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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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猛的回头，就只能看见同伴倒下的身影。
血液染红了地面，只觉得满眼都是一片猩红，到处都是同伴的血液。红，红，还是刺目的红。
连大脑在那个瞬间都感觉要停滞了。时间似乎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漫长而悠远。
——这个咒灵的能力不对劲！
伏黑勉强自己保持冷静。
不能乱了，如果不能做到，这一次怕是要全部留在这里了。
他咬了咬嘴唇，试图利用疼痛来保持清醒状态。
要冷静……
一定要冷静下来！
伏黑惠深呼了一口气，平复自己乱下来的心跳。
“悠仁，你去看看钉崎怎么样了，我在这里撑一会儿。”
伏黑迅速做了几个手势，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对式神的召唤。
“好！”
虎杖明白事情的危机性，无论如何也不能放着眼前生死未卜的同伴不管。
哪怕才刚刚相处没多长时间，但是一起共处的友谊和相互之间的信任早已建立。
更何况。
我的梦想——是让所以人都得到应有的正确死亡啊！
所以绝对不能让钉崎就这么随便地死掉！她明明还可以拥有美好的未来！她不应该这么草率地离开这个世界！
但……
虎杖到底还是没有反对同伴的安排，他压下心中的担忧，让自己心里的想法渐渐明晰。
惠……他能挡下这个不知等级的咒灵的攻击吗？
他极快地蹲了下来，伸手开始简单地处理同伴身上那狰狞的伤口。
“钉崎！你还好吗？没事吧？能撑到我们祓除咒灵吗？”
“……没……我……没事……”
钉崎强撑着吐出了模糊不清的字眼，橘色的短发凌乱地披散在地面上，“……快……快去……不要管我……”
“……”
虎杖咬了咬牙，没有回答这句话。这次的袭击来的过于突然，没有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
他安慰着钉崎，也像是再给自己吃一颗定心丸。
“你等一会儿，不会有事的……还有五条老师呢。”
“……”
钉崎不再说话，只是躺着地上，控制着呼吸的力度，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状态，不让自己昏死过去。
“……你快去帮忙吧……惠那个家伙……他可不要逞能啊……”
“……好。”
年轻的咒术师勉强自己不要回头，浑身上下的肌肉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这个咒灵太诡异了，完全捕捉不到他的气息。
即使感受到了，等攻击上去又会发现只是诱饵，本体不知道在哪里。
而且……
从进来到现在为止都没有真正见到过那只咒灵。
虎杖一边徒劳地攻击自己感觉到气息的方向，一边防御时不时突然冒出来的攻击。
身体上早就有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
只是因为对咒灵攻击的有所防备才没有像钉崎野蔷薇那样直接丧失战斗能力。
怎么办？
虎杖问自己：我应该怎么办？
五条老师这种时候还没出现，一定是被瞒住了或者被绊住了手脚，所以……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伏黑指挥着式神攻击感受到咒灵气息的地方，但只不过是徒劳罢了。
现在的局面对他们而言完全没有一丝半点优势可言，完完全全地处于被动境地。
太被动了。
伏黑操纵玉犬又一次扑到了天花板上，本来对这一次攻击也不抱希望的惠立马察觉到了与之前几次都不同。
……或许，这一次真的有可能攻击到！
惠提起了百分之两百的精神，全神贯注地寻找咒灵的破绽。
虎杖也在同时发现了情况，没有时间去多想，在同一时间用出目前为止最强的攻击就击打了过去。
“轰——”
两声巨响几乎同时传出。
攻击到了？
惠/虎杖聚精会神地感受着传来的咒灵的气息渐渐弱下来，才放松了警惕。
只是……真的这么简单吗？
无言的诡异散发在三人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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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老师怎么当的？就差一点点，野蔷薇就要在医院度过下半辈子了。”
硝子叼着烟头，一点面子都不给五条悟留，“说说吧，这回你是怎么搞的。”
“……我提前去看过那个咒灵了，还顺手下了账，以保障只会是那只二级以及不让任何人进去……我没想到……”
五条悟捂着自己的脸，将头埋在了手心里，“那只咒灵只是普通的二级，我很确信悠仁他们可以顺利祓除……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
钉崎野蔷薇重伤，没在床上躺个四五个月是不可能好起来的，这还是幸运的。要是再晚个半小时，可能会烙下终身的残疾。
——那个咒灵的攻击完全向着钉崎野蔷薇的筋骨处下手，要不是在上一秒被钉崎险之又险地发现了，怕是……
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次太诡异了。”五条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毕竟学生是自己的学生，任务也是自己挑的，自己也亲自去看过了……没道理会出这种差错。
“我听惠说，在那天的战斗中他感觉这不是一只二级，但事实上之后我又去看了一遍，确实是二级的咒力残余没错。”
五条悟一直都很确信相信自己的六眼所得出的结论，可是如今却陷入了矛盾之中。
他相信惠，毕竟就看现在结果也能看出来，这不可能是二级咒灵。
但是……
“我再去看一遍，”五条悟起身，“钉崎还有惠和悠仁他们就交给你了。”
“……随便你，”硝子吸了一口烟，“不要再这样了，悟。”
五条悟离开的身影停顿了一下，然后也没回应，只是很快地用瞬移离开了。
硝子将烟头抖落在烟灰缸里，袅袅的白烟充斥在整个医务室里。
总有些东西被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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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推开了已经被封锁了的大门，毫不在意地走了进去。
他拉下眼罩，冰蓝色如同碎钻的六眼展露在外界。
是二级的残余……没有错。
随着六眼观察的深入，五条悟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劲，一切都太过于正常了。就像是真的二级所留下的。
——如果五条悟不知道自家学生们的战斗能力的话。
只要对手是二级咒灵，以五条悟对虎杖悠仁等学生的了解，是不可能让钉崎野蔷薇重伤，其余两人感到无力的。
而且——根据惠的描述，五条悟基本判断出这只咒灵有着极其具有威胁的能力。至于具体是什么……依据目前的线索连五条悟都不敢断言。
可是，如果只是这种偏向辅助能力的二级，一次攻击的效果就算是照着要害打下去，也不至于让钉崎野蔷薇受那么严重的伤……
五条悟重新带好眼罩，深深地看了一眼这栋还残余着自家学生血迹的建筑，对于接下来还不到半年就要举行的京都校姐妹交流会突然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好预感。
——虽然他一直就不觉得这次交流会会是什么善意的活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