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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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里，”
乱步的手指向了另一个比较起来更为偏僻的地方，“我们去那边聊，乱步大人等会儿还要去买波子汽水。”
“好啊。”
五条悟随意地点了点头，准备陪这个有点意思的咒灵聊聊咒生，就当是送他一程了。
“你想说什么呢？”
他咬了一口草莓大福，连心情都好上了几分，这个时候如果拔除咒灵说不定都能温柔点。
“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了吧？关于其他特级咒灵，”乱步同样愉快地叼着粗点心，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他们准备封印你。”
轻描淡写地抛下这个重磅消息，侦探装咒灵的注意力却更多地放在了粗点心上。
完完全全不在乎自己刚刚到底在说什么。
有意思，五条想。
这个咒灵真的太有意思了。就算从之前的那次袭击高专来看特级咒灵确实拥有思考的能力，可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拥有思考的能力就出了岔子？还没搞出什么事情来就起内讧了？那他可真是要笑掉大牙了呢。
“嗯？那又怎么样。”
五条笑眯眯地咬着大福，看起来一点也不担心，身体也像是完全放松的状态。
“哦，你还不知道吧，你那个挚友的身体现在还在别人那里呢，”
乱步又招手要了一份提拉米苏，眼睛弯弯地，隐约可见碧绿色的瞳孔，“再加上狱门疆就能把你关住啦。”
“……你说什么？”
五条悟的神情瞬间就不一样了，虽然还是笑着的但是墨镜下的眸子已经多了些锋利和看不见的暗涛汹涌，“我、的、挚、友?”
“对，就是那个叫夏油杰的家伙，虽然不知道那个老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不过就算是之后你遇到了也别说乱步大人没告诉你，反正也只是一个冒牌货，”咬了一勺蛋糕到嘴里，乱步的心情出乎意料的轻松。
毕竟，最重要的已经完成了。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无所谓真假，你自己接着看就知道了，”
青年瘫在座位上，咖啡色的侦探帽掉在了地面，他看向那片似乎从未有所改变的天空，嘴角似乎勾了勾，“乱步大人已经在这里呆的够久了，我想回家了。”
他抬手捡起帽子，又挖了一勺蛋糕，细腻的奶油挂在嘴边，却没有人去在意。
“身为六眼，身为被世界赋予厚望的人子，你知道什么是世界吗？”
紧接着，侦探装的咒灵就问出了这样一个驴头不搭马尾的问题。
随后又丝毫不在意对面人的回答，自顾自地说，“每一个世界都是有极限的，在快要达到这个极限之前，世界会为了自救创造出异常以期待自己能够活下去。”
“五条悟，你，以及现在所有的那些突然诞生的特级咒灵和下一代潜力无限的咒术师都是这个异常。”
“……”
白发的咒术师透过黑色墨镜看向对面，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看不出什么情绪，像是本就空无一物但又满的快要溢出来，“你觉得说这种大离谱的事情会有人相信吗？你可是咒灵哎～”
——而不相信一个咒灵说出的话是理所应当的。
这几乎是五条悟快要说出来的事实。
“你能观察出来啊，”
乱步耸了耸肩，碧绿的眸子在阳光下泛着光，“你相信自己的六眼，乱步大人也相信自己得出来的判断，而且再过一段时间你大概就能看到证明这件事的证据了。”
五条没有搭话，他只是看着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大街，早就明白了这个咒灵为什么选择在这里现身的他突然在此刻有着莫名的烦躁。
能不烦躁吗？
不烦躁是不可能的吧？
毕竟这个咒灵可是说那个明明早就被自己亲手杀死的挚友，那个杰，他的挚友被人附身了？这个世界快要崩溃了？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呢？
“什么嘛，还是不愿意相信乱步大人说的事实?”
对面的咒灵嘴上抱怨着，但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江户川睁开了眼睛，那种从来没有过的、仿佛通透一切了的、似乎被看穿了的感觉突然出现在了五条悟身上，“那这样吧，为了不浪费时间，乱步大人现在就给你看吧。”
他听见那个咒灵是这么说的。
“乱步大人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为了挽救自己的世界而来，要不是这个世界需要一个知情者来接管接下来的步骤乱步大人都懒得啰嗦。你既然不相信，那你就自己看吧。”
“反正有六眼应该脑子不会坏……”
在最后的最后他听见了这样的一句话，“好了，「书」，给他看看吧。”
……
他看到了什么呢？
在外人眼里不过一秒都不到的一瞬间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五条悟一直自信自己的实力，身边时时刻刻有着“无限”，连能打破这个防御的人都少之又少。起码眼前这个特级绝对做不到。
但是打开他的无限直接往他脑子里塞东西的却确实是眼前这个人。不过对比脑子里出现的那些东西……这以上的一切突然都不再重要了。
那是人类所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宏大与深邃，如果不是他拥有脑子一烧坏就再次治愈的反转术士以及六眼，他可能在看到的一顺间就挂掉了。
而那些东西不管怎么看都不可能是造假的，那种创世界的过程带来的信息和恢宏不可能平白无故造出来的——那根本就不应该是人类了解的领域。
而让自己看到、让一个六眼看到到底意味着什么？就算是再怎么白痴都该明白。
“你到底想说什么?”
五条端正态度，忽视六眼带来的对于人类而言过于庞大而恢宏的信息，他撑着头，表面看上去是一秒钟之前所没有的疲惫。他直接拿下了黑色的墨镜，那双眼眸里透着认真，“我认可你给我看到的那些，那么假设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乱步又咬了一块粗点心，碧绿色的眼眸眯起，“这应该是你们去想的，你们的世界意识我已经给弄醒了，要不然乱步大人也不敢给你看那些东西。现在……应该是你们去考虑该做什么的时候了。”
他没有说那世界意识被弄醒到底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没有说身为一个异界之人到底该怎么样才能在这个不属于他的世界里操作这一切。
他从头到尾都只是敲了敲桌面，坐直身体，然后施施然留下了一个消息。
“再等等吧，你们的世界意识很快就会找到你们，你们倒是可以和祂谈谈怎么才能让这个世界活下去，以及为什么你们的世界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过这都不是乱步大人该关心的了。”
“乱步大人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
最后的最后，在他还在沉思的时候，那个侦探装的咒灵吃掉最后一口蛋糕，舔掉了嘴边的奶油，把帽子往脑袋上一扣，逆着夕阳西下的光，离开了甜品店。
“祝你们好运，也祝我们好运。”
他听见那个咒灵这么说。
他说——
祝我们好运。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