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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白莲花二号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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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之夭没有地方去,暂时住在晟王府,一来方便她实施之后的计划,而来也好多陪陪佑佑那个小家伙,毕竟她之后再次进宫,不能带他一起,后宫危机四伏,她不能带着佑佑冒这个险,到时候把佑佑留在晟王府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晟王不会伤害这个孩子。
这天陶之夭陪着佑佑在莲花池玩耍,丫鬟在岸上带着佑佑,而陶之夭撸起裤脚,下池里摘莲蓬挖莲藕,好在池子旁边的水并不深。
陶之夭的做法并没有被站在一旁的丫鬟们阻止,因为王爷一早就交代过,不管这位姑娘想做什么都不要拦着,只要在一旁保护她的安全就行。
这时的丫鬟们并不知道陶之夭的身份,只以为陶之夭是那家姑娘,王爷心悦这位姑娘便带回来了,只觉得她们王爷心也太宽容了些,这姑娘都有过孩子,还如此宝贝着。
初秋的水并不冷,是微微有些凉意,陶之夭把长发扎了个马尾,她不会梳那些复杂的发髻,又不喜欢让他人摆弄自己的头发,就随意扎了个马尾,她裤腿也拉得老高,袖子撸到了胳膊上,整个打扮看起来奇怪极了,可她才不管这些呢。
她一心想着那池塘里鲜嫩的莲藕和清香的莲蓬,再加岸边佑佑奶声奶气的加油,陶之夭干劲更足了。
“佑佑,你等着娘亲给你摘很多很多莲蓬,到时候煮莲子羹给你吃,莲藕你是不能吃了,但是你可以看着娘亲吃啊,哈哈哈。”陶之夭说着又从池子的淤泥里掏出一节肥肥的莲藕。
一旁的丫鬟都看不下去了,这姑娘来府上不过几天,这王爷最喜欢的莲池都被她祸祸得差不多了,可是她们什么也不敢说,毕竟连王爷都允许了。
佑佑听了娘亲的话高兴极了,小嘴叭叭叭的说了一堆陶之夭听不懂的话,边说还边手舞足蹈,萌得陶之夭差点一头栽在池子里。
西城诀下完早朝回来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幕,陶之夭全身脏兮兮的蹲在地上数她的劳动成果,丝毫没发觉到他的到来,他接过佑佑抱在怀里,眼神示意让丫鬟们退下。
“十七、十八、十九,咦,今天的成果不太客观啊,难道西城诀这莲池的莲藕被我祸祸得差不多了?寄人篱下,还挖空人家莲池的人恐怕只有我了,哈哈哈,西城诀肯定快后悔死留我下来了。”陶之夭一边数,一边想西城诀会不会很想把她扫地出门,然后脑海里立马脑补一场孤儿寡母流落街头的悲惨戏码,想到好笑的地方,还哈哈哈大笑。
这样的画面让别人看到的话,肯定觉得陶之夭脑子不正常,可是这在西城诀眼里就不是了,他觉得这样的陶之夭可爱极。
以前他只能远远的看着她,那时候觉得默默守护她就好了,可经过这几日相处之后,他便不再满足默默守护了,果然人都是贪心的,可是她一定要回到皇宫,回到他皇兄的身边去,他的心意就只能再次埋在心底了。
西城诀眼神暗了暗,如果她不回去,他可以放弃一切,带着她和佑佑远走高飞,去过平凡人的生活,可这一切终究是奢望吧。
陶之夭整理好地上的莲藕和莲蓬,站起身来才发现西城诀抱着佑佑就在她身后。
“王爷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个人了,一声不吭站在人身后,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么。
“看你对自己的战果不甚满意,实在不忍心打扰。”西城诀眼里满是温柔,他现在已经不称她为娘娘了,那个称呼每提起一次都是在提醒他。
