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流》绝迹孤城

1、重返周都

　　大臣甲：听说了吗？昨夜太子的头颅不见了，
　　大臣乙：说来也奇怪，太子都死了三年了，昨夜太子墓被盗，墓中奇珍异宝到是一件到没有丢，唯不见太子的五脏六腑，和头颅都挖空了。
　　众大臣们相互看看。事发到现在皇上已经命令各州府衙全力追查。但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话说：太子周毅因皇后母国叛乱一案被绞杀，死时只有十三岁。先皇恩德。将其安葬在周国冷寿雪上，雪山上千年寒冰，常年有士兵驻守。
　　一晃十三年过去了……
　　如今太子之位一直空缺，皇上共有十个皇子，九个公主。
　　前太子周毅被杀后，八个皇子对太子之位一直虎视眈眈。
　　为什么是八个而不是九个呢？九皇子是先皇后所生，也就是前太子周毅的亲胞弟，当年皇上念他年幼，不忍下杀心而是将他流放郅城。
　　十三年后，皇上还是不忍心将自己曾今最爱的儿子在蛮荒之地受罪，今年是太皇太后九十大寿，周皇借机大赦天下，现已派傅长光前往郅城迎接九皇子周宸。
　　而郅城地处边远，临近蛮夷，蛮夷近来频频骚扰周国的边境郅城，郅城人员稀少，驻兵根本抵挡不住蛮夷铁骑。当人员来到此处时这已然成为一座空城，九皇子也不知所踪。
　　算来郅城大乱已经有三年了，九皇子也消失了三年，周皇近来总是梦见太子周毅回来了。梦中周毅质问周皇：“为何是十六年前将他血祭三军？”
　　今天是九皇子重返京都之日，可在皇城外竟无一人出来迎接，想当年，太子殿下和九皇子外出祭天时，文武百官无一人缺席。
　　而今，再返京都，竟是此番境遇。
　　当年兄弟两人如今变成一人，到是真是人不人，鬼不鬼。
　　马车缓缓行驶进这豪华的帝都。车上的人面容憔悴，面色比街市上买的馒头还要白，一身白衣完全没有一点少年的气息，车上时不时传来咳嗽声。这位曾经最受宠爱的皇子如今的排面着实让人感叹；八年河东。八年河西。
　　周毅：“十六年了，我又回来了”。
　　马车行驶到城中心最热闹的地方。想起当年，在太傅那读书时，太傅一把年纪，讲课时，总是闭眼，摇晃着脑袋。
　　每当这时，我总是带头带着一其他活跃的学子出宫到这集市玩，但是，总有一些古板迂腐的人，爱给父皇打报告。每次回宫后，都被关在小黑屋里。导致我很怕黑。怕一个人密闭的房子里。想到这是，周毅嘴角向上一扬，“不知道那个小古板现今如何了。”
　　周毅摇了摇头。当初最讨厌夫子的动作，如今自己最常做。
　　马车继续向前驶去。
　　到了宫门前，宫门前两排的士兵，周毅掀开车帘，看到自己守门的士兵还是和当初一样，当年，自己偷偷逃出来完，自己守卫们没少受罚，如今他们还是和当年一样。可我已经不是那个贪玩的孩子了。
　　守卫：出入令牌？
　　车夫从腰上掏出令牌，守卫踱步上前掀开了车帘。眼前这个一副病态的少年人和昔日太子殿下后面蹦跶的孩子简直令人惊诧。
　　守卫向后退了几步。
　　守卫：宫中有规定地方的马车是不允许进入，还请太子殿下下车，不行入内。皇城那么大，周毅现在这身体。恐会倒在半路。
　　“谁敢叫九皇子走着进去啊”
　　“这个混厚的嗓音真是没变，还是这么多管闲事。”周毅还是遥遥就认出了他梁博城。
　　老师当年曾无数次说太子周毅是他教过的学生中天资最高的一个。如今再见到梁西席却没有不能再叫老师了。
