降,直冲冲的向他们走来,箐竹、永逸在夜色中不能看清他到底是谁?只有一开口就问:“你这些天去哪儿了?每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淎没有之前那样放松的语气,开口说道:“兄长,一些事还得需要你回去,主持一下大局,有一些事这里不方便说,跟我回去吧。”

      正色之,回道:“好,等我一下。”

      回头只看见箐竹与永逸的焦急心情,知晓他们是因为自己而担心,随后安慰了他们说:“我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现在就不能在这里了。可能会很久也可能会很短的时间。对不起,骗了你们,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参与这个世界的诞生,我是这个世界之前的存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只知道我的名字叫。抱歉。”

      永逸沉默的把手中的剑递了过去,别开了脸说道:“给你,这是我家世代相传的一把剑,我希望你拿着它,不要被人欺负。”当然,这把剑还有其他的寓意,只是不可说。

      箐竹的脸上泪珠划过,悄悄帮他拭去,箐竹趴在的肩膀上,一抹阴寒一闪而过。只见他仍是难掩悲伤的说道:“那你要早点回来,我会想你的。你带着我给你做的小木偶吧。前些天亲手雕刻的,现在给你了。”

      捧起小木偶,郑而重之的说道:“知晓了,我会好好保管的。我该走了,有缘再见。”

      亲眼看着与淎走了,才知晓凡人与仙人的区别,箐竹心理暗暗想着:“下一次,就不会再让你走了。我要把你锁上,让你做我的笼中雀。”箐竹想着想着,嘴角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永逸看到之后,只觉得心里不舒服,就说道:“你怎么了?不会想干坏事儿吧?”

      箐竹望了他一眼,语气谦恭有礼,说道:“没有什么,只是想到一些好玩的事情罢了。永逸,你先回房去歇息吧。”

      永逸想了想也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随后,便回自己的涴阁了。

      永逸离开后,夜色仿佛更深了。

      青石板上,谁在吟吟低语,那散乱的情缘?落水河边,谁在两两相望,那无尽的悲欢?

      箐竹盯着月色很久,久久伫立着,思念着,那远去的人儿。大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便是说的这个了。

      想到这里,箐竹转身离去,也回房间歇息了。

      与淎回到他们当初诞生之地,刚到的时候,问:“到底何事?淎?”

      淎曰:“当初,我们创造了此地,那么此地便是与我们有了因果。”

      “如果是有因果,那还好办。只是,我们当时创造此地时好像出了些纰漏,整个天地不止有这一个届面,可以说是数以万计。而每个世界都有我们有不同的因果……”

      “以至于……”

      听淎说的第一句话,眉目已经清皱了,到最后已经有些抹不平了,冷静的说道:“以至于我们活着,那些个世界也活着;世界崩塌了,或者是遇到无法逆转的事物,我们依然还是没事,对吗?”

      淎看着他,回道:“是,因此我才想……”

      打断了他说的话,只是说道:“我觉得,还好吧。我们去落雨城去看看吧,听说,落雨很美。”

      淎这时已经知晓他的心里了,双子之间的感应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对着兄长无奈的说:“好,我们一起去,我也很期待。”

      但时辰已经晚了,淎与眼神交流了一下,打算先在这里先睡一晚,明天再出发。

      静水流深,水滴答滴答的响着,远树斜阳在旁边看着,他们还在睡着。

      正午醒时,潇洒万千。野鸟落下,又是一番岁月静好。

      与淎醒来之时,不慌不忙,整理好衣物,慢慢向落雨城赶去,沿途欣赏着美景,一身疲惫像是被治愈了一样,只觉得精神盎然。

      待到落雨城时,寻了一家客栈,订了两间上等房,把一些不能带着的物品放在房里,淎就拉着出去闲逛,看看能不能买一些用品。

      华灯初上,人来人往,与淎并排走在街上,走到一处地方,淎便拉着的手去看一看,只要表现出一点感兴趣的样子,就觉得不虚此行了。【作者的话:当然全都买下来了。】

      街上的华景美食看过食过之后,淎拉着的手跑到了湘水河边,听说,在湘水河边都会有男女结伴出现,共同许愿,携手白头。

      不解的望着淎,淎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旁边出现了很多人的惊呼声,两个人神色一凛,齐齐朝旁边看去,只见华丽奢靡的一艘船舶,在河水中荡漾,隐隐约约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暮色四合,两人相对视了一眼,问道:“这艘船里面是何人?你们如此激动?”

