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瓶子的小铃铛》杯子的城堡

25、神羊祭山 祭器

　　认真反省过自己的银川，第二天就恢复了高强度训练。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身体素质也是这个道理。
　　大巫的训练强度一天比一天高，银川下狠心坚持了下去，每天都像死狗一样拖着身体回家。
　　大巫其实暗自惊奇，他确实作了一份不可能完成的训练计划。每次西完成当日目标，他就会想着既然如此，明天她就能完成更多。一般人已经跪了，但是她没有放弃过。坚定如磐石的意志力，渊深如海的潜力，都昭显着她光明的未来。
　　大巫在认真挖掘银川的潜力，她的进步几乎能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但是拉磨的骡子还放几天假，祭山会前前后后大巫给了八天休息假，银川简直喜极而泣。
　　第一天她想着睡个懒觉，怎么着也得日上三竿。可是身体惯性驱使她天色未明时起床，下楼蹲马步一小时，打拳一小时。
　　等天色大亮，她下定决心去睡个囫囵觉。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楼下传来勒孑日的大嗓门，“西，快点出来，一起去看选神羊！”
　　选神羊，这么有意思的场景，一定要去。
　　她从二楼直接跳了下去，屈膝缓冲，摆了个帅气的姿势。
　　勒孑日连声夸赞她，最近更加英姿挺拔，简直脱胎换骨了。
　　黑子撇撇嘴，“我记得某人前两天跟我说，看见西从他家门口经过，像一只落水狗一样凄惨。步伐沉重就像西江里的大王八。哈哈……”
　　勒孑日上去就要捂住黑子的嘴，黑子左躲右闪，两人闹作一团。日达木对银川讪讪一笑。
　　银川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手指，使出一击掏心龙爪手，只听见勒孑日一声惨呼……
　　选神羊在中心草场进行，由族长、大巫、大祭司、老释比评选。神羊需全身纯黑发亮，无杂色，体躯匀称，骨骼发育良好。
　　等他们几个到的时候，族长他们已经从近百只羊中筛掉了毛色不纯净，皮毛不光滑的，还剩下不到三十头。
　　银川还看见跟在大祭司身后的彩蛇，表情严肃，目不斜视。
　　老释比坐在一把竹椅上，目光烁烁地在剩下黑羊中看了一圈，说道：“这只、这只、还有那两只去掉，角的形状不端正，还有那边角落的那只去掉，躯干太瘦。”他边说边指，很快那几只就被拉下去。
　　体躯不匀称的去掉，还剩下十六头。
　　大祭司用兽骨卜卦，又将卦象显示不吉的那个方位，存在的黑羊排除。
　　最后几只黑羊看起来都可以算是羊中龙凤，但他们需要通过最后一关。由大巫亲自上手，进行摸骨，羊也是要看骨骼是否清奇。
　　大巫五年没回来，仍非常熟练，他最终敲定了两头品相完美的黑羊。
　　族长将黑白红蓝黄五色布条缠的彩球绑在一只黑羊角上，另一只黑羊角上扣了一个黑色金属环。
　　大祭祀为神羊念解秽经。
　　一对卫士敲锣打鼓去羊主家报喜，通知他们这几天为神羊沐浴熏香，积极备祭。羊主惊喜若狂，这是无上的荣耀。
　　银川总觉得选神羊的族长他们挑选标准，是长年吃肉吃出来的经验，毕竟最后会分肉。
　　绑彩球的神羊看起来就肉质紧实。
　　神羊评比结束，他们几个就准备溜了。
　　勒孑日捅了捅银川胳膊，头埋在胸前，蚊蚊低语：“糟了，我刚才感觉大巫看了我们一眼。”
　　黑子挤到两人后面，“你没感觉错，真看了。”
　　日达木缩头缩脑的一动，被银川按住。
　　“别动，我又不是大母鸡，这体型藏不住你们这些小鸡崽。”
　　“别低估自己。你前一个月不是疯狂训练，我看着体型庞大了不少……”勒孑日话还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说完心中狂呼要玩。
　　幸好族长无意中救了他。
　　大巫和族长说了几句什么，族长就对着他们招手示意过来。银川指指自己，族长微笑点头。
　　“也没有什么大事，族中正在做五色彩旗，你们小孩子正好帮忙，去领些旗子插在出村的路边，西面小河边，村口，还有石塔。回来的时候砍一根碗口粗的杉杆。”族长想起什么，强调道：“石塔就算了，千万别上山顶。”
　　银川嗯嗯点头，插些旗子，小意思。
　　村口守卫银川认识，是她的崇拜者，上次回族见到的那个人。
　　他热情地和同伴接手，帮他们将一串旗子挂在石墙上面。
　　延着小路，随便装的旗子长度就不够看了。黑子索性推了一辆木板车，拉着一堆旗子，他们边走边串，一直到河边。这还只是右侧，想想工程真是够大，有的盘了。
