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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祭教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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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以上帝之名来怜爱你——池念妤
“别的我不管!反正你们不准解散!
”肥头大耳满脸流脓的衍安市特察局副局长胖志刚着急的说道。
陈屹随整个身体倚在桌子上随后慵懒的说道:胖哥呀,现在整个crime探案组就我一个人了,你让我咋搞呀
胖志刚:“这个案件非常重要,要是这个没破的话,我们就得一起滚出这儿!”
陈屹随笑了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老兄,进来吧”
陈屹随:“首先呢,先由我介绍一下,他叫周暮沉,衍安市人,住茶乡街道34号。
拥有超强的敏锐力,是一个十足的心理学家,并且非常擅长玩弄人性~。”
他有着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所以不禁让人怀疑这人靠谱吗?
胖志刚心里嘎吱了一下,于是说出了具体案件情况。
死者吴老鸭来自一个偏远的山村,但是早在十年前就来到了衍安市打工。
他有过前科,以前偷钱进过两年监狱,并且此人在大家的描述中来看形象并不怎么好,抽烟喝酒嫖赌样样都占。
但是根据同厂的工友描述吴老鸭去世的前几天痴迷于读圣经,并且还一直神神叨叨的!
周暮沉若有所思的说:具体在哪去世的?
胖志刚:“他死之前去了教堂的卡菲尔祈祷室,他整整忏悔了两个小时。
据室外人所说当时那个卡菲尔祈祷室外面的墙都在渗血!然后当人强行闯入时只见到了一个披着圣经的人头……”
教堂—
因为此案连续三天还没破,导致连续三天警车鸣叫,警戒线包围。
那些有着宗教信仰的人,也因为封锁教堂这件事而感到非常不满。
陈屹随穿着便衣将车停在了外围,然后混入杂乱的人群:“唉,大姐这发生了什么啊?
”穿着鲜红的大花衣大姐用方言说道:“哎呦,侬否晓的啊,一信亚俗嘎宁弹了,能头落敖嘞,生体姆波了!
:哎呦,你不知道啊,一个信耶稣的人死了,人头落掉了,身体不见了!
十分钟后二人小组带着通行证进入了教堂,他们沿着指向标走到了卡菲尔祈祷室,这里满墙都是血迹。
仔细看上面还沾满了□□,他……他在亵渎神明!
周暮沉闭上了双眼,微生物好像轻轻的在他的心间漂浮,一切吴老鸭生前的场景突然浮现在眼前。
周暮沉:“啧啧他死之前吃了一个梅菜扣饼,而且他还在马槽上住了一个晚上……味道真浓烈”
“伯利恒马槽!这是耶稣降临的地方!”
陈屹随道。
于是他们两个内心同时都有了一种想法:他想当耶稣想成为神!
那这里的□□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他只剩一个头?
他的身体呢?
“衍安市的郊外有几家马场,或许我们可以从那儿得到线索” 陈屹随说。
郊外马场—
“唉嘿嘿来了两个,一定要把头留下哦”一个头发邋遢脏乱不堪的女人说
周暮沉:“……”
“呵呵呵嘿嘿嘿,一定要把头留下哦”
周暮沉眼神直视着这个疯女人,仿佛穿透了她的心脏。
“哎呦喂对不起啊,这是我老婆得病了,一不小心就让她跑出来了”
马场大叔一边说一边扯着这个女人的头发。
陈屹随撇了撇嘴:“我是警察,给我注意点”
马场大叔“不知道两位警官到我这有什么事啊?我这一没犯法,二没偷盗的。”
陈屹随:啧,市里死人了!
马场大叔:死人了来我这干吗!赶紧给我走!
周暮沉没管他说了什么,而是死盯着女人的口袋看,里面好像放着一个方方正正并且鼓鼓的东西,按照轮廓上来看是一本圣经。
“请你把你老婆口袋里的东西借我看一下,你妨碍警察办事,我们有理由拘捕你。”周暮沉道。
疯女人:“唉嘿嘿这是小林的!我才不给勒”
马场大叔狠狠的踹了一脚上去,然后凶恶的说道:“婊子,快点交出来啊!一天神神叨叨的写这个!”
疯女人骨瘦如柴,瘦的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这一脚着实让她痛得要命!
陈屹随“踹你妈,警察在这你还敢打人!”
周暮沉对于这种事情从来都不会放在心上,他没有任何同情心。
反而缓缓地将地上的圣经捡起,他看着上面每个目录都写着字,如果把这些连起来那就是……
他心里大概有了猜测后于是问到“你们这儿的马槽在哪”
马场大叔“我们最近的马都租出去了,马槽早就收了……”
周暮沉“眼神是骗不了人的,马槽就在那堆稻草后面吧。”
他们两个合力掀开稻草,发现马槽下面有一个短板,轻轻一踩就能陷下去。
但是下去后没看到任何尸体,而是一个双眼无光的男孩,他双手上戴着手链,没有一件完整的衣服。
马场大叔:“这是我儿子,是个残疾人。”
审问室——
“你非法囚禁儿童,本来呀你要判几个年头,但是你现在有一个赎罪的方法。你认识吴老鸭吗?”陈屹随说
马场大叔拳头稍微握紧:“认……认识,我曾和他在一个工地里干过活。”
周暮沉抬起头冷淡的说“他被杀了,并且只剩个头颅”
这句话无疑让马场大叔差点从椅子上落下来。
“这不可能啊!他这个人以前是人贩子,专门卖女人给人家当媳妇的,我这个也是他介绍的……
对了!我记得以前那个王工头恶狠狠的对吴老鸭说:“你小心我把你头颅割下来”
陈屹随“哪个王工头?是不是市长儿媳妇外甥的朋友王永建”
马场大叔一边抠着脸上的黑头,一边有所思考的说道:“我记得好像是叫王永建!”
此时的王永健在家中欣赏着贪污来的钱,他贪婪地笑着,时不时还抠黑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