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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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接下来似乎还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有所收获……”
幻术师看着那个看起来又在忙些什么的情报贩子，“你又在干什么？”
“……安东尼，你喜欢人偶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
幻术师直觉这个看起来病弱的青年不会随随便便说什么无关紧要的话。从目前来看，这人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值得推敲。
“你是看上哪一个喜欢木偶的家伙了？”
“可能吧，”
费奥多尔抬起头看着安东尼，“还不确定会不会是你的同僚呢。”
“啧，被你盯上还能有跑得掉的？”
幻术师表示自己不相信，“看看这可怜的孩子就知道你是什么人了……真是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被你看上了，太倒霉了啊。”
“……不能这么说，”
带着白色毛绒帽子的俄罗斯人端着红茶在电脑屏幕前端详了片刻，笑了笑，“我这可是在帮他完成他的梦想啊。”
而且，那可是他祖祖辈辈传承至今的愿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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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确认了吗？可以肯定是一个人覆灭的分部？”
“是的，经过雨守大人的确定，已经可以基本断定是一人所为。”
沢田纲吉坐在办公桌上，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好，我知道了。让里包恩来一趟，你下去吧。”
“是，首领。”
部下领命离开了办公室，原本就显得肃穆的黑色房间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距离米兰分部被灭已经过去了一天了。很难说这不过短短的二十四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些虎视眈眈的家族就像是被点燃了导火线一样，不顾及丝毫脸面地对彭格列发起了进攻。虽然目前还能够勉勉强强抵抗。
但……
纲吉比谁都明白，撑不了多久了。
目前还只是一小部分的黑手党在进行攻击，还有不少的一部分在观望当中。
就等着两方谁先落入下风就会扑上去分食猎物。
“……”
他看着檀香木制成的办公桌，突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之前做错了。
因为战力的不足，现在所有伙伴们都开始陆续加入战场。然而没有人能保证这场战争过后他们都能安全地活下来，没有人 。
“咚咚咚——”
突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是里包恩吗？进来吧。”
沢田纲吉有些恍惚地抬起了头。
——他已经三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首领，”
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按了按头顶的礼帽，“要我去追杀那些人吗？”
“……是的，没错，”
棕发的首领疲倦地闭了闭眼，“麻烦你尽可能的快一点了，因为实在是忙不过来。”
“好的，”
里包恩深深地看了一眼早已脱胎换骨般的学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就要离开。
他已经不是那个走在平地上都会摔倒、考试永远及格不了的少年了，这些年来没有人更能比他清楚这个人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为了成为一个合格的首领保护大家，为了让大家可以平平安安地活到老死……他已经做的够多的了。
只是……
“……里包恩，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年轻的首领难得露出了迷茫的神情，就像是很多年前一样对自己最为信任的老师问出了几乎可以说得上是自我否定的疑问。
“要相信自己，蠢钢，”
多年前就已经不再是婴儿状态的第一杀手顿了顿离开的脚步，最后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可以否定自己的小孩子了。”
你已经是彭格列的首领了，你就是整个家族意志的方向标，你不可以有所犹豫，也不能够自我否定，你的身后是所有伙伴和家人。
所以——不要怀疑自己啊，我的首领。
——唯独是你，不可以迟疑。
“……”
年轻的首领没有应答，只是低着头。随着脚步声的远去，才长出了一口气，“呼——”
就是因为大家都无条件地信任自己，所以才会让人怀疑会不会做错了啊……
万一——
沢田纲吉看着关闭的办公室门，长久都没有动作。
不可以有万一。
一定……不能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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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丑的叹咏礼】吗？”
意大利不起眼的一栋别墅内。
猫咪和女孩依然在做着不可能完成的游戏，碟片里的音乐还在破碎的播放着。到处是说不出的诡异氛围。
“是可爱的【饭团】君啊——”
衣着繁复华贵小丑隔着滑稽可笑的面具拥咏唱般的腔调说，“能和你通电话真是我的荣幸啊——【饭团】君。”
“也是我的荣幸，很开心能与你通电。”
“哈哈哈哈哈……”
小丑发出了夸张的笑声，“我可爱的【饭团】君想要与小丑玩一场马戏表演吗？”
“【小丑】喜欢什么样的场地呢？”
电话那头的人意有所指地问。
“小丑当然是喜欢聚光灯下面的闪亮亮的舞台啦——”
“【舞台】是不错的场合。”
“真真是善解人意的【饭团】君啊——请问可爱的【饭团】君喜欢什么样的表演呢？”
“小蝌蚪找妈妈……这出剧目不知道【小丑】喜不喜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又发出了奇怪的笑声，“小丑可没有妈妈呢——不过小丑最好心啦！是会帮小可爱找妈妈的好心人哦！”
“那就祝愿【小丑】表演顺利——老鼠的家庭期待你的到来。”
“【小丑】也期待和饭团上的老鼠一起表演呢——据说城堡里的王子也喜欢和小女孩一起玩……不知道安妮小姐合不合他的心意呢？”
“【小丑】的安妮小姐当然是最好的，”
电话那头的人笑着说，“没有人会拒绝安妮小姐和【小丑】的邀请。”
“果然和【饭团】君的相遇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啦！”
面具后的金发男人夸张地转起了圈。
“那我就期待着观赏【小丑】的演出了。”
“【小丑】也深深地期待着呢……”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