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Chapter 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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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们应该感到荣幸，”洛基看着蜂拥而至的奇塔瑞飞船得意地喊道，“被邀请来见证我！”
“我觉得他脑子有问题。”维多利亚说。
“我也觉得。”托尼严肃地点了点头，然后向天空中展开的巨大虫洞看去，“你留在这里，我去和他们会合，抓紧一切时间关上通道，清楚吗？”
“我明白，谢谢你的信任。”
已经飞到半空中的托尼回头，“那就不要辜负它。”
“你知道你在白费功夫吗？”洛基略带嘲讽的声音响起，“没人可以中止宇宙魔方，即使是神。”
维多利亚蹲了下来，对着躺在地上的赛尔维格博士施了个治疗咒，“博士，听得见我说话吗？博士？”
老人发出一声疼痛的呻吟，然后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爬了起来，恐惧地看着四周仿佛蝇虫般密集的外星飞船。
“我的上帝……”他脱力般跪了下来，无助地捂住了脑袋，“我都做了些什么……”
“这不是你的错，博士，几乎没人能抵抗心灵宝石，”维多利亚安慰道，“但是现在没有时间忏悔了，我们必须马上关掉通道。”
赛尔维格博士抬起头，“你是？”
“维多利亚·斯塔克，托尼的姐姐，你可以信任我。”
“保险装置，”老人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我安了一个可以切断能源的保险装置！”
“所以我们现在能够确信宇宙魔方是可以被控制的了。”她微笑着看向洛基。
“你背叛了我！”半跪着的男人一下子变了脸色，然后怒吼道，“你背叛了你的神！”
“你从来不是我的主人，我也从来不是你的信徒。”博士挣扎着站起来，对洛基说。
维多利亚眺望了一下四周的街区，她能看到熟悉的身影在不断战斗着，但是动作却越来越慢，也越来越疲惫，而奇塔瑞人源源不断地涌进，似乎没有尽头。
她并非人类，但是被当做人类教育了十六年；同时数年的与世隔绝，又使她对他们的命运难以感同身受。
而当下，奇异地，她感到一种久违的悲壮和激情。
她想起了佩妮洛普小姐，她的第一个老师，红发，丰腴，笑容满面的，那曾是她心目中母亲的形态。
而她心目中的父亲，虽然不想承认，但的的确确是Voldemort。她曾求知若渴地向他提出疑问，并视他的回答为权威，后来又蔑视、推翻和挑战他说的一切，这就是父亲与孩子的关系，这就是一个不断成长的人的过程。
那么回到她心灵的父亲身边，会使得她再次被他操控吗？
不，不会。
因为这个男人再也不是唯一的庇护所，再也不是权力的象征，这一次，他们站在平等的位置上，她会做一切事，除了服从。
“斯塔克小姐？”赛尔维格博士出声打断了她的沉思，“我们必须突破宇宙魔方的屏障，接触到装置本身，我建议用洛基的权杖——”
“不用，”维多利亚回头，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自信的笑容，“我可以。”
“斯塔克——”弗瑞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托尼转了个弯，成功让一些奇塔瑞飞船撞上了大楼。
“什么事？我很忙。”他说。
“核弹，还有二分三十秒。”弗瑞简短地解释。
“我知道了。”托尼快速挂断了，然后转接到另一个频道，“维多利亚，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通道可以随时关上。”维多利亚愉快地回答，她的手轻松穿过了宇宙魔方的能量屏障，轻轻放在了切断能源的保险开关上，这让在场的两个男人都目瞪口呆地看向她。
“先不要关，听我指令。”
“发生了什么事吗？”她敏感地察觉到托尼语气中的凝重。
“一群蠢货发射了一枚核弹，我得想办法把它送进虫洞里。”
