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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第一站,妓院!(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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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姑娘,你们一行四人,至少要比试四场,若再输两场,恐怕你连肚兜都要脱了……”寒雨坐在一旁言笑,也不管我是不是气成死灰脸,始终自顾自的乐呵着!本是跟我站在同一战线的珊瑚和凌霄,现在竟跟寒雨一起开怀着。
我咋有种被卖的感觉?
上前一把揪起珊瑚的衣襟:“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儿?!”
红珊瑚长舒好几口气,才不至于笑的露齿,半晌才拍拍我的肩说:“别生气,我只是安排来这儿而已,那丫头太聪明,我说的她根本不听。”
“她不听你还说安排好了?!”我使劲儿的抓着人摇晃,岂料寒雨纤指一伸,将我拉过一边,小声道:“秦焰要我跟你赌,赌注只要脱衣便是,我可是全都照做啊!只不过,是你自己不争气……”
红珊瑚顿时大笑,锤的桌子咚咚响,凌霄也意外的笑出声来,不过白水仙迷茫了,手指停下,执起探究美眸:“好像……有我不知晓的事情。”
“额……啊哈哈!没有没有!来的时候就知道赌局特殊,所以心里没底儿,现在有师傅看着,我们不怕!嘿嘿,是吧秦焰?!”感觉白水仙有所怀疑,我赶紧给珊瑚使个眼色,那家伙笑的快抽过去了,只是傻傻点头,连话都说不出来,我也懒得跟他计较,索性对寒雨道:“不是还有两局吗?来吧!”
女人上下打量着我,抬手撩拨下自己的发丝,竟直直转身过门外,喊了声:“拿酒来!”
小二利索的很,点炮似地送来两大壶,寒雨也不含糊,扔去酒杯直接拔盖豪饮,一壶下肚后:“那壶,你的。”
我的……我肝儿颤……
还没喝,我已经开始晕菜!寒雨那架势,喝酒跟喝水似的,别说一壶,估计整一缸她也能一边儿尿一边儿喝,我这三两的肚,能敌得过她?
摆摆手叫来凌霄:“你跟她喝吧,这酒量就算我闭关玩儿命也甭想赢……”
凌霄从不撒谎,现在也不例外:“她是要与你比试,即使我愿代劳,想必寒雨也不许,无双,最多不过发酒疯而已,好自为之……”
靠!果然是买好棺材才能相信男人!来之前明明统一战线,来之后利马说翻脸就翻脸!死就死了,不就喝酒,又喝不死……人……
心思还没落定,这门一开,只见小二又送来两壶,寒雨二话不说继续开灌,最终一抹粉唇:“林姑娘,只要两壶你下肚,就算你赢。”
“咕噜!”大肆吞口口水,再低头瞧瞧自己的里衣,这要是不喝,今儿这坑就算是给自己挖的了……得!不能给现代小青年丢人,喝!
抓起酒壶闭气猛灌,火辣辣的液体呛的眼泪直流,为啥看人家喝的煞是爽快,我咋跟喝穿肠毒药似的,难受的死去活来!好不容易一壶下肚,瞧着另一壶是好歹不敢动,寒雨抿嘴一笑,道:“怎么,林姑娘不想赢?”
我大大打一酒嗝:“额额!想!”
“想就继续喝喽!”
“那还不如输了呢……”
“……”
红珊瑚赶忙窜过我身边:“再脱,你就光了!”说完掂起酒壶就捏我鼻子,拔开壶塞掐腮帮子就给咱开灌,直到酒壶见底,珊瑚才一丢空瓶,拍拍手道:“结束。”
也罢!自愿也好,被灌也成,只要是喝下去,这局也算是……
“你输。”寒雨径自一句,吓得我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驳,只听她道:“赌,乃看真本事,有人帮,岂能算是赢?”
有人帮……
爆瞪双眼对上红珊瑚,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秦!焰!”
红衣家伙正蹑手蹑脚做猫状,若我不喊他名字,想必下一秒就溜之大吉!幸好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过去抓上人衣襟:“你丫急屁屁!好心办坏事儿!我宰了你!”
红珊瑚嘿嘿一笑,眯起凤眼竟对我撒起娇来:“师妹~好师妹!我只是怕你再脱……所以……这回脱上衣,还有肚兜,不怕!”
“不怕,不怕你丫怎么不脱?!”拳头还没下去,寒雨却接到:“愿赌,就得服输,林姑娘,奉劝你最好快着点儿,不然待酒劲儿上来,第四局,想必寒雨就不战而胜了。”
最后愤愤瞪了眼红珊瑚,转脸对上寒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拍案道:“来吧!老娘跟你一局定胜负,我就不信四回咱还能全输完!最后一局,输了直接扒光完事儿!”
寒雨哈哈笑了起来,最终无奈摇摇头,说:“好!爽快!那最后一局,咱们就赌歌。”
“啥?!”我直直大喊一声:“喂喂!全世界人民都知道我唱歌那叫一彪悍,一嗓子吼出来保准方圆几十里不带站人的,全以趴下姿势拥抱大地!赌歌?还不如我直接扒光了比较快!”
“你若认输,不赌就不赌!”寒雨一仰头,倒有点儿赖皮的味道!可咱这心里不是滋味儿了,本来好好的,现在怎么我成弱者了?!
生气的事儿还真不能总琢磨,我是越想越气,酒劲儿慢慢上头,我也越来越晕呼!大概咱就是那种喝完酒没形象之人,索性一抓寒雨手臂:“唱就唱!你可听好了!三月里的寒雨淅沥沥沥沥沥!淅沥沥沥下个不停!山谷里的小溪哗啦啦啦啦啦啦!哗啦啦啦流不停!寒雨为谁飘!小溪为谁流!带著满怀的凄清,哇呀呀呀呀……呀……呀……”
一首歌完,面前的寒雨是两行清泪不自觉的流下,看来是吓傻了,自己都不知道为啥哭。
角落的凌霄呆若木鸡,握着皮鞭的手第一次僵硬,面纱没有呼吸时的起伏,看来是暂时性休克没来得及喘气儿……
白水仙最有风度,想必是刚举起玉石杯准备饮茶,却被我一嗓子嚎住直接痴呆,双眼满是惊恐的瞅着我一瞬不瞬,那纤纤玉指,握着茶杯竟微微颤抖,潜台词想必是:“我徒弟,唱歌太邪乎了……”
红珊瑚的性向有待考察,但人家毕竟是男人,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现在看也不尽然,只见珊瑚兄跨坐窗台,一指颤抖着对向我,另只手臂死抓门框,支吾半晌才发的出声音,还是极其的不成腔调,眼眶含泪,好似受了非人的虐待:“你……你唱完否?再敢出声,我……我就跳了!”
哎……心理承受能力,看来这一行人还有待提高。
回过头瞧寒雨,吼道:“说!谁赢了?!”
“你赢了,你赢了!只要你不再唱曲儿,别说衣裳,皮给你扒了都成!”这倒爽快,可还没等寒雨“宽衣解带”,我这酒劲儿……好像……
“哗啦啦!”放心,没下雨,只是咱的胃不大争气,晚上饭,想必是白吃了……
“一吐为快”后,眼前是星星飞扬,月亮打晃,红珊瑚还没跳,我却先人一步,倒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