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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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总归是有契机的。有的契机美好的不真实，有的契机让人恶心到不想回忆。而关于我、关于这个无名之人的契机大概属于这两者之间。
——是介于恶心和美好之间的契机。
这样的契机，让我这样一个恶心到极点的生物终究迎来了新生。
然后啊……看到了一个美好到不真实的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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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们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最强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但那双被眼罩遮住了的眼睛里却不带任何感情，“为什么又要半路截下我可爱的学生。难不成……众位半只脚已经踏入坟墓的老东西又对我正直青春岁月的学生们生出了什么非分之想？”
他故作震惊的语气里潜藏着深深的寒意，态度随意到已经完全不在乎他们的回答，“你们说呢？诸位。”
“……我们、我们是为了给咒术界的未来们一个锻炼的机会，要让他们学会自主完成任务，”
一位长老先是断断续续地开口，然后像是也说服了自己般强词夺理道，“毕竟五条悟，你不是随时都在他们身边。我们要锻炼他们，但是你对他们的防守太刻板了，这是需要纠正的错误。”
“……哦——”
五条拖长了尾音，有意无意地托手撑起下巴，“那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们这群老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喽——”
“……”
那位长老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后背发冷，从头到脚都有一种颤栗的趋势，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有些不情愿地闭上了嘴。
五条悟看着这群不管看多少遍都毫无改进的咒术界上层，嘴角的笑容越发和蔼。
多少年了？
他撑着下巴的手摩挲了一下，眼罩背后的眼眸平静无波。
在这间不知道酝酿了多少阴谋的空间内，他那白色短发反射出的光与环境格格不入。最强突然沉静下来，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在和与陌生人谈话一样，没了之前言语里的冰冷，就像是火山爆发前夜最后的安宁。
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就越发肆无忌惮了。
是觉得一个人比两个人好对付吗？是觉得已经没有了那个人自己也收敛了很多所以没有恐惧了吗？还觉得……如果没有挚友，最强就不是那个不可战胜的最强了？
明明距离上一次威胁还没过去多久，就又敢继续搞小动作了。
完全不把他当时说的那句“明年我会亲自给你们去上坟的”这句话当回事呢——
五条一把扯下眼罩，不再控制的情绪暴露，冰蓝色的「六眼」暴露在了寂静的空气之中，“我给过你们很多次机会了。”
他面无表情，嘴角勾起了一抹已经不能称作是笑的笑，“但不愧是烂橘子们啊——完全不给我放过你们的机会呢。”
最强单手做出一个手势，莫名的风从四面袭来，冰蓝色的眼眸显得无比平静， “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总之还真是感谢你们给我这么一次难得的机会啊……”
“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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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信徒，你想好了吗？”
丸子头的诅咒师笑眯眯地看着下方弯着腰的男人，很有耐心地继续等待他回答，“你不能放弃自己的希望，哪怕是为了那个人也不应该。我可以为你支起精神支柱，为了这世间大义，也为了你自己。”
“你，愿意吗？”
那个男人仍然弯着腰，没有什么反应，过了许久才抬起头来，露出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瞳：“您想让我做什么呢？”
“或者说，我对您来说还有什么用呢？”
“……我的信徒啊，”
诅咒师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起来再悲天悯人、为人着想不过了，“我很想你能振作起来，你的能力可以完成很多只有你才可以完成的事情。”
“我的信徒，我需要你。”
“……”
男人看着那个熟悉到不可能遗忘的身影，微微躬身，“如果是您想的话……”
“身为您的信徒……我将在所不辞。”
他低下头，不去看那张脸上露出的看似和蔼的神情，眼眸中只剩下死寂。
屋内的灯光一如既往地明亮，像是白昼般的光感让这个事实上从未光鲜过的房间有了一种不真实的触感。就像是时光从未流逝，一切都未物是人非。
如果是您的话……
那必将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男人垂下眼眸，在脸庞上映下一小片阴影。
但……已经不是您了啊……
不是……您了啊……
他低着头，面色晦暗不清。
窗外，一阵微风吹过。天空乌云密布，不见一丝阳光。树上的乌鸦像是被惊到了一般四散离去，蜻蜓也跑出来到处飞。
——要下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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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尼……是谁？”
白色的光球在这全然是空白一片的空间内，闪烁着为数不多的、仅有的暖色。
侦探装的咒灵抬头看着这个他一手造成的神明，碧绿色的眼眸睁开：“我是江户川乱步，你的引导人。”
“……”
光球跳动了一下，然后继续漂浮在半空，“尼……想要什么……”
“你都知道了吧？”
乱步没有回答，反问道。
“你是这个世界的世界意志，只不过被我以咒灵的形式引导了出来。”
“这是你自己的世界，“我想要什么？”这个问题你知道答案，做到保证自己延续下去本来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不管是对于我来说还是你自己来说，这都是最直接的目标，不是吗？”
白色的光球漂浮在空间之内，分明是暖色调的亮色，却莫名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像是神明高高在上俯视世间。
“……沃……明白了……”
那光球闪烁了一下，然后很快，这个白色的空间就消失殆尽，不见任何一丁点痕迹。
乱步又回到了那个晦暗到见不到光亮的废弃仓库内。
咖啡色的斗篷在阴影下表现出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他随意的靠在一只巨大的集装箱旁，难得显现出自己的放松和疲倦。
“……我做到了……”
——乱步大人，做到了。
他碧绿色的眼眸闭上，整个人呈现出放空的状态。
“……好，累啊……”
真的、真的……好累啊……
好想……
——回家啊。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