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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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在意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
艾萨克愣在了那里，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就像是静止了一般，“你，你说什么？”
……安特斯、小安的死是没有意义的……
没有意义……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如果、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
安特斯、安特斯难道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吗？
……是了，就是尘埃吧。
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只是区区一介无名小卒的生命，可能比尘埃还要渺小吧。
艾萨克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讽刺、极致的嘲讽。
是了。
他们……
他们……本来就什么都不是。
“哈……”
那样好的小安……安特斯。却只是没有意义的蝼蚁吗……
这样想来，他拼尽全力、几乎要力竭而亡捣毁的那个据点——是不是对于那些人来说也毫无意义？也是放都不放在心上的废物东西？
或许只是连那位所谓“彭格列诞生以来最为伟大的教父”都不会多浪费一秒钟的事情吧……
“其实，在十几年前，那位教父刚刚接任的时候并不会出现现在的事情，”
那个男声突然开口，言语间是旁人无法察觉到的独特音律，“那个时期彭格列拥有能够比肩初代守护者的一代，他们完全有那个能力完成对整个里世界的监督。”
“不过，我们可敬的第十代毕竟是非里世界出生，就算成为了教父也并非和里世界的思路相同。他开始主动削弱自己家族的势力，试图向遥不可及的表世界转型。”
“但是——怎么可能呢？”
男人的声音里是难以描述的晦涩和没由来的笑意，似乎在循循善诱些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单纯的陈述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
“里世界的花朵是不可能在光明下绽放的，主动削弱家族势力只能是自寻死路。”
“于是在是多年后的今天，他们——曾经的第一家族彭格列已经没有能力再管理里世界的事务了，甚至连保护自己的那些年久失修的围墙都岌岌可危。”
艾萨克靠在墙壁上，抬起头，黑暗的角落里没有照进一丝半点光，“你到底想说什么？”
“不管是安特斯的死亡也好我本人的选择也罢，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我到底有什么利用价值值得你在我身上花费功夫的!”
“……我只是还想问一句:你愿意和我一起来创造一个公平的世界吗？”
那男声像是在笑着，也像是某种意义上的笃定，“来创造一个存在着我们想要的所有一切事物的世界，一个不存在小孩子一出生就要被丢到平民窟自生自灭的世界。”
“……那又能怎么样？就算你的异想天开成功了又与我何干！小安难不成还能复活吗？”
艾萨克崩溃地仰头笑道，“小安……那么好的小安……你要是能有让小安复活的方法——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有哦。”
艾萨克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几乎自暴自弃想要让眼前人离开、自己自我了结了的话语会得到肯定的答复。
“……”
“——你、你说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想要马上离开这个世界的、快要死寂了的心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像是岩浆迸发一样地剧烈跳动起来，“你，你有复活死人的方法？”
他自听见陌生男声以来第一次仔细寻找声音的来处，却只是找到一个闪着红光的发声器。
“……这里世界里你想不到的东西可多的是呢，”
那男声轻轻笑了笑，“在你所不知道的这个世界里，有永远保持年轻的彩虹之子，神奇的火炎，无法界限难以捉摸的永远不死的复仇者，为什么不能拥有复活之术呢？”
“……你要我做什么？”
艾萨克平静下来，眼睛里的执着却又深了几分。
“加入我们，一起来创造一个公正的世界吧。”
那男声有着奇异的音律，带着微妙的催眠作用。只是……我们可怜的艾萨克根本没有察觉，或者就算是察觉到了也无法拒绝了。
“……好，我加入。”
——只要为了小安。只要……小安能再睁开眼睛对自己笑……
——那不管做什么，都有意义。
“……呵。”
虽然只是很小的声音，但是在空旷无人的小角落里显得格外突兀。
而艾萨克就算听见了也只能、也只会如之前的选择一样。
有些坑，就算你知道它是坑，也依然会去踩。——人生，有时候就是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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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没有。”
R按了按头上的帽子，看不清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神情。
——很不对劲。
没有人比R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一个不管从哪张资料里看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贫民窟小子不可能拥有躲避彭格列势力这么久的能力。
——就算是人手不够，但是先后出动守护者和第一杀手都未能找到丝毫痕迹。这就算是有所隐瞒、有所依靠……
那这背后势力的实力将难以想象。
“……R先生？”
部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看似乎起来没有什么不对的门外顾问，试探着开口问，“R先生找到那位了吗？”
“……呵，”
西服革履的男人突然笑了，他转身看了一眼那部下，意味深长地说，“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真是不给别人留活路啊。”
“？？？R先生？”
“不用再来这里搜查了，”
R笑了笑，“你不可能找到的。”
“东方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这坛水……还真是越来越混了啊。
蠢纲，一定要坚持住。
不然……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