　　梁博城：“太子殿下若是不嫌弃老臣的马车，就请和臣同坐一辆车入内。”
　　周毅：“梁席说笑，我一个没落的皇子安敢有嫌弃之意。”
　　周毅移步进了梁博城的马车中，
　　梁博城：“殿下看着虚弱，是否是舟车劳顿得紧。我先送您去寝宫安歇。”
　　周毅手扶前额，将衣袖遮住自己的眼睛，他要马上将自己变成周宸。在老师面前更是要抹去周毅的习惯，开始另一个人的生活。
　　周宸：“席，不碍事，多年的老毛病了。”
　　梁博城和九皇子不过见过几面而已。当年，九皇子还小经历，如今朱颜改，犹如陌生人一般。
　　但是，梁博城还是对这个九皇子也有一种故人的感觉。
　　大殿上，文武百官都在讨论太子人选，还有皇上的七个儿子。这八个儿子现在是组成了三个阵营，太子死后，周主暂时还没有定下太子的人选。
　　“现在七个皇子皇子为夺太子之位，朝廷官员都不敢轻易站队。现在又来了一个九皇子就更加热了。”大臣讨论声充斥整个朝堂。
　　这时门外传了一声“九皇子到”大家都屏息停止了谈论。
　　周宸踏进大殿的时候，所有目光所及的地方都是那么的熟悉，然而此刻他要伪装自己。周宸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面对这个曾经杀死自己父皇，这个杀妻杀子的恶魔。
　　“儿臣拜见父皇”周宸两腿一跪，两手放置在地面上。低头颔首，尽显作为一个罪人的卑微姿态。
　　“抬起头来”，周宸将头缓缓抬起，皇上惊着了。三年前的周宸可不是这般萎靡。这般深沉，眉目下垂，三年了，但是眼前的一切还好似昨日发生一样。“如今你回来就好，可是，不像从前，离毅现在已经有新主了。”
　　原来，当年太子被杀，九皇子早流放后，皇宫就莫名其妙的失火。大火将太子宫和宸泽宫烧的干干净净，后来太子宫就重建成了离毅殿，却因为国家连年战争，国库紧张，皇上要求百官节俭，宸泽殿现在还是一片废墟。
　　如今周毅以周宸的身份回来了，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又重新住进了自己的寝殿。
　　周宸“儿臣，谢过父皇”
　　下朝后，所有人散尽时，周毅站在这个以前自己在的地方，周毅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力量去改变这一切，这个荒唐的事实，自己不再是自己，一切都要听舅舅的安排，自己的身不由己，自己的不得而已。
　　以前，周毅是不会被任何的是和人打倒，现在的自己有是那样的羸弱，在魏国的时候，五行异人将自己的五脏六腑，安进皇第的身体时，他是很恨自己的父皇，当初，是他逼死母后凌迟在天牢，是他在三军面前有自己血祭。就是这样一个人，听信小人谗言。
　　我多么想往生往世和他都不复相见，如今一个已死之人又来这世间搅弄风云，就算皇城有自己十六年的记忆，这皇城的主人以前自己也是在他的臂膀下度过无忧的年少。
　　十六年的时间，一觉醒来恍如隔世，所有的开心期待没有什么比被自己在乎的人亲手毁灭更加痛苦，时间就是这样一般的，谁又能怪谁，谁都有不得已，惟愿自己可以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周毅来到自己的寝殿，原来自己的太子宫已经随太子一起消亡了。现在的离毅宫，已经如此凄凉，近年来，皇上穷兵黩武朝廷财政紧张，昔日皇宫的气派已经大打折扣了。作为一个流放归来的失宠的皇子更加能体会出这个凄凉。
