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记》落九离

6、岁月故人

　　潇红楼中，有位落迫书生正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围着……
　　“来这潇红楼吃酒，没带钱？”其中一人恶恨恨地问，
　　“别跟他废话了，看他也不像付得起钱的样子，直接打吧。”
　　对峙之间，楼梯上缓缓下来一个摇着扇子人影，极是清秀。
　　“你们退下吧，”开口竟是男声……
　　几人应声而退，留那书生与蓝衣男子，
　　“坐，”简单一字，书生却觉十分熟悉，但眼前人绝非那人，那个极恨这种青楼的……而眼前人谁不识？他可是潇红阁阁主……
　　书生摇头，轻声道“我……一定想办法交上银子……”
　　“不必了，若不想再坐坐，去留便随意吧……”男子看着书生施了一礼后匆匆离去，摇摇头笑了，
　　“不会是他的……他早己金榜题名……”可他不得不承认，那书生与故人的桃花眼都很好看……

　　天色渐晚，客来……
　　书生轻叩雕花檀木门，是那天的蓝衣男子……
　　“我凑齐了银两，”书生双手托着来之不易的银两“给……给你”书生被男子盯得很不自然。
　　“我说过不必了的……若你实觉不好，便…陪我一会？”
　　书生点点头，被男子拉到桌前……
　　酒不醉人……
　　“知道吗，你很像我的一个故人……”男子开口，语气极是平淡
　　“您……也很像小生的一个朋友”书生低下头，眼中的光黯然……
　　“可你（您）终不是他……”两人同时开口……目光碰撞一瞬后，又闪躲……
　　我时常问先生这个故事的结局，先生总是笑而不语，我分明地从他眼中看出了流恋与思念……
　　每每我问他结局时，他总是告诉我，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有结局，正如不是所有喜欢都有结果。当我自以为明白时，先生叹气道，别等那人变了，再哭着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