      那路人丝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但面容已经出卖了他,回道:“落雨公子,是落雨公子,如果能见一面啊,那死而无憾了。而今天,是落雨公子选人解惑的日子。真希望能抽中我啊。”说着说着就流了鼻血,嘴角还带着一些可疑的口水。

      淎有点嫌弃,带着退后几步,仍然谦恭地回道:“知道了,多谢解惑。”

      而随着船舶的渐渐接近,歌声一点点的传了出来: “谁人怜

      那飞蛾扑火的痴缠

      几世红尘

      几多牵绊

      落在谁的指尖

      把弦断

      烟焚散

      湮没一身情感

      待浮花落尽

      看那山河无疆

      ……”。

      歌声渺渺,听的人沉醉其中,诉说万种风情。一位女子走在踏板上,女子生的花容月貌,只见她稍稍用手做了一个辑,接着就宣布了落雨公子的入幕之宾[淎与]。宣布完之后,人群中爆发出不知是悲伤的还是什么的惊呼声。有的人可以走回去,有的人却已经走不回去了。

      而淎与依然还在回味刚才的歌声,对刚刚的一切毫无所知,只要到那位女子来到他们面前,他们才知晓。

      淎依然拉着的手,由前面那位女子引路,静静地跟着走了过去,每行一步,看着一望无际的荷叶,和那依然挺立的荷花,亲密无间,就像此时的他们一样。

      女子在船上的一个房间停下,毕恭毕敬的弯下了腰,开口说:“公子,人,我已经带来了,我先下去了。”

      淎与相互对视,只一眼便知道里面是名动天下的落雨公子。随后抱拳示礼,推开房门,说道:“失礼了,落雨公子。”

      “无碍,公子请坐。”落雨公子坐在屏风后面,神色也看不太清楚。

      待落座好之后,落雨又开口道:“公子,有何困惑?落雨知道的,定会为你细细解答。”

      淎什么也不说,就摇了摇头。

      回道:“我想知道,你的真容,是否如传闻一般,倾国倾城?”

      时间仿佛凝固了,淎略显惊讶的看着他,落雨亦是。只不过,十多年的人情世故,早就让落雨有了处变不惊的能力。只见落雨从后面的屏风出来,对他们作了一个揖,一气呵成。

      而这时,才真正看到落雨的真容,花容月貌,倾国倾城,沉鱼落雁……,能说得到的词语,大概也不足以形容这万分之一吧。

      呢喃:“有美人兮,在我身旁矣,观之容貌,清冷无瑕,芍药为家,可妖娆可远观;观之自己,粗鄙之人,木头为根,些许可笑。”

      说话的时候,淎与落雨皆未听到,只听落雨言:“公子可还看得满意?那么久不说话,是不是想与我一度春宵?公子?”

      淎听到这句话一直在皱眉,观察着兄长的面部表情,只见兄长似是很为难的问:“落雨公子,请问“一度春宵”什么意思?”

      听到兄长这样说的时候,淎第一反应就是想笑,可是怕兄长尴尬,就咽下去了。

      而落雨公子似是天方夜谭般开口道:“你……,你当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难道从没有人告诉过你?”

      有些迷惑,头像往常一样习惯性的转向淎那里,依然还是眼神示意,只是没有人回答他。

      只得回答说:“的确不清楚,也未曾有人告诉过我,望见谅。”

      落雨轻皱了下眉,随后,眉目舒展,言道:“无碍,不知道总是好的。公子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事儿吗?”

      “好像没有什么了,告辞。”起身,抱拳道。

      淎早在起身的时候,就已经起来了。见到兄长离开,淎赶紧追随了上去。
      岸边,烛笼满天,万千祈愿,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且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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