　　一个宫女走过来问道：“殿下可要用膳，”
　　周毅：走过去道：今后我的饮食将有我冲宫外带来的仆人来照料。宫人听闻着九皇子子流放归来性子和以前大不同原来是真的，后来，九皇子将离毅宫改为重合殿。此后的重合点只有周宸和他的仆人，也就是之前一起流放的琪琪。
　　琪琪是一很机智的丫鬟。她是周朝唯一一个知道九皇子身份的人。
　　九皇子回来也有几天了，这些天，皇兄们都陆续派拜访过。现在的太子人选激烈，各位皇子们都想拉拢朝廷上掌握话语权的大臣。
　　按照嫡长子继承制的话，未来的太子应该是二皇子，满朝文武百官都知道二皇子周放就是一个草包。
　　周放的母妃惠妃是异国的公主。二十几年前，异国进犯周国的边界，周军被打的节节败退，当时的周军主帅就是当年还是暨王的皇上。
　　惠妃就是在在这场战争中和皇上相遇，彼时两国都有想要休战，朝中大臣就想以和亲缓和两个国家紧张的关系。
　　当年的皇子中就只有既王还没有娶妻，且双方都有意惠妃就成了既王第一位王妃。
　　一个是草原上长大的儿女，性格天生就是无拘无束，我不知道中原礼节是这样的繁琐。惠妃的和暨王过了一年的恩爱的生活后，魏国公主也就是后来的皇后。魏国和周国原本就是友邦，多年来，魏国和周人员往来就是超百万人。
　　后来，皇后先诞下皇子周毅。再后来魏周之战，周在魏人员全被杀害，连皇后和太子周毅都没能幸免。
　　二皇子也就是也遗传异国男子的特点为人单纯心无城府。说得难听一点就是太憨了，只有一身的武力，如今二皇子在朝廷上没有依赖的大臣。被废是迟早的事。
　　而野心勃勃三皇子周安，周安为人可是毒蛇的老火。前年，皇上派他去管理河南地区赈灾的事，他倒好借机收揽河南个地级的官员，现在整个河南都是他的人。三皇子很会伪装自己，自从太子周毅死后，三周安就有意无意的照着他这个皇兄活，这也是为什么三皇子能独得皇上的宠爱。
　　九皇子已经进宫有一个月了，今日偶然听见太监：“今日各位皇子和皇宫大臣子弟在敏行殿接受皇上的学业考核”想当年，学业考核的成绩榜上我可是一直是榜首。今日我们也去凑个热闹。一人就去往经学殿。
　　到了经学殿的门前，只听得梁博成说“当初，太子周毅天资可是在一宗皇家子弟中一骑绝尘，当年在经学殿和丞相傅康的博弈战。将丞相骗得个底朝天。”只听得有一个孩子辩驳道：“梁席，曾听闻母亲忆起当年事，说当年太子在太子的背后贴了大王八，将梁席心爱的读物换成春宫图，还因梁席常说他们肚子没有墨水，将梁席的茶水混墨和汁还有……”
　　这是课堂变得哄笑，周毅从窗门看见梁席这些成年旧事的糗事被这几个小儿重提，梁席也荒了神。立马讲到：“壶嘴”。
　　这一声就使得这些小儿不得了，看到梁席生气又无奈的表情，周毅在门外也是被逗笑了。
　　周毅心想：“梁席是魏国人来的时候带着魏国口音，以前课上我们就常会错意，在周国的这些年，似乎口音还是一点半都没变”
　　梁席注意到门外九皇子周宸，走过去道：“九皇子何时来？”
　　周宸：“在房中困闷，闲来想走走，不知走进梁席的课上，叨扰，失礼了”梁席看着这个昔日这个顽劣的学生。已然没有了昔日少年意气，更多的是沉稳，大气。
　　“九皇子刚回宫，不熟悉也是自然，今日到臣课上可否进学堂一同听年末最后一课”梁席的课最是无聊，自己还正撞上枪口上，这也不好拒绝，便只有应允了。
　　周毅同梁席一同进内，环看四周，角落正好有个隐蔽的角落，自子就偷溜了过去，刚落座。