　　前几年他们都没被族长使唤过，就是凑热闹，所以开心程度跟现在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太阳西斜，才完成了族长要求，顺便他们给自家屋顶也插了一圈。
　　从山底砍了一根符合要求的杉杆，几个人也没处理，直接就拉给大祭司。彩蛇是大祭司的得意弟子，他带着人接手了工作。
　　彩蛇临进门之前，话语中有些许笑意：“大祭司说，明日早起卯时中期，你们几个除了日达木，其他人都去地字宝库3洞室取来祭器。”
　　日达木听自己成一个人，有些焦虑。
　　“日达木呢？”勒孑日直接问彩蛇。
　　“大祭司别有安排。”
　　他不说是什么安排，日达木慌张摇着手，“不……不……不行，我……”我不会。
　　他话还没说完，彩蛇已经进去了。
　　银川安慰他：“说不定大祭司有什么事非你不可，所以才不让你跟我们瞎跑。”
　　勒孑日一条胳膊搭在他身上，“别担心，你完成不了可以叫我，我们来帮你。哈哈！幸亏不是叫我留下。”
　　日达木气急，摔开他胳膊，结结巴巴地说：“滚……滚滚……”
　　“淡定，淡定！”黑子看出日达木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本来他就有些胆小，“还有彩蛇在，大祭司安排你活计，不会你就问他，即使会也把他拉上。彩蛇这小子狡猾的很，你就跟着他。”
　　日达木一想也对，彩蛇这人也熟，而且他好歹也长彩蛇几岁，害怕个鬼……说错了，鬼神莫怪，鬼神莫怪……他害怕个锤锤……
　　日达木心理调节了一下，压下心中脱离小团体独自活动的恐慌。从小到大，勒孑日和黑子一直带着他玩，后来加入了西。他们几个人会认真听他讲话，不会嫌弃他说话慢。
　　“也……也行！”他点头。
　　黑子漆黑地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几乎察觉不到。
　　银川眯眯眼睛，祭司能找日达木什么事，与神事有关，又非他不可……
　　“地字宝库！”勒孑日忽然一声欢呼，打断了他们的思绪，“这次终于可以进去了。”
　　他们才想起，彩蛇说的话里还有一部分，明天他们三个可以去地字宝库了。
　　老释比讲过，族中地字宝库3号洞存放祭器。在年轻释比的带领下，他们去过地字宝库的门前，因为没有钥匙，所以没能进去过。
　　族中每年祭祀之前会派专人取祭器，这个专人也是由族中四巨头选定的，今年难道看中他们强悍的能力？
　　出了大祭司院子，身后的门咣的一声拍上，吓人一跳，以为夹住衣服后面了。
　　勒孑日跳脚，愤怒道：“靠，什么德行！”
　　银川越想越不对，“可是，我们没有钥匙啊？”
　　“什么钥匙？”勒孑日问道。
　　“进宝库的钥匙。”
　　“前几年钥匙由族长保管的。”黑子道。
　　“那我们找族长去吧。”
　　银川话音一落，其他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看了看太阳。
　　黑子手挡在眼睛上面，“我的天，都这会了！我感觉要饿扁了，肚子咕咕叫。”
　　“就是，我正长身体，最近吃的很多。今天劳动过度，回去要叫我阿妈补补。”勒孑日造作的捂着肚子。
　　日达木更夸张，他低着头，“恐怕我……我去不了……明天还得……还得来找大祭司……”
　　他说完人就跑了，银川发誓从没见他如此麻溜，不管是说话还是动作，就好像后面有鬼追他。
　　日达木跑了，勒孑日和黑子伸出尔康手，心中直呼他变了，都不顾兄弟了！
　　现在最重要是打消西的想法，能拖一时就一时。
　　“那个，西啊！”黑子勉强笑道，“现在打扰族长不太好，族长也是要吃饭的。一天为整个村子操心这操心那，饭都不能好好吃，我们也要为族长着想。”
　　“你说的也对。可是取个钥匙也不费劲啊。”银川觉得这是小事。
　　“No！No！西你真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想想，如果你整了个烤鸡，火候正好。刚啃了两口，进来三个小孩，你是让还是不让？”勒孑日举例子。
　　银川眨眨眼睛：“当然要让！可是……”族长姐姐根本不会那样啃！总觉得应该是切成薄片完成摆盘，族长才会动筷。
　　勒孑日一挥手：“没有可是！那不就完了，咱们别去讨嫌了。族长他们最近为了祭山会，起的非常早，咱们明天早上再去。”他对黑子眨眨眼。
　　黑子心领神会：“反正我们不去，要不你去，顺便蹭个饭。”
　　他一提蹭饭，银川不好意思了，她也不是天天各家蹭饭，也就彩环家勤快点。
　　“行了行了。那就明早去！你俩起早点，可别赖床。”
　　他俩当然没意见，今晚为自己做做思想动员，忘掉之前的悲惨经历，明早应该就能心平气和去见族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