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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贺轩 我是搂钱的 ...

  •   原创小说连载:留守辣妈 第十一章 贺轩

      贺轩知道林安茹怀孕了,提前把手头的工作都安排好,休了个长假,还特意从老家把老妈接了过来照顾林安茹,老爸在家无事也就跟着来了,正值周末,又顺便拐了个弯把女儿贺雨果从学校里接了回来。林安茹一直有一个困惑:为什么贺轩在婚姻中,已经做到了所有他能做到的:对她好,对这个家努力和在乎,但她总觉得不快乐,在心里的某一个角落,永远好似欠缺点什么,有时候忽然就情绪低落,四肢好像没有得到充分的伸展,没有价值感。婆婆公公人未进门货物先把门口堵的满满当当。

      “这里面是两只老母鸡。”婆婆又提进一个编织袋,袋子里鼓鼓囊囊的东西在动, “这里面有香菇,粉皮……今天就给你做个香菇粉皮顿母鸡,这儿还拿来的葱、蒜、姜、小米、花生油、大豆油、自己种的白菜,土豆……”

      “妈,不是和您说了来的时候别拿这么多东西,够吃一年的了都。”林安茹一边帮着丽姐往里拿东西一边说。

      婆婆说:“家里有就拉来了,省的花钱再买,(拉住贺轩和林安茹,给他俩使了个眼色),雇她得花多少钱啊?我在这儿就不用让她来了。”

      林安茹一脸无奈:“妈~~” 低头去拿装着两只鸡的袋子,一股浓浓的鸡腥味扑面而来,林安茹熏了一口腥臭气顿觉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跑到厕所里吐了个稀里哗啦。

      婆婆喜滋滋的对贺轩小声说:“我怀着你的时候,也是反应很大。”

      贺轩也是心里一喜,忙去给林安茹捋着背:“这次反应怎么这么大(冲外面) 雨果~~,给妈妈接杯水过来~~雨果~~” 没人回应,贺轩干脆自己去接了一杯水回来递给吐的精疲力尽的林安茹,林安茹接过水杯漱了漱口,有气无力的。贺轩扶着她走出来,林安茹看着自己两星期不见的女儿,戴着耳机悠闲自在旁若无人的听着歌,,有心过去亲热亲热,母子俩聊聊天,无奈自己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只想找个地方靠一靠,或去床上躺一会儿,林安茹此刻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是有其心无其力。

      刚走到床边欲躺下,就听见楼下吵架声,“你这孩子,刚才你爸爸喊你,我耳背都听见了,你没听见吗?”

      “哎呀,爷爷~~给我~~,把耳机给我~~”。

      “我和你这么大的时候啊!当整劳力用了,什么活都抢着干……”

      “爸~~,妈~~,爷爷不给我耳机了!”

      贺轩扶着林安茹坐下,把腿抬上床,又拿个枕头给林安茹垫在床头靠背上,确定把林安茹弄舒服了说:“我出去看看,这女孩子啊,成天就知道咋咋呼呼……。”看了一眼林安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林安茹的心微微一寒,笑容僵在了嘴角几秒,看着贺轩,贺家的独生子出门的背影,心里不自觉的也盼望起自己怀的是个男孩来。

      “真是老的没个老的样,小的没个小的样……” 贺轩埋怨着出去了。对于他这个父亲,贺轩从进门就对他冷冷的,从小到大,贺轩就是在父亲的余光中长大的,他这种余光角落的感觉来自于他的父亲对待外人的关注上。也就是说,他的父亲对待外人比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还要好。小时候,家里来客人了,摆了一桌子好吃的饭菜,贺轩馋的口水直流。爸爸狠狠的瞪她一眼,让他滚一边去;骂他没出息说:客人还没吃呢,你就馋的忍不住了!贺轩憋着眼泪躲到一旁的角落里,偷偷的看着他们吃。六七岁的孩子当是嘴馋的时候,偏偏那个香味啊,一股一股的直往她的鼻子里钻,然后就忍不住的分泌了一嘴的唾液,扁扁嘴巴干咽下。

