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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遇小狼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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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佑在看见身下男人的那一刻,就彻底失去了神志,身下的这个男人,花佑可以确定自己是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花佑却有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
“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并且从我身上下去?”男人冰冷的开了口。男人年纪其实看上去不大,虽然看上去他身材高大,但是稚嫩的脸上显然是一个小男人,但是已经这么霸气的样子,真是标准的小狼狗一枚。
男人站起来之后,确实有些非常的尴尬,只是当着花佑的面,放走了那条吓坏了花佑的蛇,然后微微的转向一边,深吸了一口气。
花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身高比自己高上不少,感觉至少有190的感觉,刚才躺着的时候还看不出来此时此刻站在自己面前,两笔笔直的双腿,让花佑有些自惭形秽,花佑身高177,虽然不算矮小,但是站在一起对比还是显得矮小。
“不对呀?”花佑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抬头说到。
冷飞看着自己脚边的花佑,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人有一种来自内心的排斥,可是当这个人胡乱的抓到的时候,自己内心似乎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惊喜,似乎早就在等待这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生命里一样。
花佑直接说道:“这位老兄,跑到这里来,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吗?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花佑虽然嘴上这样说,可是看着近在眼前的这位高冷大帅哥,还是忍不住狂吞口水。
冷飞没有理会花佑,只是默默的转向一边,自顾自的开始方便,花佑看着近在咫尺,却根本不理会自己的冷飞,这才明白估计冷飞刚才就是为了来方便的,只不过被自己从天而降,又刚好给抓住了。
冷飞从头到尾只是冷淡而又霸气的看了看花佑,虽然冷飞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当着这个陌生人的面做这些事情,但是既然做了,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冷飞自顾自的解决完毕以后,动作利索整理好衣服,然后低头看了看还跌坐在地上的花佑,直接绕过花佑,大步流星的走了。
而此时两个人看不到的是,一根有些粗的红线,在两个人的脚踝处一闪而过。月老百根红线的力量,又怎么能让人逃脱呢?
离开花佑视线的冷飞,居然发现自己嘴角居然带着一丝微笑,这是冷飞不理解的,难道自己居然喜欢刚才那种行为?自己今天真实抽风了。
而花佑却感觉到自己心脏猛地跳动,接下来的时间里,花佑清清楚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
恢复意识的花佑忍不住先咽了咽口水:“真是帅呀呀,这个人我要定了。”
花佑朝着刚才那个男人的方向,紧追不舍,可是也许是对方身高腿长的原因,花佑居然就这样的跟丢了。
懊恼的花佑忍不住骂道:“该死,居然跟丢了。”不过想到冷飞那个酷酷的表情,把一切都不放在眼里的那种狂傲,还真是一个活脱脱的小狼狗。
这样帅气的小狼狗,自己怎么能不要呢,想到冷飞当着自己的面做的那些事情,花佑只要一想到就觉得心脏乱跳,这样霸气的男人,试问这天地间,除了我花佑,还有谁配得上。
“我记得那个男生也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我就不相信一座学校里,我找不出来你!”花佑虽然也奇怪自己居然对这个小狼狗一见钟情,但是心里的那股喜欢,花佑是分的清的。
………………
此时此刻的天空上,密密麻麻的围绕了一大群‘神’,月老不禁老泪纵横:“真不愧是我百根红线绑定的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就这么动心了!”
天机女神则是一脸的鄙夷:“兽神明显是没把花神放在眼里,火烧棍子一头热,有什么值得感动的。”
月老此时好像有了底气一样:“天机,前九世你故意给兽神下了那么多的难题,这一次大圣爷可是发过话了,不许你再插手两位上神在人间的任何事情,你拦不住他们两个十世情缘的。”
天机女神想到自己前些日子被大圣爷威胁的样子,但是对方是在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只好恨恨的说道:“好,我倒要看看九滴冻情水,这花神能不能化解,就算全部化解了,兽神能不能原谅花神。”
说完天机女神一个转身消失不见,对于冻情水,天机女神还是很放心的,当年佛祖大弟子,金蝉子转世之时,就是被佛祖用了一滴冻情水,一路上才能抵御住那么多的诱惑。
而现在兽神足足被天机用了整整9滴冻情之水,而前九世的时候,花神负了兽神足足九次,要是这样都能走到一切,那才叫一个厉害。
天机女神看着下面的两位上神,其实神界当中,这些最先出现的各位大神,最开始的时候,是不分阴阳的,后来女娲大神力求阴阳结合,才慢慢的分出了男女之别。
兽神也花神都是天地鸿蒙最早的两位几位大神之一,而自古以来,鸟兽离不开花草,花草也离不开鸟兽。
女娲大神掌管人间的繁衍,所以男女结合自然可以繁衍,可是情爱之事,根本不是女娲大神可以插手的,只不过最开始的时候,兽神的灵智开启的要比花神早一些,花神还是一株花草的时候,就经常见到兽神的身影,心旷神怡之下,化身的时候,居然选择了和兽神一样的性别。
又刚好赶上女娲娘娘主张的男女结合,所以两人在神界几万载,也只能遥遥互看。
而天机女神成神较晚,初入神界之时,自然是被两位上神吸引了,天机女神追了花神一千年,又追了兽神两千年,结果才发现这两位大神暗生情愫,自然是气的不轻。
天机女神气恼,只好用自己手中的权利,让凡间,只要不是阴阳结合,就必须受尽人间疾苦,这也是为什么这千百年来,为什么那么多的同袍,都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