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apter 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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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举着来自父亲的信件的手微微颤抖，却倔强地没有移开对视的目光。
“我的父亲说他病的很重，我要去看他。”
男人半晌没有说话，她的心随着漫长的等待而几近绝望，但还是没有低头，也没有再次落泪。
“好，”他说，“但你必须准时回来。”
“嘿，你还好吗？”詹姆小跑到她的身边，低声问道。
Voldemort在迅速制伏了莱姆斯·卢平后将他留在了尖叫棚屋，然后带着这几个孩子离开向城堡走去，包括早已昏迷的黑色大狗西里斯——他不体面地被漂浮咒浮在空中，相信布莱克夫人看到这一幕会发出她这辈子最愤怒的尖叫。而提前跑出地道的彼得拒绝从老鼠变成人，正趴在詹姆肩上瑟瑟发抖。
“我很好，”多洛雷斯看了一眼身旁沉默的斯内普，“西里斯必须向斯内普道歉。”
詹姆讪笑了一下，挠了挠头发，“这是自然，这次全部都是我们的错，”然后他转向斯内普，“对不起。”
斯内普还是没有说话，他空洞的眼神让詹姆瑟缩了一下，他连忙移开了目光。
“Voldemort教授好像真的很生气。”
“如果安静是个美德的话，我希望你有，詹姆。”她说，然后看向前方一言不发、沉着脸的Voldemort。
他再次救了她。
她用守护神向他传了话，而他也及时赶来了，没有人员伤亡，只有一群可能吓坏了的小孩。
但后果是隔在他们之间的最后一层纸终于不见了，她像Voldemort之前所期待的一样，自证了身份。
等待他们的是穿着紫色星星睡袍的邓布利多，他面色冷峻地坐在椅子上，桌上的银器一如既往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佩迪鲁先生，”他说，“你们让我非常失望。”
詹姆和已经转醒的西里斯忐忑地盯着地面，而已经变回人形的彼得则眨巴着他水汪汪的耗子眼，怯懦地看着邓布利多。
“斯内普先生，”他叹了口气，“我们待会儿再谈吧。”
“还有罗杰斯小姐，”他的表情变得温和了一些，“你做的很好，这些傻乎乎的男孩们从此要亏欠你很多了。”
“不是我，邓布利多教授，”她说，“是Voldemort教授救了我们全部人。”
“我也有错，”Voldemort的这句话成功让所有人看向他，“我不该私下教他们阿尼玛格斯——”
“那是我，”多洛雷斯打断他，注视着他的眼睛，“是我，说服了你，去教这群鲁莽、轻率、不顾危险的男孩。”
“咳咳，”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他们惊醒般结束了对视，“波特先生、布莱克先生、佩迪鲁先生，以及暂时缺席的卢平先生，你们和我的谈话会放在明天，我们将仔细地探讨你们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误。而你们大概也做好了准备，是的，惩罚——”
三个男孩整齐地、沮丧地垂下了头，然后西里斯问，“那莱姆斯会被开除吗？”他快速看了一眼斯内普。
“这取决于斯内普先生和罗杰斯小姐，”邓布利多说，“如果他们认为这不可原谅，那么是的，卢平先生将会被退学。”
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轻叹一口气，接着转向他们，“但是在此我仍然想为卢平先生辩护，每个人都应该有第二次机会，除却某个毛茸茸的小毛病，他是一个优秀、正直、善良的人。这次的事件所有人都有错，包括我作为校长的失职，所以——”
邓布利多站了起来，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我很抱歉。”
多洛雷斯有些不自在了，“你不用做这些，邓布利多教授，我觉得卢平很好，他不该失去读书的机会。”
斯内普的嘴唇紧闭，仍然没有说一句话。
“你怎么认为呢，斯内普先生？”于是邓布利多问。
“所以这就是全部了？”他终于开口了，虽然声线有些抖动，“他们只会得到几句不轻不重的斥责，而我却差点丢掉了性命？”
“当然他们会有更多的惩罚，”邓布利多补充，“半年的禁闭，魁地奇禁赛一年，以及每个人扣一百分。”
“那罪名呢？”他冷笑着，“我想会是擅闯禁林之类的吧？”