      有时候贺轩就想,自己还不如家里的那条狗呢,看那条狗在桌子底下客人的腿之间吃的多么有滋有味,暇意舒服啊!自己的亲爸爸还有客人们时不时地给它丢下一块肉来,放下一根骨头来。馋的贺轩一个劲的干咽唾沫,我要是那条狗多好啊!小贺轩这样想着,竟然昏昏沉沉的睡着了。一阵杂乱声把他吵醒,奥,客人走了,贺轩终于可以吃饭了,他一个轱辘爬起来几乎是跑到了桌子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桌子的残羹剩饭!贺轩的父亲看着狼吞虎咽的孩子就来上几句教育的话:“给人吃了留名,自己吃了没用。”

      他就这样省吃俭用的苛刻着自己的亲儿子,光彩的办理着一个又一个,一桩又一桩的他认为至关重要的人情世事。

      因为花钱大手,不懂的合理支配财务,自己的日子过得火急火燎。谁又理他们了呢!贺轩上学的那时候,家里连学费都交不起,贺轩常常因要学费哭哑了嗓子要不来一分钱。人际关系搞得这么火热就借呗!结果是世态炎凉,那些个热情倒贴给他们吃吃喝喝,风风光光随份子办事情、巴结、捧场的所谓的朋友,谁也没有借一分钱给我们!说到这里,贺轩脸上全是恨意。贺轩的父亲也曾抱怨,狼心狗肺的,但事情过去了以后依然会光彩的办理着一个又一个,一桩又一桩的他认为至关重要的人情世事,并乐此不疲!

      有一次贺轩实在没办法了,自己去附近的砖瓦厂给人家烧砖头干了一个月挣来了一年的学费。那年他才九岁。林安茹和贺轩虽然是同龄人,但从贺轩嘴里说出的话凄苦、惊险,根本不像是从一个八五后的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倒像是听一位老者在讲述他那个年代的故事。
      林安茹是生活在城市的,而贺轩是生活在农村的;说起小时候的事竟然像隔了整整一代人。

      鲁迅名言:世上本来没有路,人走的多了便成了路。贺轩名言:世上本来没有路,自己闯出来便成了路。 在我们还处在不知天高地厚的、青春的、懵懂的、温柔乡里昏昏沉沉、滋滋润润的混日子的时候,贺轩他已经给自己的人生做了清晰而明朗的规划。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呀!你能想象出一个15岁的男孩子,为了自己心中的梦想仅拿了能买一张火车票的钱,跨越几千里只身一人去投奔一个同乡吗?你能想象到他的同乡已经被调走了,他没能见到同乡回来时已是身无分文吗?累了,坐在路边休息一会儿;困了,缩在墙角里睡一会儿;饿了,偷吃村子庙里的供品。你能想象到他空着肚子在火车上颠簸了几千公里吗?你能想象出来一个15岁的男孩经历了这么多的苦难,回到家里却是被父亲劈头盖脸的训一顿吗?母亲无能为力的闭眼念阿弥陀佛。
      他就像飞落到了山崖上一处绝壁石缝里的一颗松子,在冰冷的石缝间,什么养料也没有,他却倔强地生根发芽,旺盛而有活力地生长着。

      这样的生活,和通过父亲的事情心理深深的明白了,只有资源平等,才能互相帮助!很多社交并没有什么用,看似留了别人电话,互加了微信,看起来也亲亲热热的很是友好,却在需要帮助的时候,仅仅是白打了一个电话。原因就是因为你自己不够优秀——虽然很残忍,但谁又愿意帮助一个不优秀的、对自己来说可有可无的、没有利用价值回报的人呢?一个真正强大的人,不会把太多心思花在取悦和亲附别人上面。所谓圈子、资源,都只是衍生品。最重要的是提高自己的内功。只有自己修炼好了,才会有别人来亲附。自己是梧桐,凤凰才会来栖;自己是大海,百川才来汇聚,花香自有蝶飞来。你只有到了那个层次,才会有相应的圈子,而不是倒过来,也不是去跪舔、去巴结、去贱骨头、去胳膊肘子往外拐把自家人丢在一边先去逢迎他们!亲戚圈也好,朋友圈也罢,都是一样的。所以贺轩自知不是学习的那块料,初中还没毕业就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家乡闯荡。他干的第一份买卖就是在林安茹矿区的学校门口摆摊卖些零碎的学习用品。

