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第二十五章 女人的手法 ...
-
即便是怕的要死,也得死的有创意,能跟安逸之赌一把,也算是死的华丽丽!你说老虎不发威,也就一病猫,我这一代偷侠玩赌术,貌似也差不到哪儿去!挂就挂了,至少咱挂的有面子!
上前,拍拍安逸之的仙肩:“先声明,我不会赌,所以那些繁琐的咱来不了,简单的可以,就来单双豆吧!”
安逸之抿起薄唇笑的相当帅气,只是未留下只字片语,便向大堂走去。
我则快步走两步,先窜去了大堂,抓过一旁的凌霄,便拉去角落:“嘿嘿,我看的出你是这里最有善心的家伙!哎,都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一点都不了解安逸之,怎么能赢?你帮帮我,至少让咱输的不那么窝囊……”
凌霄淡淡瞧了我一眼:“知晓不知晓都是一样,劝你现下去收拾东西吧。”
我撅了撅小嘴:“我就不信他那么神奇,你就说说看。”
黑家伙瞧我的眼转为探究,半晌才说:“主子的师傅乃是上代赌皇,一身赌术全部传于主子,主子天份极高,仅在十二岁便已出师,九年来从未遇到敌手,听骰,一次未错,牌九,从未输过,你下赌注单双豆,别说三十几颗豆子,就算上百颗,主子也一目了然……无双,回去吧。”
“不要!话都说出来了,临阵退缩还不得让人笑死!女人也是有尊严的!怕男人不是咱的作风,话说美男又没一个好东西,怎么着也得给女人出口气!”我义愤填膺的挥着小拳头,转身凭着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勇气,走回安逸之身边,抬手对着单双豆的赌保说:“去拿二百个豆子,我跟这家伙一局定输赢!”
……
能跟凌霄堵上一把,不是要有大把的银子,就是要有够凌霄出马的条件,传言要跟安逸之堵上一把,必定家破人亡,只因安逸之开出的条件,不是要他的全部家当,就是要他的命!
我有什么?家当?那恐怕就是从程府偷出来的那包东西了,赌命?貌似他还没打算要我的命……
想不通,这白水仙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赌保按照我的要求,拿来了鼓鼓一包豆子,到上桌后,差不多有两百多颗,水仙手指一弹,将一文钱押上双,我则撇撇眼嘀咕一声:“抠门儿!那么大人了押一文钱!”
水仙淡淡一笑,接到:“无论大小,今日并不为钱,你随意说个单双便是。”
单双豆很简单,就是一滩豆子洒桌上,赌保拿竹签两粒两粒的拨,看剩下的是单数还是双数,便定输赢。现在白水仙押的是双,我也只能买单,可这家伙从没输过,想必这开出来十有八九是双!但喜欢赌的人都知道,赌博不在乎结果,只为过程刺激!我一跺脚,小身子一跃便坐上台面,屁股一抬蹭到单上,说:“我没钱,就把自己押单上,反正堵得是咱的去留,我这屁股,可比你那一文钱豁达。”
安逸之微微一笑,这面容岂能用倾国倾城形容?随即走进桌边,与我一起等着赌保数豆。
二百颗豆子,被竹签一一数过,豆子越少,安逸之笑的越是美艳,红珊瑚在一旁乐呵,凌霄则转着精致美眸不动声色,我心里开始打鼓,节奏是“七咯隆冬强”,只因豆子所剩无几,再不想办法,咱就真的得滚回程府了!
想想再见杜淳易时,他一定抽出薄剑低上咱的脖子,歪着狐狸美眸对咱一顿瞅,最后让我还来程府的东西,然后一剑下去……
血啊!哗啦啦的哇!
不行,怎么说都不能输!
转转眼珠子,趁赌保还在数豆,我则大肆一伸拦腰:“啊!~~数的好慢,等着好急哇!”
