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师尊的前尘旧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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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翎想起还有一个人可能到过他的寝殿。
——命刹门门主，祁封。
原先听到些命刹门门主叫祁封这个名字他是没有在意的，他以为只是重名而已，就像他和书中的楚翎重名了一般。
但现在才发现是因为祁封也来了这里。
或许这本书就是他放的，但目的是什么？
楚翎想不到。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疼，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用灵力幻化出一只灵蝶，告诉唐湦今日有事再找他，其余时间便不要来扰他。
吩咐下去后楚翎关了殿门，顺带将窗子也关上了，怕陆川再一声不吭地出现在窗外。
他怕自己被吓死。
脱去外袍，只留一件里衣，纤腰更为显眼，颈处露出的皮肤白的几乎透明。
躺在床上阖了眼，满头青丝散在床榻上，如一幅画般美。
半晌，殿中响起一阵平稳的呼吸声，楚翎睡熟了。
不多时，殿门被推开，一位身穿黑衣的男人迈了进来，脚步声在殿中想起，却没惊醒楚翎。
……
楚翎又做梦了。
他梦见自己满头青丝全部便为白发，后又不知怎么，他什么也看不见。
他惊恐地在梦中摸索着，希望寻找到一个支撑他的东西。
可眼前的黑暗让他总是倒在地面上。
他仿佛掉进了一个深渊。
耳边有人说着什么。
“枫城被屠都是因为你娘那个疯女人！”
“你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你就是个罪人！”
“今日我们便剜去你的眼睛，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就当是赎罪了！！”
楚翎摸上自己的眼睛，上面覆了一条白绫。
所以他才看不见。
耳边充斥着“罪人”，“赎罪”这样的词，他的心脏跳动得极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说：“我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感觉到眼睛中滑落了一滴泪。
“我阿娘死了十年，为什么要剜我的眼睛而不是直接杀了我！枫城不是因为我娘被屠的！我不是罪人！我……”
楚翎声音渐渐小了下去，眼睛上的白绫被摘下，已经生锈了的匕首刺入楚翎的双眼。
血流了一地，鲜红的血从楚翎白皙的脸上滑落。
“哼，你和你娘都是妖怪吧？一个惹得枫城被屠，就剩下我们这些后人在此苟活，而你一头白发，不是怪物是什么？”
一个人讥笑：”你是妖怪眼睛还会再长出来吧？呵呵呵，不过啊长一次我们就剜一次！”
声音嘈杂，楚翎却听不清，仿佛失鸣一般。
身体突然开始疼痛，接着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光。
身边的人都被炸开，晕倒在地。
他也不知因为什么晕了。
……
“师尊醒了吗？”男人坐在楚翎床边。
楚翎眼角带着泪，脸上还有泪痕，却是让人怜惜。
楚翎醒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师尊……又做噩梦了。”陆川问他，却是用的肯定的语气。
“……嗯。”楚翎也不好不承认，“你在这多久了？”
楚翎问的着急，他怕自己做梦时说着梦话被陆川听去。
随即他又想起什么：“我不是说没有重要的事不要进来吗？”
陆川一脸委屈，说出的话却是心机：“弟子……刚来。”
“弟子没听到师尊的吩咐，弟子就想看看师尊。”
这么有理有据倒是让楚翎无法生气。
他还要说什么，便听见陆川说出一句让他心头一颤的话来：“师尊，您知道……您的头发变成白色了吗。”
楚翎眼神不小心撞进陆川的眼眸，他看见陆川瞳孔倒映出来的人头发是雪白的。
“为什么？师尊，您怎么了？”陆川的关心不似作伪。
楚翎便也平静下来，眼前这人毕竟是他的徒弟，应当是不会到处说的。
“为师也不知道，阿陆不用担心，师尊心中有数。”
他心下疑惑，为何做梦醒来后头发就如梦中梦到的一般变为白色？
暂时得不到答案，他便先看眼前事。
他用灵力将头发重新化为黑色，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师尊真的没事？”陆川感觉白头发的师尊也很美，“您白发其实也很好看。不必用灵力改变的。”
很好，陆川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随即便被楚翎揪着耳朵丢到山下。
他可不想一头白发，就如同……怪物一样。
叹了口气，殿内又响起脚步声，楚翎以为陆川又回来了，边说：“你怎么又回来了？”
“仙尊，我刚才没来过啊，何谈‘又’字啊？”
楚翎转过身才发现是南乐。
这两天事太多，要不是南乐出现在他面前他估计都忘了有这么一个人。
楚翎：“南乐，你怎么来了？”
他对南乐的问题避而不答。
南乐小跑到他面前，笑着说：“仙尊，我今日在山脚摘了一株紫魄花，很漂亮，所以想给您看看！”
南乐说着就把身后藏着的紫魄花拿出来，献宝似的给了楚翎。
是很漂亮，但与面前的仙尊比起来却要逊色几筹。
“嗯，我很喜欢。”
“真的吗！那仙尊……能不能收了我做徒弟啊……？”
“大战在即，我本不想让你参入，拜师……”楚翎一笑，“若我能活下来吧。”
“呸呸呸！仙尊说的什么话？仙尊实力如此强大，定会全身而退！”
楚翎没说话。
但愿吧。
阵法需要献祭。
他刚好大乘。
若他不去，便要损害上万人的性命。
所以，献祭……便由他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师尊的前尘旧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