他的呼吸急促，眼眶发红，然后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原谅。”
西里斯着急了起来，“对不起，把你骗过来是我的主意，而且本意也并非让你丢掉性命，我们只是想……吓吓你。但是莱姆斯是无辜的，他并不知情，而他在攻击你的时候也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请你——”
斯内普打断了他，“我不会原谅，你们会为此付出代价。”
波特想要说些什么，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给他一个机会吧，”多洛雷斯不忍地说道，“成为一个狼人也不是他的错。”
“也不是我的错，”他说，“就像你幸运的出身与我无关，罗杰斯，他的悲惨也与我无关。而你们现在正在过分地要求我让我对一件与我无关的悲剧表示怜悯，并作出让步，”他摇了摇头，“我做不到。”
“斯内普先生，请先不要下最终的决定，”Voldemort开口打破了僵局，“请明天下午到我的办公室，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对你的补偿。
“而且我想这场谈话可以结束了，”他抬起手制止了邓布利多想要说话的意愿，“你们应该去医疗翼做检查，庞弗雷夫人会在那儿等你们，罗杰斯小姐，请跟我走。”
“你上次也是这样带走我的。”她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略带喘息地说。
“因为我对无休无止的小孩闹剧失去耐心了。”
“别这么说，斯内普差点被杀死了。”
Voldemort猛地停了下来，多洛雷斯撞上了他，她吃痛地摸了摸撞疼的鼻子。
“你，也差点被杀死了，”他说，“我希望你在展现你的善良时也记住这一点。”
“好吧。”她摸着鼻子含糊不清地说。
而男人却并不满意，失控般抬高了音量：“为什么你总能让自己陷入麻烦，维多利亚？”
他的声音被空旷的走廊放大，几乎让多洛雷斯一震。
她沉默了一会，又苦涩地说道：“大概是……我比较笨拙。”
“你不仅笨拙，而且愚蠢，鲁莽，毫不顾忌后果。”他飞快地接话，“你连自己的安全都不能保证，还指望我继续跟你玩老师学生的游戏吗？”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低声说。
“你没有按时回家，维多利亚，你明明向我承诺，看完约书亚就回来，”他说，“可是你再也没有出现。”
“发生了……发生了一些事，”她艰难地开口，“我当时只想远远逃开。”
“约书亚是怎么死的？”男人问。
“什么？”少女故作镇定地反问。
“别装作听不清我讲话，你不再是个孩子了。你走的第三天，约书亚病死的讣告登满了报纸，而斯塔克家也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我了解他，他不是那么轻易会去死的类型，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
属于三年前的记忆被这句话唤醒，而那份痛苦清晰如昨日重现。她的镇定开始瓦解，全身发抖，双手紧紧抓住了Voldemort。她想把一切和盘托出，和Voldemort共享这份记忆后，会不会就能少一些痛苦呢？
“是我害死了他……是我……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冷静点，”他用手稳住她的肩，“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会帮你。”
她迷惑地看着他，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一切的原点，她穿着湿透的绿裙子坐在喷泉的边缘，故作矜持地和他交谈，又恨不得下一秒就吻上他的眼睛。
然后她也这样做了，她踮起脚手臂环绕住他的脖子，吻了吻他的眼睛。
两人的呼吸声在寂静的走廊回荡，Voldemort回拥了她，然后再次开始一个吻。
这个吻轻柔缱绻，她柔软的嘴唇辗转于他的嘴唇，仿若爱人的夜间低语，仿若雨水打在玻璃窗，缓缓流下的痕迹，仿若春天的野红莓丛，高大的松树，明明灭灭的光斑。
“啪嗒。”
他们因为这个突兀的声音分开，向发声处看去，可怜的老魔药教授正费力蹲下捡起因为震惊而从手中滑落的魔杖。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hapter 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