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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京之路 遇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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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君梓的马车行驶了两日,到达了距京城约有百里的陵春谷。陵春谷以其特殊的地形及生长的长青树而得名。即使是冬天,地上的落叶也不多,林子里时不时传来鸟鸣声。
沐君梓的马车不紧不慢地在林子里行驶。车内,沐君梓用手撑着头轻轻倚靠在软榻上假寐。许是不太适应外面的寒冷,又因长途跋涉,脸色显得苍白疲倦。
一旁的雪琴见沐君梓皱起的眉头,不由得心忧起来,却又无奈。马车突然停止,倚靠着的沐君梓没有准备,身子不由得先前倾。雪琴眼疾手快扶住了沐君梓,在检查沐君梓没有受伤后对车夫怒斥道:“林奕!你怎么回事?”
“小姐恕罪,属下不是故意的,是……”
“是什么是,车都不好好驾,开小差呢?”林奕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雪琴打断。
“雪琴姐,我冤枉!”
“好了,小事儿以,不必计较。”沐君梓听着两人的对话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外面怎么了?”
“回小姐,有个人昏倒在路中央,车过不去。”
“嗯?弄走。”休息被打扰,沐君梓显得有些火大。
“是。”林奕对着个答案不敢倒意外。
一会儿后,林奕的声音传来:“小姐,这个人好像来头不小。”嗯一块玉佩从外面递过来:“这是那人身上掉下来的。”
沐君梓接过玉佩,感觉手里暖暖的,很舒服,这是块暖玉。玉佩通体翠绿,一面是莲花祥云竹子组合,另一面则是狂妄傲气的“醉”字。字、莲花、祥云的雕刻均是一种杂乱无章,却又不失美感的精湛雕刻之法。但还是看得出雕刻之人的手艺有些稚嫩,而相比这些,竹子的雕刻却又显的笨拙,显然这块玉佩出自两人之手。
沐君梓那到玉佩,看到上面的篆刻之法,不由得一怔:“乱刻。”又见到后面的“醉”字,眼底划过一丝了然。然后伸手解下腰间的玉佩对比着,复杂的情绪从心里涌出。
沐君梓的玉佩通体碧蓝,不染一丝杂质,与另一块相比,它是一块寒玉,拿在手里能感觉到它传来的丝丝寒气,宛若身在极寒之地,此玉名为寒香玉,乃寒玉之中的上上品。
寒玉的一面刻着雪风中含苞待放的梅花,另一面是一个“梓”字。字体凌利、稳重而又有着淡淡的惆怅,好若被时间磨平棱角的狂人。如若细看,会发现两块玉佩的篆刻之法同出其源,如果说暖玉出自不谙世事的少年之手,那寒玉则出自经过世间磨砺的中年人之手。
沐君梓握住两块玉佩喃喃自语:“乱刻,乱星;星竹,景熙……”于是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才道:“走吧。”
而雪琴见到暖玉时也不由得一怔,听到沐君梓的话,感觉眼睛一阵酸涩不言而喻。
……
陵春谷。
寒风轻轻的吹,吹得树叶瑟瑟作响,远处的鸟儿轻轻地低鸣,共同创作一首冬天的赞歌。
在陵春谷偏僻的一侧有一个山洞,洞门被人用树枝遮住,人若是在外面则会闻到一些鱼汤香。
洞内。
黑暗的洞内唯一的光源是地上的火堆,燃烧的火焰时不时跳动着,而火焰上端是一个被架起来的锅,锅内的汤达到沸点,“咕咕”作响,大破了山洞的寂静。火堆一旁是一个身上盖着雪白斗篷靠着洞壁的男子。男子的脸在火光的跳动下忽明忽暗却掩其俊美之色。
没过多久,男子。睫毛颤抖着,接着那双眼睛缓缓睁开,除了最开始时的迷茫,很快恢复了平常。那是一双黑如墨玉而又平静不起波一丝波澜的眼睛,犹如一潭死水一样平静。但是在这潭死水之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渊,让人不寒而粟。
男子似乎上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整个人都散发着阵阵杀气,空气似乎被凝固起来,不过很快归于平静。待男子想要起身,发现身上盖着一件白裘斗篷。斗篷成色上成,毛色均匀雪白,帽缘是由红色绣线勾勒的红梅,隐隐能闻到斗篷内散发的梅花药香,很是提神。此外男子还发现帽子里放了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块玉佩,两个药瓶,一张纸条。药瓶的瓶塞一个是红色,一个是蓝色,不知是什么材质。
男子见哪出的是自己的玉佩,神色有点沉,将玉佩佩戴好,又拿起纸条来看:红色内服,蓝色外用。字迹潇洒、自由、随意、宛若游龙,却不知为何感到一丝束缚。看到这字,男子不知为何会生出一种想要结识字迹的主人的想法。这一想法闪过后,起身来到火堆旁。
火堆旁放着一个碗、一个勺子、一双筷子,碗和勺子皆是瓷器,筷子却是银制。银筷,世家大族试毒所用。男子将碗拿起方向碗底:天青瓷窑。
天青瓷窑,南明大陆著名的瓷窑,天青瓷窑出产的产品皆为精品,没有千金是买不来的。可以说,天青瓷窑在南明大陆具有崇高的地位。
看见天青瓷窑出品的碗被随意放在地上,以及他身上的天山白裘斗篷,男子平静的眼里起了一丝波澜。最后他还是按照纸条上所写的将鱼汤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