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主HP]洛丽塔》恩灼

25、Chapter 24

　　“哦，看来我出现的不是时候。”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多洛雷斯慌忙地放下了相框，用袖子擦掉眼泪。

　　她朝发声处看去，邓布利多那张带着他的经典微笑的脸出现在壁炉燃烧的火焰中。

　　“我不知道他竟然肯对你开放他的壁炉。”她下意识快速地回击了。

　　“我可是校长，他必须听我的，”邓布利多努力做出一副刻薄的表情，但他掩藏不住的笑容让这个表情失败了，“晚上好，小姐，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没什么。”

　　“你看起来可不像没什么，”他停顿了一下，“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这个名字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咽喉，然后她侧过头看向墙上的镜子，绝望地发现镜子里映出的脸正属于维多利亚·斯塔克。

　　“你是怎么知道的？”她问。

　　邓布利多只是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霍格沃茨有一本神奇的小册子，所有新生小巫师的名字都会出现在上面，你出生在七月，是个很好的季节。”

　　“谢谢你，教授。”多洛雷斯无法找出别的话语回应，邓布利多无疑从一开始就猜出了一切，但他没有试图揭穿任何谎言。

　　“不，我要谢谢你，”他说，“谢谢你改变了他。”

　　而这个“他”是谁他们都心知肚明。

　　“我没有，”她低头看着地毯，“事实上我搞砸了一切。”

　　“你改变了他，”邓布利多笃定而温和，“汤姆来过两次霍格沃茨求职，第一次他只是一个毕业生，可我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到他汹涌的野心，第二次则不同，他是为了找回什么东西而来，那样东西恰恰是他从前不曾有的——”

　　“爱。”他说。

　　“他爱的是力量。”多洛雷斯轻声说。

　　“事实上我也曾质疑过自己的判断，汤姆·里德尔真的学会了如何爱人吗？只要了解他过去的人，给出的答案一定都是否定：不，他不可能去爱。可我也确实看见了一些灼热的东西，正在慢慢融化他冷酷邪恶的部分。为什么不尝试着相信他呢，维多利亚？”

　　“谢谢您的安慰，可是快到宵禁了，我必须得回格兰芬多塔楼。”她拒绝了回应邓布利多的长篇大论，握住项链当着邓布利多的面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回见，教授。”

　　“你不可能永远逃避下去。”

　　邓布利多的最后一句话透过还未关紧的门缝传出来，多洛雷斯试图将它忘掉，可是它仿佛像镶嵌在她脑海里一般顽固。

　　她奔跑在夜晚空无一人的走廊，似乎这样就能把一切甩在脑后。风吹起来她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月亮真美啊，她想。

　　像那个她爱上他的夜晚，也像每个心碎的夜晚。

　　*

　　三月午后的气温仍然有些冷，在持续了一个月的阴天后，霍格沃茨终于迎来了一个珍贵的晴天。

　　“终于找到你们了，”多洛雷斯呼吸有些喘地在草地上坐了下来，“我真的受够了占卜课！她是只看得见我一个人的不幸吗？今天我又收获了三个关于我死于非命的预言！”

　　“谁叫你上课第一天就和她吵了起来。”斯内普幸灾乐祸地说，即使作为低年级他都听说了五年级的美国转校生当众挑战占卜课教授的故事。

　　“你应该向邓布利多校长报告这件事，”莉莉一脸严肃，“这是非常严重的欺凌行为。”

　　多洛雷斯躺了下来，调整了睡姿发出一声舒服的感叹，“等我过了O.W.Ls就再也不用见到那个老巫婆了。”

　　“原来你还记得O.W.Ls，”埃德温温和地说，“这几天我和安吉拉连你的人都找不到。”

　　安吉拉嘴里塞满了蜂蜜公爵的糖果，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抬起头，发出模糊不清地说话声：“洛最近在帮波特他们的忙。”

　　“什么波特？”斯内普警觉起来，然后飞快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莉莉，“詹姆·波特？”

　　“啊——”多洛雷斯沮丧地拖长音，“他们让我教他们点东西。”

　　“如何撒谎吗？”斯内普冷笑。

　　“我答应他们不能说的。”她随意地把手臂枕在头后，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至少比你和波特他们亲密。”男孩依旧不依不饶。

　　多洛雷斯猛地坐起身，“你就不能少在意一点他们吗？不就是因为波特喜欢——”

　　她看到斯内普要杀人的眼神后立刻停止了说话。

　　“无所谓。”斯内普装作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多洛雷斯刚想嘲笑他的僵硬又咽了下去。接着他站了起来，抓起书包打算离开，刚走了一步书包带突然断开，书包里的东西撒了一地。

　　“我早就跟你说过二手的质量不好。”多洛雷斯嘟囔道。

　　“多洛雷斯！”埃德温和莉莉同时出声，警告她闭嘴。

　　斯内普挥了挥魔杖，书包里散落的物品回到了包里，他抱着带子断裂的书包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多洛雷斯。

　　“不是所有人都支付得起新的书包，罗杰斯小姐。”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嘴唇抿得很紧，目光冷而刺骨。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讪讪地说，可惜斯内普已经转身走远了。

　　“西弗很在意这个的。”莉莉小声地说。

　　“完了，我之前还嘲笑过他的二手袍子。”多洛雷斯麻木地说。

　　“我们都知道你没有恶意，他会原谅你的。”埃德温安慰道。

　　安吉拉也大力地点着头。

　　“我是一个很糟糕的朋友吗？”她沮丧起来。

　　“当然不是！”安吉拉大声回答，“洛是全世界最好的洛！”

　　多洛雷斯突然对自己曾讨厌过安吉拉而感到非常愧疚。

　　*

　　“Voldemort教授。”

　　在第二天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结束后，多洛雷斯主动上前叫住了正准备离开教室Voldemort，旁边也正要离去的同学好奇地向这边张望，当看到多洛雷斯后又害怕地缩回脑袋走掉了。

　　“看来你的威名大家都听说了。”Voldemort笑着说。

　　“还是你比较可怕一点。”她诚实地作答。

　　“那么，罗杰斯小姐，需要从她卑微的老师这里得到什么帮助呢？”

　　“我想，”她犹豫地开口，“我想请你教我阿尼玛格斯。”

　　Voldemort把书往讲台上一扔，双手撑在多洛雷斯面前的课桌上，他探究的眼神自上而下打量着她，“理由。”

　　“我喜欢小动物。”她干巴巴地说。

　　他又靠近了她一些，多洛雷斯感到他们的鼻尖仿佛只差一点就可以碰到。

　　“请给我合理的理由。”他轻柔地说。

　　“好吧，”她自暴自弃地抱头，“波特他们以为我会阿尼玛格斯非要找我教他们，我怕出事所以想找你请教一下。”

　　她没有注意到刚才她处于道德感在斯内普面前只字不提的事，如此轻易地就在Voldemort面前吐露了出来。

　　“他们一定开出了什么让你心动的交换条件，”Voldemort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向后退去，拉开了和她的距离，“是什么？”

　　“我不想说，教授。”隐形衣的事不能再被问出来了。

　　Voldemort看了她一会儿，在她因为这种注视开始坐立不安时，又开口：“我可以帮你，并且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包括校长。”

　　多洛雷斯心里已经快要熄灭的希望又燃了起来，直到Voldemort的下一句话响起：“但是要用一个你的秘密来交换。”

　　“什么样的秘密？”她故作冷静。

　　“比如，你爱过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