顺手,快速食指中指并用,掠过剩下的豆堆,捻出一粒豆子握于掌心,神不知鬼不觉中,这双,便成了单!
哈!老娘啥都不会,就是会偷!
安逸之美目一转,犀利的目光貌似瞄到些什么,竟双手一抬掐过我的腋下,直直将我抱下来:“坐着心急,不妨下来活动活动!”
右手被他的纤指掠过,我猛然一颤,只因手心的豆子竟鬼使神差的不见了!快速转过双眼,便见水仙白袖一晃,一粒豆便丢回豆堆中!这下,我惨了!
再来!
两指一掐大腿,咧嘴开嚎:“呜呜哇!你们老大欺负人哇!那么大名头还跟我这小丫头计较!算什么英雄好汉哇!不要脸哇!”趁所有人被我吓到时,赶紧故技重施,快速捻出豆堆中的一粒豆,握上掌心!
然,这回咱长记性了!绝对不能让白水仙碰到我,不然那豆子早晚还要被他放回去!
可手上功夫哪能敌得过安逸之的内力?只见人纤指一探,一阵强风掠过我的右手,我一吃痛,“啊”的一声便撒了手!接着一旁的红珊瑚红影一飘,那粒豆子,又被丢了回去……
丫的!臭水仙有帮手!
我死瞪了红珊瑚一眼:“多管闲事!”
红珊瑚一飞媚眼,丢我一句:“手倒是挺快,不过,没用!”
没用?哼!咱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有用!
我奋起一跳跃上桌,观众直接被我笼络目光,赌保继续数着豆子,我则伸出小胳膊大怒一声:“就算输,我也不回去!死都不回去!今儿就赖在这儿了!”
“啪!”一个不留神,小胳膊被凌霄的鞭子打个正着,痛的我身子一歪整个人趴上赌桌……
然,我手中摸到一个圆圆的东西,心思一动……安逸之,你输了!
抓住圆圆的东西,赶紧塞进自己的腰带,索性一起身,实要大闹特闹,不能让别人发现那个东西不见了!顾决然撕下自己的裙边,反手扔出,穿过房梁,在下端打个结,套上了自己的脖子:“我不活了!死也不走!不走不走!”
凌霄大手一指:“林无双,莫要胡闹!”
红珊瑚一着急,也不记得媚笑了,赶紧喊道:“死丫头,你给我下来!”
安逸之冷冷的瞧着我,只丢下一句:“孩子,就是孩子。”
我继续大喊大叫,惹的周围一阵唏嘘,赌保很敬业,一直低头数豆子,片刻后,他终于说到:“双,主子,您赢……”
“赢屁屁!”我赶忙打断,随即将脑袋缩回来,掐上小腰说道:“是双没错,可安逸之,他输了!”
“嘶!”周围的倒吸气,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我仰着小脸得意不已,伸手一指桌面,那“双”字的上的铜钱,早已不见。
红珊瑚一愣,手在桌上翻找:“钱呢?!死丫头你……”
我小手一转,从腰带中拿出安逸之下注时的一文钱:“赌资都能丢,安老板好生大意啊!不知道这赌局算什么呢?‘双’字上空空如也,怎么说,也不能算他赢哇!”
安逸之皱了皱眉,不料红珊瑚接到:“你居然偷师傅的筹码?!你!你简直……”
我一挑双眼:“想赖皮?”我“哐哐”跺着脚:“瞧清楚了,我可是还站在‘单’字上,这局本就赌的人!”
哈!想我方才趴上桌,小手正好摸到安逸之的铜钱,顺手放进腰带中,接着闹的大家没心思去瞧桌上是否少了什么,这赌资,当然就一直在我身上喽!
我举着铜钱,跳到白水仙面前:“你懂得赌,我懂得偷,你厉害,不代表我就没脑子!安逸之,你可知道,有一样你永远都不会不懂。”
白水仙淡淡瞧着,宛若输赢对他来说也并不重要:“是什么?”
咱也微微一笑,道:“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