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茶真好喝》法儒无上

34、剑，枫，凤，劫（12） “弥天大错

　　“弥天大错！”
　　某处不知名的虚幻之地，红色身影若隐若现，眼前各种画面已然不见，“啊！啊！”玲珑身形颤抖，双手捧着并不存在的脑袋，混乱的信息窜入。
　　“你觉得没错，是因为你魔性难改，善恶不分！对我来说是罪孽！我一生都无法磨灭！”
　　“你这番真心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我恨你！”
　　混乱的画面，居然有序的在脑海中展开，漆黑的夜，无边的孤寂，一绿衣少女抱紧自己的双脚，无声的抽泣，前路迷茫，罪恶的梭，斩断了清脆的绿，一同落地。抽刀断水，举杯消愁，仇恨复苏。
　　“你有没有听过冥域的聂媚娘！”
　　“当年血洗武林被正道追杀的那个？那个大魔头！”玲珑莫名感受到了愤怒，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感觉。
　　“她是我娘！我爹本来是少林的方丈！”“他被江湖中人发现包庇我娘，被禁在达摩洞！终身面壁思过。”“我这个魔种，早就该死在千刀万剑之下，当时是师傅挺身而出，在武林群雄之下，保了我的命！”“我的心好痛，像要撕开一样！”“既然我无法带你走入正途，我只有杀了你！”“不用为我求情，让他杀了我，杀了我和肚子里的骨肉！”“你要杀的话，就杀吧，杀！”“孩子出世之后，他一定会心软！”
　　“你不知自爱，逼我这么做！”“啊……”玲珑感受到琵琶骨上似乎被打穿。“我用天蚕丝锁住你的琵琶骨，我要你一辈子都不能习武！”玲珑感到自己越来越暴躁。“你是神医丹士，怎么会连汤里有毒，也不知道！”一瞬间，玲珑感觉到心痛，心冷。“当然是我了，除了我，还有谁会这么爱你！这么恨你！”“在你临死之前，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虽然是我下的毒，但到这一刻，我对你的心始终没变！”“你把她们藏在哪！”
　　“七巧节，拜七姐，七姐赐我们更美丽！”
　　“如果当年不是你大义灭亲，废了娘的武功，她怎么会毫无抵抗，千刀万剐而死呢？”“如果你真的认错了，不应该在世上偷生，你应该去黄泉，向娘谢罪。”“这里已经轮不到你做主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功，荒唐的思念不绝，玲珑难以忍受。“忘了？他不会忘了我的！”“不可能，罗玄，你想骗我。骗的了她们，骗不了我！”“罗玄！”“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我是你的仇人聂小凤，你不想找我报仇吗？”“哈哈哈”“你体会过爱必死更冷的感觉吗？”
　　温宁，痞戾，多情，薄情，寡义，希望，绝望，桀骜，思念，喜悦，嗔怒，痛泣，悲恶，狂喜，各种情绪包围，玲珑记忆混乱，但身体实质化的趋势越来越明显。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双鬓微白，佳人落了年华，“因为，你知道我一定会来！”
　　“我不是没杀你的！”
　　“那你来做什么？”“我已经没有武功，走投无路了！”
　　“你来可怜我！”
　　“我来，是想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
　　“这里和以前一样，这么寒，这么冷！”她转移话题。
　　“哀牢山的冬天就是这么寒冷！”他附和。
　　“不，这里本来是一个很温暖的地方！”收敛的情绪，慢慢地再次释放，“你应该知道，在这里，过了我最有希望，最充满憧憬的几年！”
　　“我一直在这里等，等一个奇迹！”狂躁，亦或狂暴，“等你有一天来跟我说，你真的接受我！”
　　“我们就可以抛开世俗的礼教，在哀牢山长相厮守！”玄衣摇摇头，并不认同。
　　“直至那一晚，我以为我梦想成真，谁知道我换来的，换来的是你对我的冷漠！你给我的绝望。”到最后已是嘶吼，“如果你肯对我好，如果你肯留在我身边！哀牢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应该是，儿女成群，子孙满堂，我和两个女儿的命运，完完全全是你一手造成的！”
　　“我知道你恨我，我的确有负于……”“我不想听你讲这些话！我来只是想知道，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她打断他，他知道他要说什么。
　　“有没有！”或许还有最后一丝希冀，或许只是想亲耳听见，“如果上天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不会改变主意，我等了你二十几年，你就给我一句真心话！”
　　“不会！”转过身，不让她看见，也不忍看她。“为什么？”为什么不承认。
　　“有违道德，于礼不容，于理不合！”固执的坚持己见。“始终都是这一句，这是你的真心话？”她知道不是，但她要听他说。
　　“罗玄，我记得，你在天下英面前讲过，如果我为祸武林，你会亲手将我置于死地，现在，你该执行你的诺言了！”
　　“我同觉生大师商量过，在少林寺给你建一间悔心堂，青灯古佛，陪你度过余生。”
　　“你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你不可以违背你的诺言！”她知道她必须死。“我只是想尽力弥补我的罪孽！”依旧没有转身，他希望她能杀他。
　　“你的罪孽，只有死才可以弥补！”爱比死更冷的感觉。
　　顶上传来刺骨的疼痛，玲珑晕了过去，隐约传来一句至死不悔的话：“师傅，我最喜欢的始终都是你！”还有一句轻飘飘的小凤和一个陌生、熟悉又求而不得的冰冷怀抱。她知道，他后悔了！

　　“师傅，你待我真好！”手持着墨绿色玉笛，嘴边酸酸涩涩，从舌尖缓缓流入心底，青中带红的糖葫芦融化。
　　中原，澧县，两个人双手紧握，在街道上肆意游玩，周边皆是羡慕的眼神。
　　也不乏色令智昏之辈，独独眼前。一脚步虚浮之人，身着华服，持一金丝笼，圈一金丝雀，不时逗弄，乍见眼前一女子似天上仙女下凡，不似人间之物，竟是着了魔般。
　　“且慢，瞧这位姑娘，生的煞是好看，不若与我做侍妾，何如？”并没有注意到顾剑的脸色乌黑，继续着自以为平常的话语，“若是博得我愉悦，做正房也不是不可以！”
　　“侍妾？”小枫头顶冒着问号，转头看向师傅，“师傅，什么是侍妾啊？”
　　“就是，就是，两个人想要长长久久在一起，才会对另一个人这么说！”顾剑，心中大骂，但是面露温柔，轻轻抚着小枫柔软的发丝。
　　“那我要师傅做我的侍妾！”或许是天真，或许是调笑，一闪而逝的狡黠，并未被捕捉，“我要和师傅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尔等竟敢无视我，想我堂堂黄家大公子，”略显轻浮的俊俏公子，见自己看中的人无视自己，还和另外的男人勾勾搭搭，有说有笑，怒从心中起，胆自天外来，“来人，将这两人乱棍打死，哦，不，女的留下，男的打死！”
　　“师傅，他说他想打死你！”
　　残红落幕，嗜血的笑容，“要不，师傅先打死他？”
　　“师傅！不要！”话语刚落，方见白衣收起架在了公子哥，瑟瑟发抖的脖子上的沉月。
　　“你！你！”公子哥不由放下狠话，“想我黄家，此地说一不二，你，且等着瞧！”
　　“滚！”无情的话从美人口中，也变得无限温柔。
　　“你们等着！”便离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搬救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