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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是炮灰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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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言脑海里闪出无数个自己英年早逝的姿势后,少年的石化状态这才解除了。
他有点激动地上抓住了沈言的手“师兄,师兄,我是楚末啊!师兄我对不起你,你要不是为了救我,你就不会中那魔物的埋伏,弄得现在脑子都不行了了!”
“呜呜呜,怎么办,师兄的脑子不行了!都怪我!都怪我!”少年一边哭一边拿沈言的袖子擦眼泪和鼻涕!
沈言“......”
一到N号“......”
沈言无语是因为这少年哭就算了,为什么要拿他的袖子擦眼泪鼻涕,擦眼泪鼻涕就算,为什么还要拐着弯骂他脑子不行呢?失忆懂不懂啊!
围观群众无语是只是单纯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少年发泄的差不多的时候,沈言这才艰难地把惨遭少年蹂躏的袖子抽了回来。
嫌弃地看了一眼那沾满了鼻涕和眼泪的袖子,沈言的眼角不禁抽了抽,挽救是不可能的挽救的,只能想着一会换件衣衫了。
沈言以牺牲了一条袖子的代价,知道了眼前这少年叫楚末,“自己”和这楚末的关系是师兄弟的关系。
然后又以另外一条袖子的牺牲知道了“自己”所处的地方叫灵兽村,他这次和楚末会来这里是因为受了灵兽村的委托,过来这边抓祸害村里的魔物,只是魔物虽说是除了,可是他人也因为要救误入魔物陷阱的楚末而受了伤。
听到这身体受伤的缘由,沈言不禁感慨果然主角就是主角,浑身散发着大无畏的光芒,为了救同门师弟,不顾自己安危,果然是有主角的风范。
不过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沈言看了看虽然停下了哭泣双眼还是通红的楚末,又看了看周围的一到N号,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男的!
这些人全是男的!
主角沈清河到哪里,那里肯定会有一个妹子会爱上他!
妹子呢?
不会吧!卧槽!这肯定是个意外吧?老天不会这样对他的!
“那个,那个小末,你刚刚好像没有说我叫什么?”沈言问这话的时候殷切地看着楚末,希望从少年的嘴里沈清河三个字。
“师兄,师兄的脑子真的坏了,呜呜呜呜,师兄我......”
“停!不准哭,先回答我的问题!”
少年原本已经停了的呜咽声再次响起,可是这次没有还没扯到沈言的袖子放声大哭就被沈言打断了。
“呜......唔,师兄你叫沈言啊,师兄的脑子真的坏到连你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吗?”楚末艰难地把眼泪憋了回去,不能哭真的是太难受了!
“......”
他没听错吧!刚刚楚末说的是他叫沈言!这不是他自己的名字吗?
难道他穿的不是《山河变》这本书?
等等,那个被冷无依砍断了手脚放血的人貌似也叫沈言?
不会吧!
这么巧!
他不会穿成那个拐跑反派未婚妻被做成人棍的沈言吧!
“那个小末,我们应该或许没有认识一个叫冷无依的人吧?”沈言在做最后的挣扎,如果没有冷无依的存在的话,那自己就算穿成沈言估计也不会落得一个无手无脚人棍的下场吧!
“师兄,你居然记得冷师兄?可是你不是什么都忘了吗?”楚末对于沈言居然记得冷无依感到诧异。
之前师兄明明就和冷师兄没有什么交集,而且师兄一向对什么人都不曾在意过,怎么什么都忘了就单单记得冷师兄的名字呢?
沈言也顾不得回答楚末了,脑海里完全被四个字占据了。
炮灰石锤!
原来穿的是寂寞还是小事,穿的是炮灰才是大事!
而且还是个出场没多久就要被做成人棍的炮灰!
沈言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沮丧!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想要大哭一场。
可是他知道自己不是楚末那样的小男孩,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既然山不就他,那只能他去就山了,既然没有主角命,就不要有主角病,要想不被做成人棍,只能离反派冷无依要多远有多远了!
他就不信了,他沈言会这么倒霉!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只是这躲人也是要讲究知己知彼的,起码要知道冷无依以及他的那个劳什子未婚妻在哪里,才能做好完美做好地避开他们的准备。
不过当下比起知己知彼什么的,沈言觉得当务之急就是把这沾满了楚末分泌物的衣服给换了。
“我说小末,能不能找件干净的衣衫给我换下,这衣服师兄是真的没眼看下去了!”沈言觉得自己真是乐天派,前脚刚知道自己穿成有可能变成人棍的炮灰,后脚就能在意起穿着来。
沈言说完看着楚末那不敢正视他的眼神,他突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不会吧!
难道作为炮灰就连多一件衣衫的资格都没有吗?
这就是所谓的炮灰不配吗?
这衣衫洗一洗晾一晾应该还能穿的吧?
“那个师兄,我们的包袱我不小心给丢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楚莫觉得其实丢了包袱他也很冤啊,昨天他误入魔物的陷阱 ,一慌就把包袱给丢出去了,回头再想捡回来已经回天乏力了。
虽然早有炮灰就该这样的心理建设,沈言还是很想把眼前这个臭小子抓起来暴揍一顿,既然知道包袱丢了,为什么还要用他的袖子擦鼻涕呢?
楚莫看着沈言越来越危险的眼神,整个下意识地往后面退了好几步,天啊,为什么他会有一种师兄好像变了一个人的错觉。
从来一板一眼的师兄眼里居然有了其他的东西,至于什么东西,楚莫也没细想,只是觉得从前那个师兄好像变了。
“沈仙尊,若是不在意,我那倒是有干净的破衣裳可给仙尊先换着。”一直在旁边当背景板的其中一号看着眼前的情景开口道。
“不在意,不在意,那就谢谢这位小兄弟了。”沈言怎么会说在意呢?现在只要是干净的衣裳,他都觉得比眼前这沾满鼻涕的衣服好,就算是块麻布,他也会好好的披在身上的。
再说看着眼前这个人穿着的衣服,虽然不如自己身上穿着的华丽,可是看起来也是干净整洁的样子,顿时心更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