感谢在霍华德身边生活的三年时光，让她知道核武器到底是什么，而它的爆炸又意味着什么。
“你想自己去？”
“没人能飞地比我快。”
“我能——”
“但是你必须负责关闭装置，”托尼打断她，“而且我不能让你去冒险，你对纽约没有责任，应该做出牺牲的人是我。”
“托尼，”她的语气里满溢着得意，“虽然我的右手现在放在装置的开关上，但我的左手是空闲的。告诉我，它现在的位置？”
在短暂的权衡后，他选择了再次相信她，“从北方来，还有十秒接近曼哈顿大桥。”
“见证神迹吧，钢铁侠。”她如是宣言道。
维多利亚闭上了眼睛，但她的视野却从未如此高远和开阔，她看见了云层，楼房，桥梁，还有——
“找到你了。”她轻声说道。
位于曼哈顿大桥上方的托尼看见飞速前进的导弹慢慢变缓，一层又一层的红色雾气包裹住它，直到它完全静止，接着在几秒后又快速飞向上空。
那道红色的光影最终消失在虫洞深处，与此同时，维多利亚按下了开关。
天空恢复了它原本的样子，就如同一切未曾发生。
“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她看着仍在苟延残喘的奇塔瑞余兵，“洛基还在大厦楼顶，你们随时可以过来带走他。”
“1991年。”托尼突然说。
“什么？”
“1991年12月17日，星期五，纽约长岛，车祸。”
维多利亚意识到他在告诉自己霍华德夫妇的遇难时间。
在得知霍华德已经去世的消息后她并没有实感，也不曾有过深刻的悲伤。而此刻，在托尼简短的说明后，她才后知后觉：两位深爱她的人在未来已经不在了，而这死亡是如此真实地、确切地，存在着。
“谢谢你，托尼。我会替你向霍华德和玛利亚问好。”
“我从不喜欢向后看、回顾过去，我只展望未来。”托尼说，“但是现在我愿意相信你真的可以扭转历史，既然你让我见证了神迹。”
维多利亚笑了起来，阳光照在大厦的金属标志上，让“斯塔克”这个名字闪闪发光，“再会，托尼。”
对方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他一贯玩世不恭的语气说，“再会，维多利亚。”
结束通话的维多利亚转身向赛尔维格博士和洛基走去，她快速地修改了他们的记忆，让他们忘却了自己能够抵抗宇宙魔方能量的事实。
Voldemort以为她介于以太和现实世界之间，但当触碰到宇宙魔方的那一瞬间，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人比她更了解自己。
她并非Voldemort猜测的媒介，也不是约书亚推演的以太本身。
如果以太是剑，那么她既是剑鞘，也是那个执剑的人。
在很早很早之前，宇宙是如此年轻，而人类还并未诞生，有这样一些石头，他们几乎是宇宙最早、最强大的存在——无限宝石。
在那个晚上，洛基向他们这样讲述道——
“而以太，就是现实宝石。一切科学守则和自然规律在它面前都毫无意义，它改变一切，它破除一切，它创造一切。”
这就是Voldemort找寻的火种。他从洛基那里得到了一些讯息，这些线索加上维多利亚，足以让他找到现实宝石的所在。
“但你当然不会如愿。”维多利亚望着眼前废弃的货柜场喃喃自语道。
这里是英国伦敦，也是宇宙魔方告知她现实宝石的藏身之处。
“汤姆！”维多利亚幻影移形回了Voldemort所在的巨大舰船上。
“欢迎回来，”男人悠闲地说，“那些麻瓜也刚刚到，正在打算庆祝胜利呢。你不去和你的弟弟说说话吗？”
“不，”她抓住了Voldemort的手，“我想我们要回去了。”
Voldemort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惊慌，“可是我们还没有拿到——”
红光闪过，房间内空无一人，再也没有什么了两人的踪迹。
“先生，他们离开了。”贾维斯的声音在托尼耳朵里响起。
托尼端酒杯的手停顿了一秒，接着又恢复成往常的样子，振臂高呼：“Let the party begin！”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Chapter 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