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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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回到现在。
“所以，现在只能是等吗？”
漏壶有些待不住地烦躁起来，头上的火山头开始冒烟，“什么都干不了？”
“……那你想干什么？”
乱步叼着饼干，盯着手上透明的玻璃珠，随后斜斜地看了他一眼，“大笨蛋。”
“怎么莫名奇妙又骂我啊，我到底怎么招你惹你了？”
“果然是笨蛋。”
乱步闭上眼睛，似乎没有更多的耐心去解释这些与他而言相当通俗易懂的事情了，“真人！你去和他说，我才不想和笨蛋说话！”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要让着点乱步，漏壶，你比乱步大。】
花御适时地站了出来，隐隐有些不赞同地看着暴脾气的咒灵，言语间的偏袒和认知上认为的孰是孰非已经相当明显了。
“……乱步可是在为我们考虑，”
然而真人则是慵懒地靠在一边的吊床上，一手拿着不知道哪来的书，似乎是在认真阅读。闻言，他合上书任由它掉落在自己脸上，随口接到。
“现在的局面对我们刚刚好，突然出手只会自己主动暴露，从而浪费了好不容易得来的优势。”
“我们不缺这点等待的时间。”
“贸然出手只会自讨苦吃，完全没这个必要。”
“……”
漏壶瘪了瘪嘴，懒得再跟这帮子或是滤镜厚上天或是另有想法的咒灵说话了。
他没有继续再提这个话题，就只是自个儿靠在墙上望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乱步在躺椅上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接着小休起来。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将刚刚的这场争辩放在心上。
真的没有动作吗？
——那就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可能对于咒灵一方来说，这是事实。
但……我们的名侦探可不是单纯的站队。事实上如果硬要说的话，乱步的队伍里只有他自己。
——因为目前在这个世界里，再不会有另外一个与他想法相同的生物了。
甚至连一丁点相似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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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校长室内。
“那悟你的意思是，这次姐妹交流会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夜蛾正道皱着眉头坐在办公桌后，从五条悟那里听到的消息让他的心情十分糟糕。
他不是不知道高层对这一届新生，尤其是对虎杖这个宿傩的容器虎视眈眈，恨不得下一秒就把他彻底根除。
但，他之前确实是认为在交流会这样事关下一代的重要活动上就算是高层也应该会有顾虑。毕竟好歹也是事关下一代的事情，处理不好带来的影响会很严重。
但总归是他天真了，现在的咒术界……似乎真的容不下什么任何一丁点超越传统的存在了。
“……对，十有八九，”
五条悟摊了摊手，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上勾起微妙的弧度，那满满的嘲讽都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我怎么想都觉得那群老橘子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时机，起码悠仁绝对会是目标。”
“之前是去小小地警告了一下，最多保证到交流会之前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按那群已经烂到腐臭的人都思维……他们要是能放过这次时机我五条悟的名字倒着写。”
“你不是说不去闹吗？”
夜蛾突然抓住重点，发现自己似乎又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又闯什么祸了？”
“啊，这个啊，”
某人民教师一点也没有被发现的尴尬，反而是笑嘻嘻地抓着自己的白毛，“这还不是因为那些老橘子太欠收拾了，我寻思着还是帮他们涨点教训比较好，要不然啊，”
“——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夜蛾放弃再说什么了，毕竟有些东西你说了也不一定有用或许还会在某些人身上起反作用，比如说……某位五条悟。
“你……注意点分寸吧，”
他沉默了半天，最终只是这么说，“如果上层真的要对虎杖悠仁动手……你最起码是他的老师。”
“我知道，夜蛾老师，”
五条悟满不在乎地瘫在沙发上，看似无害的姿势缺却在这一刻突然给人一种难以忽视的锋锐感。
那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的强烈压迫力让人汗毛倒立，然后这才能猛然醒悟，这个看似随意的白毛……是当今最强啊。
“现在啊，早就不是当年了。再不是那些老橘子可以随便放肆猖狂的时候了。”
“还想要安排我的学生？”
“这边建议做梦更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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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准备好了吗？”
黑发的少年坐在办公桌后，摩挲着手边的扶手，双目静静地看着身前的部下。
“基本可以保证不会出现差错。”
部下微微躬身，毕恭毕敬地答道。
少年微微颔首，示意自己知道了，“你下去吧——把门关上。”
“是。”
那部下没有多言一句不该说的话，也不愿意当第一个出头鸟去试探这位之前一直没有听闻过有其人的小少爷。
不管到底最后是什么情况，这位小少爷到底能不能坐上首领的位子，那都不应该是他一个普通的中层成员该管的。
他只要做到不该说的不说，不逾越自己不该做到事情，不偏不倚当中立派，那不管是谁作为下一位首领，他都不会有什么事。
这是他从最初走到现在帮派换了三个首领还活下来的原因。
哪怕……
从现在那位的意思来看，或许，大概率，以后很可能就是这位了。
不过，这和与他无关。
因为他只忠诚于组织。
少年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部下离开了办公室，心里清楚这位被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大人安排的这位部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只忠于组织。
如果作为首领，那这样的人完全不需要被警惕。但问题是，他现在还不是首领。
甚至在继承人中都排不上号。
日暮村上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也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
当上秋会首领的接班人才能进一步掌握这个组织，而这对于目前来说已经是……
已经是需要小心谋划，甚至相当艰难才能得到的东西了。
但是，神明大人啊——
他站直起身来，双手在不知不觉间紧紧握住。
一定，一定不能给神明大人拖后腿。
他想。
要有用……要让神明大人看到自己……
想……想让神明大人留下来……
不想……不想让那么好的神明大人离开。
他低头，眼底是晦涩难懂和几近偏执的光。
他微微抬头，任由碎发散落在额头上。
神明大人是会离开的……这他早就知道了。
——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毕竟……是那么那么明亮的神明大人啊……
那样的大人，那样的存在……怎么可能为他而停留呢？
他问自己。
你配吗？你在妄想些什么？
但是啊，那种可怕的想法还是无法抑制地在心里扎根了。
……
“咚咚咚。”
突然听见敲门声，村上很快收敛下所有情绪，他闭了闭眼，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进来。”
“是。”
……
有的时候真的不太明白所谓的信仰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劝人向善是信仰，劝人向恶也是信仰。
信仰到底是什么？
我们似乎总也体会不到。毕竟感同身受本身就是一个谎言。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 1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