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HP]他来自天际》海食

60、巴克比克 赫洛阿

　　赫洛阿听西里斯·布莱克说完了所有，面色逐渐变得凝重。

　　“所以，你说……斑斑其实没有死，但是他该死，因为曾经为伏地魔做事的其实是他？”赫洛阿严肃道，“这是非常严重的指控，可能涉及一大笔赏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有罪吗？”

　　“我不知道，但只要去找肯定有办法的，”布莱克满是不耐烦地说，“我不在乎有没有证据，我知道是他，我只要杀了他就行了。”

　　“不行。”

　　“什么？”

　　“你没搞明白情况，布莱克，”赫洛阿说，“你是一笔赏金，如果你能证明他是罪人，那他又是一笔赏金——这样，就有两笔赏金了。”

　　“我是一笔赏金？”布莱克面色难看地重复道。

　　“想想看，仅凭你的一面之词，我总不能就这么全盘相信你吧？而且我抓你这么费劲儿，总不能让我的努力打水漂，不拿点赏金实在说不过去——我是说，既然你能从阿兹卡班逃出来一次，你应该也有办法逃出来第二次吧？”

　　布莱克陷入了无言。

　　半晌。

　　“说了这么多，你让我回阿兹卡班？”

　　“对，我觉得很有必要，”赫洛阿点了点头，“像你说的，斑斑藏在暗处，你根本找不到他，不如你就干脆回牢里——当斑斑知道你被抓回去的消息，如果他真的是你说的彼得，他也许会放下心来，再回到罗恩身边……那么我就能帮你抓住它了。”

　　“我怎么相信你会帮我？”布莱克冷笑一声，“你又怎么能打得过一个经历过战争成年巫师？你只不过三年级，侥幸并不能代表你的能力……”

　　“听着，”赫洛阿打断了他的话，慢吞吞地点明，“你被捆着，似乎没有选择。”

　　* * *

　　西里斯·布莱克被抓到了！

　　哈利在早餐餐桌上收到一把火弩箭的时候，这个消息传遍了霍格沃茨。

　　他连着被两个惊喜砸得有些懵，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怎么事情都那么顺利起来。

　　每张长桌上，学生们都在议论纷纷。

　　“他们在哪儿抓到布莱克的？”

　　“就在禁林边上，而且是学生举报抓住的。”

　　“谁？”

　　“那个斯莱特林的赫洛阿·提尔德。”

　　“是的是的，没错，我有所预见……我的梦境告诉我要去到那个地方，这都是命运的指引……”赫洛阿·大预言家·提尔德站在大礼堂的入口边上，正被人群围着瞎扯淡。

　　“你不担心被报复吗？”有人问。

　　赫洛阿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话语里充满了气势：“谁要报复？想报复的人都在阿兹卡班。”

　　马尔福经过了他，从鼻腔里嗤出一声，以示不屑。

　　“你看起来有不同的意见，马尔福。”赫洛阿看向他。

　　“不，我对你的观点没有任何意见，”马尔福半昂着下巴对他说，“这和你的智商正正好。”

　　“所以你认为阿兹卡班外有人想报复我？”赫洛阿反问说，“比如谁？是还有食死徒？还是有哪个布莱克的亲朋好友？”

　　“我什么都没有认为。多么和平的世界啊，不是吗？”马尔福冷哼道，“当然是的，一只袭击了人类的傻鸟到现在都还没被处死。”

　　他说完就走了，没有给赫洛阿再接话的机会。

　　* * *

　　巴克比克的问题再次被摆在了桌面上。准确来说是摆在了海格、哈利、赫敏、罗恩的桌面上——不包括赫洛阿，他没有太多同理心，即使是龙，在他心里也是一半宠物一半猎物。

　　“不是这么想的，”赫敏努力想要掰回赫洛阿的思想，“假设他们要杀了你的霍加斯，只因为霍加斯咬了马尔福一口，你怎么想？”

　　“霍加斯没少咬马尔福和他的雕鸮，”赫洛阿照实思考，“它现在还活着。”

　　赫敏：“……”

　　很快她就反应到关键点：“所以问题出在马尔福身上，只要他不指控，那么巴克比克就不会有问题。”

　　“他不可能撤销指控，”罗恩皱着眉头，努力搜刮了脑海里的存货，“除非用控制人的咒语，但那都是黑魔法。”

　　赫洛阿瞎出馊主意：“也许我们可以搞一瓶迷情剂，让马尔福爱上巴克比克，这样他就会撤销指控了。”

　　“说得好，”罗恩说，“预言家日报会给你发奖金的，只要你能让马尔福从巴克比克的大爪子里接过一瓶魔药……哪怕是一瓶饮料，我打赌这会上头条。”

　　迷情剂会让喝下药剂的人，爱上给他药剂的人——难以想象一只鹰头马身有翼兽深情款款地递出魔药，并且真的有人脑子进水喝下的画面……罗恩打了个寒颤。

　　赫洛阿摸了摸下巴：“那如果让马尔福爱上海格呢？至少海格有可能把魔药给他吧？”