　　第三章 初试相逢
　　今天是初试，各位学生的家长们应该都会来，十几年不见，年少的伙伴们都有了自己的后辈，自己还是孑然一身。
　　周朝是一个特别注重教育的国家，自是周朝的第一个皇帝就是一个教育家。别说是皇家子弟，连街边捡垃圾的都可说是学富五车。学识可一点都不比这夫子少啊。
　　每年的初试各位学生的家长都要陪同学生考试。
　　这些家长们都先后落座了，家长们都是坐在最后一排，这些个个家长周毅一个也不认得了。这时一个一身白衣的家长坐在周毅的旁边，看这气质应该是将军。
　　“这位这位有点眼熟，也不知道是认识不认识，就坐在我傍边，这家伙可真是不计生”。
　　梁席将今年的考试内容列出来，“这么多年还是那几科，没新意，”前面的家长嘀咕道。
　　另一个家长道：“这几科你能拿满分的至今就只有两个人。除了先太子周毅就是丞相府的长公子傅长光”周毅听到竟然有人和自己一样心想：“不过这个傅长光是谁啊”
　　有一个家长说道：“太子当年太自大了，上学时就是行事极为乖张，总是逃课，还每次都是榜首”
　　“我当年哪有自大，那个天赋来的嘛，我又不想每次都考榜首，不是另一个榜首嘛，干嘛只说我？”
　　不过，当年自己就是好玩更本就不关心自己的成绩，自然也是不知道另一个榜首是谁了。
　　想着就问了问傍边这个白衣的将军，这位家长可否请教一个问题？
　　这位白衣将军将头转了过来。这面庞确实好看，不像一般打仗的将军，到是像是一位文质彬彬书生。不过眼神有一股悲伤。他答道：“何事？”
　　周毅一回神道：“敢问，着大家口中的傅长光是何人？”
　　“就是在下”
　　周毅道:“你就是傅长光啊？”
　　傅长光别了他一眼将头转了过去。听几位家长的话两人是一届同学，而且都是出名的优生。可周毅确实对这位将军没有印象。
　　周毅想缓解尴尬又道：“长光兄，今日小儿初试必定会成绩列前”
　　这时前方的家长有说：“这傅帅今年都快到而立之年了，至今还未娶得一门亲，这也是奇怪”
　　周毅这下就更加尴尬了。这时都不知该从何处寻话题了。此时，傅长光将头转过来，说道：“你还是何人，”
　　周毅道：“在下周宸”
　　“哦，原来是刚回宫的九皇子，怪不得，看着眼生得很”周毅笑了笑。
　　傅长光又道：“九皇子消失这三年，身处何处？为何所所救？”
　　周毅邪魅一笑着说：“身处大周境内，为大周民所救所收养”
　　傅长光又道：‘前年我有人在魏国见过九皇子，这做何解释？’
　　想着郅城和魏国南辕北辙。三年来周毅从未出过门，有怎会有见过。
　　周毅答道：“我从未去过魏国，有怎会有人在在魏国见过我，何人？还请将军找来对峙”
　　十六年前，魏周大战，两国此后没有外交，周朝还有出有律法“严禁两国百姓结亲”，严禁“两国百姓来往互踏领土”违者崭
　　傅长光三年前，去郅城接九皇子无果，听闻魏国的五行异人曾到周国的雪莲山过，从野道进入魏国寻找太子周毅。周毅便是在那时见过九皇子。此事无人知晓。
　　今日，又不能将此事说出。便也只能将此事作罢。九皇子回宫确实有很多可疑的地方。如今傅家一直是各位皇子极力拉拢的对象。也不好和哪位皇子拉破脸皮。
　　傅长光道：“不过是虚言，还请九皇子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周毅道:“长光兄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