      “爸,你看爷爷,把我的耳机给拿走了,老欺负我!”
      婆婆亓秀菊一边收拾东西窃窃的说:“她爷爷,你快给孩子吧,看把她急得……”

      爷爷贺建国一瞪眼:“你少管!”

      奶奶悄无声息的低头继续干活,她认认真真的用金银纸叠着金元宝银元宝,叠了好多好多。据她说,叠这个烧给各路神仙的金银元宝是有很多讲就的,女子来月经不能碰,儿女双全的最好,有儿子的也行,只有女儿的不能碰,昨天晚上行房事的不能碰,吃了大荤食物的不能碰……,等等等等,所以没有儿子的丽姐一见婆婆弄这些东西就远远的躲着。只在厨房里弄烧吧(烧吧:一种消难去灾的仪式)用的菜。

      贺雨果:“爷爷不讲理,成天就知道凶奶奶,还无缘无故拿我的耳机!”

      贺轩虽然对父亲很冷淡,但最起码的尊敬还是要维持的:“怎么说话呢,爷爷说错了吗你成天戴着个耳机叫你也听不见,拿走就对了!”

      “行,你们俩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干嘛把我接回来,以后爷爷来的时候就别把我接回来,我要回学校,现在就走,立刻,马上……”

      “叮咚”一声清脆的门铃响,贺雨果去开门,一看见是姥姥沈冬梅,冤的一下子扑进姥姥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姥姥,他们都欺负我! 还把我的耳机拿走了! ”

      沈冬梅一听火冒三丈:“谁欺负我家果果了,我和他势不两立!”

      亓秀菊见亲家母来了,有心去迎接,被贺建国瞪了回去。

      贺轩忙解释:“妈……是这么回事……”

      “我! 这个当爷爷的管教孩子,轮不上外人插嘴!”贺建国抢着说。

      沈冬梅把腰一掐走进来:“我一猜就是你,只知道对自己家里人耍横的主,(看见了耳机一把夺过来),小孩子听听音乐那是陶冶情操的,你凭啥给她拿走了! 跟你说你也不懂的……”

      爷爷一看耳机被夺了过去恼羞成怒:“你懂! 当初果果爸爸妈妈结婚的时候是谁闹的婚礼 是谁说不认这个女婿的今儿怎么过来了,自己打自己的脸啊!”

      “我过来看果果,我过来看女儿,你管的着吗?” “

      这个家不欢迎你,你走……”

      “还不欢迎你呢! 你走!”

      林安茹在二楼卧室门口向女儿招手:“雨果,来……”。贺雨果哼了一声去找妈妈了,娘俩回卧室关住了门,任凭外面的人争吵。

      贺轩抬头看了看卧室的门,又看了看吵的脸红脖子粗的两位老人,无奈的叹了口气。

      卧室里,安胎音乐优美舒缓,遮住了外面的吵架声。床头柜上放着一本书,刚好翻到《六事箴言》里“孝子事亲”:
      不可使吾亲生冷淡心,不可使吾亲生烦恼心,
      不可使吾亲生惊怖心,不可使吾亲生愁闷心,
      不可使吾亲生难言心,不可使吾亲生愧恨心。

      贺雨果是个极聪明又有灵性的女孩,她看了一眼书上的内容,吐了个舌头调皮的说:“我都犯规了!”