　　其他三人瞬间哑声，惊愕地看着他。

　　“怎么？”

　　“我想你大概需要休息，兄弟，”哈利委婉道，“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

　　“你到底从哪里来的？”罗恩不可思议道。

　　“你疯了。”赫敏总结道。

　　赫洛阿被他们赶出了自习的空教室。

　　说实话赫洛阿确实很困，他昨天晚上人还在尖叫棚屋，和西里斯布莱克唠了半天嗑；然后在西里斯·布莱克的指引下把人从尖叫棚屋转移到了禁林边缘，因为他们不希望这个秘密地点被发现；最后在禁林边上叫来了教师和傲罗，在等待傲罗处理问题顺便答记者问的时间上，又耗费了一个小时……等他在费尔奇的带领下回到霍格沃茨，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撑到现在不容易，但再困也不能不吃饭。

　　空教室离大礼堂不远，他穿过一楼走廊，经过半开的城堡大门，室外的雪花洋洋飘洒，冷风忽然刮他一脸，让他不禁抖了抖，加紧走进了大礼堂。

　　饭点才刚刚开始，但海格已经坐在了教师长桌上，巨大的个子占了几乎两人宽的位置，其他的教授都还没有来，所以他一人坐着显得空间正舒适。

　　看见他赫洛阿就想到了刚才的谈话。

　　“下午……晚上好，海格。”

　　赫洛阿走到了海格面前，与他打了个招呼。海格的座位后面正好是学院沙漏，他顺带看了一眼沙漏长瓶，目前斯莱特林还是在领先位置，不知道经过他昨晚的举报，邓布利多校长会不会在学期末给他特殊加分呢？

　　“啊！赫洛阿！”海格把黄油啤酒往桌面上重重一搁，语气因为愤怒有些冲，但因为些许醉意又口齿含糊地道，“你……小砸，可害我被堂布利多教授批评了亿大通！我告诉……过过泥不要乱跑的！”

　　“我没有乱跑，海格，”赫洛阿据实道，“我一直是在霍格沃茨的地盘上的。”

　　“泥仲么会跑到鸡林去抓住巴莱克的？！别说散步……我可巴信……”

　　赫洛阿刚要继续瞎扯淡，忽然想到什么，沉默地看了海格几秒，把海格看得有些莫名，越醉越茫然。

　　“其实……是因为巴克比克。”他突然说。

　　海格茫然重复：“巴克比克？”

　　“对，因为巴克比克，”赫洛阿灵感来了，越说越顺口溜，“我出来就看到巴克比克一直对着禁林的方向叫，非常不安焦躁的样子，我就顺着方向过去看了下，又听到了更多的鸣叫声……接着我又看见了另几只‘巴克比克’，它们对着一个方向叫唤，再顺着那个方向，我就看见布莱克了。”

　　“……”海格看了他一会儿，“你说什么？我有点晕。”

　　“我说，这功劳，有巴克比克的一半！”赫洛阿粗暴总结说，“多么聪明的生物啊，用它们的智慧提醒了我，为霍格沃茨解决了潜在的大危机！谁能想象万一没及时发现布莱克，让他跑进城堡，该是多么可怕的后果呢！”

　　海格恍惚道：“对。”

　　赫洛阿：“我不相信这么可爱的生物会是没有人性的危险生物。”

　　海格跟着坚定：“对！”

　　这套说辞一开始并没有什么人相信，因为赫洛阿与海格走得近，别人认为这是赫洛阿为了海格想出来的借口，但是连远在阿兹卡班的布莱克都承认有听见鸣叫声了，他们也就不得不信。

　　事实上布莱克以为他们说的是赫洛阿那晚那只飞在半空吵得要死的猫头鹰，但没人问得那么细，这个误会也就没人知道。

　　在巴克比克的事情迎来转机的时候，赫洛阿也迎来了自己的转机——邓布利多教授虽然没给他加分，但斯内普教授居然松口告诉他，会考虑给他模范学生申请担保名额了。

　　“真的吗？教授？！”赫洛阿惊喜万分，“我不用再等到学期末总评？”

　　“魔法部会认同的，你帮他们抓住了十恶不赦的罪犯，”斯内普教授语调非常平淡，但能听出来心情还算不错，“而且霍格沃茨的教授都会非常乐意为你签字——比如卢平教授，对吧？”

　　赫洛阿看向坐在同个办公休息室里的卢平教授。

　　“我目前还没有成为斯莱特林院长的打算，斯内普，”卢平教授谦和道，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我相信那是你的专属权力。”

　　“是的，大能耐的卢平教授之所以还没成为校长，”斯内普教授低沉平稳道，“就是因为他太执着于每月要休假一天……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出勤情况。”

　　赫洛阿：“……”
　　他总觉得他不该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