      林安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娘俩笑了。

      林安茹和女儿手牵着手来到阁楼阳台,夕阳西下,枫林瑟瑟,林安茹习惯性的往苏敏家的院子看,“苏敏,你在哪儿……”。

      自从手机让郭才子摔坏了,苏敏就不用手机了,无法联系,渺无音讯。林安茹心里不安起来,担心又像十一年前那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家人的吵闹不休更使的林安茹特别怀念和苏敏在一起的日子,那份安静祥和。

      “安茹啊,果果,你怎么在这儿啊!当心着凉了,你现在可是有身孕的人啊!走,进屋去,果果,你要当姐姐了。”沈冬梅高兴的说。

      贺雨果惊喜的:“真的吗?我要当姐姐了,真的?”

      林安茹点点头,一边是女儿,一边是妈,扶着正要走。

      贺轩和婆婆他们已经搬着个八仙桌过来了,桌子上是用红布包裹着的金银元宝,公公何建国端着茶水,酒水用具,丽姐一个手提着食盒,一个手里还拿着两颗生菜(莴苣),生菜的茎上分别用红纸包裹。众人谁也不再多言,默默地干活,对于各路神仙,都显出了敬畏之心。

      不一会的功夫已经摆好了供养桌,标准的六大碟(盘鸡、鲤鱼、方子肉、芹菜、豆腐、藕。)各色水果,甜点,茶水,酒,筷子,馒头。整整齐齐的摆在八仙桌上,那两棵生菜分别依着朝前的两根桌腿站立。今天请的是送子观音,婆婆虔诚的倒上茶酒,点燃香,嘴里念念有词。林安茹有时候就想,神仙不都是吃素的吗?怎么回回都是大鸡大鱼的,她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费脑子。婆婆念叨完了开始烧纸,烧元宝,最后连馒头,苹果,茶,酒一起放进火里,烧完了众人磕头。磕完头,这虔诚的拜神仪式就算圆满的完成了,大家该吃的吃,喝的喝,撤的撤。地上烧焦了的馒头和苹果,婆婆总是让我们吃了,说是能理气宜身,消病避邪。扒去烧焦的部分,里面被烧熟的果肉倒是很好吃的。

      沈冬梅的威力还是有一点的,她以女儿怀孕需要清静休息的理由震慑住了所有人,总算是安安静静,无事无争的度过了两天,贺雨果回学校了,何建国回老家了,沈冬梅家里还有个人在轮椅上坐着,也不便多出来,家里就是婆婆,贺轩,丽姐,林安茹,倒也相处的平安无事。

      只是林安茹的反应越来越大了,每次把胆汁都吐出来。只几天的功夫,整个人清瘦了不少。贺轩急得六神无主,特意跑去问了医生,对于妊娠反应医生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是说让多休息,心情保持愉悦,饮食清淡多元化。

      这日,林安茹又吐的是昏天黑地,但凡一丁点异味飘到鼻子里就恶心,心疼的贺轩眼泪汪汪地:“我们是不是不该要二胎啊!看着你这么受罪……我……我……”

      林安茹看见贺轩心疼的样子,心底暖暖的,虽然当初是跟妈妈赌气嫁给了贺轩,但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感觉就像买了原始股中了彩票一样,虽然不知道他第一次买房买车的钱是哪来的,但贺轩积极上进,从摆地摊到买下老家的一个山头卖墓地,再到自己开了一家外贸公司,专和国外的人做买卖,挣外国人的钱。

      对林安茹也是疼爱有加。林安茹想起了读初中时,忽然有一天发现学校门口多了个摆地摊卖东西的,这个男孩虽然穿的衣服很破旧,但干净整洁,甚至可以说是一尘不染,,整个人利索干练,精神饱满,他的神气和他的穷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安茹每次见他出摊总会或多或少的买一些东西。有一次大冬天,刮着大风,天寒地冻,晚自习放学时,林安茹发现贺轩居然还在摆地摊,他把单薄的衣领竖起来,缩着脖子靠在背风的墙角,眼睛看着鱼贯而出的学生,盼望着有人能买点他的东西。林安茹掏了掏自己的口袋,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全部买了他的东西说了句:“快回家吧,别在这冻着了。”就拿着东西走了。以后再买他的东西总是各种理由不收钱,林安茹就想“你也想通过我追求苏敏啊!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 学校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求苏敏呢,有偷偷跟踪型,有大胆表白型,有默默奉献型,李修杰就是典型的默默奉献型,当然了,现在是杨明珠的老公了。有天天粘人型,反正各种追求者,无所不用其极,可是呢,苏敏一直是冷冰冰的没有任何回应,时间长了,有的人也就放弃了,就是这个贺轩一直不远不近,若即若离的跟着,有时候林安茹还指着贺轩和李修杰开玩笑“你的竞争者。”

      李修杰不屑的一笑:“连主动靠近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和我竞争?”

      李修杰和贺轩不同,他是天天黏在苏敏身边,无怨无悔默默奉献,光明正大的追求者。所以,对于贺轩,林安茹倒也见惯不怪了。

      有一次在食堂里,李修杰一如既往地给林安茹和苏敏占好位子,排队打了苏敏最喜欢吃的素鸡豆腐,这一点还是李修杰看出来的呢,李修杰说苏敏最喜欢吃素鸡豆腐,林安茹却说,那是她最不喜欢吃的,每次都留到最后才吃,因为按林安茹的习惯,喜欢吃的东西肯定是第一口就吃光的那种,不喜欢的当然是最后为了响应学校“光盘”行动勉强吃下去。因为这个她还和李修杰打赌来着,后来经过细心观察,果然是,苏敏的习惯总是把最喜欢吃的饭菜留到最后慢慢细品享受。

      这一天,李修杰有事没来,林安茹想,这不正是贺轩的好机会嘛,于是放学的时候就过去和贺轩说:“一直买你东西不要钱,还你个人情告诉你一件事,你不是一直追求苏敏嘛,机会来了……”

      还没等林安茹说完,贺轩鼓足勇气说:“我喜欢的人是你!” 气氛一下子凝滞起来,林安茹还从没被人这么表白过,只觉得自己的脸红一阵青一阵,火辣辣的热,口不择言说了句“你,一个摆地摊的……”,自知失言就像逃离战场似得跑了。

      回家和妈妈沈冬梅说了,沈冬梅二话不说直接否了,然后坚决的郑重其事的跟林安茹说,这种人不要和他有任何来往,把他对你这个念头杀死在摇篮里,说着还打手势做了个杀的动作。

      后来父亲被捕,母亲要改嫁,林安茹赌气说,你要改嫁我就嫁给那个摆地摊的贺轩,沈冬梅苦口婆心的劝: “像他这种“男人”,出身贫寒,本事没有,学历没有,这种三无人员你嫁给她,除非你疯了。”

      后来沈冬梅再嫁了,林安茹一气之下高考也没去真的嫁给了贺轩,沈冬梅拦婚车,闹婚礼,最终也没有阻挡住。领了结婚证,寒酸的举行了婚礼之后,林安茹才知道贺轩的穷都是装出来的,他太富有了,房车早就买好了。他把钥匙放到林安茹的手心里说:“我是搂钱的耙,你是收钱的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要让你过上最好的生活。” 贺轩说到做到,他积极上进,又吃苦耐劳,那年,他老家村北的一座山头拍卖,贺轩拉关系找门路,买下了山头。城里人纷纷看好这里的风水,纷纷来买墓地,从此财源滚滚,人生开了挂。贺轩想土地终是有限资源,于是自己开公司成了大老板。

      他让林安茹住最好的房子,开最好的车,挣得钱也统统给她,与其说是对老婆好不如说是他喜欢这种扬眉吐气得满足感和成就感。就像远古时期我们老祖宗,男人外出打猎,养活全家老小,来彰显男人本色,而女人需要做的是,在家里做好后勤,以及繁衍后代。这是贺轩劝林安茹不要工作时说的话。(未完待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贺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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