“王爷这是在挖苦我,佑佑啊,果然寄人篱下的日子不好过啊。”经过几天的相处,陶之夭也不在假装自己是个大家闺秀了,现在这个样子才是她本身的性格。
陶之夭一脸假装的悲伤,说着还用自己沾满泥巴的手,蹭了下佑佑的小脸蛋,惹得小家伙嫌弃的皱了皱眉毛。
西城诀则替佑佑擦去脸上的泥巴,一边叫人来把陶之夭的战果整理送到厨房,然后看到陶之夭的头发有些乱,自然的伸手过去替她抚平乱发。
陶之夭抬头时,一向子就撞进了西城诀温柔的目光里,啥时间心跳如雷,天哪,她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这可是恋爱纯情小说里才会有的剧情啊。
“啊,我应该去换衣服了,佑佑麻烦王爷照顾一下啦。”为了缓解尴尬,陶之夭借口换衣服逃离现场。
可是只有她知道,她刚刚差点溺死在西城诀的目光里,这不能怪她没有定力啊,谁顶得住这绝世美男的温柔啊,拍拍脸清醒一下,她可是还有大仇未报的人啊。
陶之夭梳洗完毕换好衣服后,刚好有丫鬟通知她到前厅用膳,要说这晟王府的伙食也真的是极好的,她在这几天里,就没有见过餐桌上的菜式重复过。
陶之夭到前厅的时候,西城诀抱着佑佑在给他喂熬得很烂的米粥,佑佑胃口极好,西城诀动作轻柔,眼神温柔,好像这两人是亲生父子一般。
“你来啦,快过来,今天厨房特意做了酿藕,用你采的莲藕。”西城诀并没有停下给佑佑喂食。
陶之夭刚吃了个七分饱,就有个不速之客出现在前厅。
“王爷,上官姑娘非要进来,小的拦不住。”晟王府小厮生怕因为打扰王爷和姑娘用膳,脸上不由得有些害怕。
“无碍,你下去吧。”西城诀淡淡开口道。
陶之夭听到上官姑娘,转念一想,上官云儿贵为贵妃,自然不可能称之姑娘二字,那么这个时候能出现在晟王府,又被府里下人们称一声上官姑娘的,只有上官云儿的妹妹,上官雪儿了。
“诀哥哥,许久未曾见你,听说你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人,我很好奇,就不请自来的来瞧瞧。”果然上官雪儿扭着她那细腰,一摇一摆的走进来。
陶之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上官雪儿那声音,真是听得人耳朵发疼,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说话如此让人恶心的,嗲里嗲气。
“原来是毓妃娘娘,雪儿给娘娘请安了。”上官雪儿给陶之夭行了礼,确确实实一副知书达理的样子。
陶之夭面上毫无表情,她深知这种看起来表面文文静静,知书达理的人,撒泼起来可都是六亲不认的,更何况她还有那么一个姐姐,她又能文静到哪里去。
“你来此何事。”西城诀面上有一丝不耐烦,但是隐藏得极好,如果不是不想失了礼数,他恐怕会直接将上官雪儿赶出去。
“雪儿今日来此本没什么要紧的事,但是既然毓妃娘娘在,那雪儿斗胆替姐姐向毓妃娘娘道歉,造反书信一事,姐姐并非有意针对,娘娘也知道,姐姐一直把娘娘当成最好的姐妹。”上官雪儿一脸诚恳,甚至眼睛里隐隐有些泪水,好像马上就会掉下来,倒是让人不忍心拒绝她的道歉。
可是陶之夭向来就不是心软的人,绿茶白莲花的道路对她没用,陶之夭面色一沉,眼神冰冷。
“哦?不是有意针对就害死了我弟弟,那要是有意针对,岂不是我陶家上下都逃不过了,况且是造反如此的大罪,竟并非有意就安在了我陶之夭的头上。”果然这两姐妹都是一个德行,一个绿茶,一个白莲花。
而上官雪儿听了陶之夭的话竟似被吓到一般,一脸委屈,像是快哭出来一样,她看了一眼西城诀,发现西城诀并没有要为她说话的打算,然后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娘娘,雪儿嘴笨,只是想娘娘与姐姐日后宫中和平相处,并没有那个意思。”上官雪儿藏在袖子里的手捏得死死的,如果不是为了姐姐,她又何必跪这个女人,真是搞不懂姐姐,为什么非让她来晟王府给这个女人道歉,一个无权无宠爱的女人,怎么能威胁到姐姐的地位。
“难道云贵妃以前对我做了很多亏心事?雪儿姑娘竟如此担心我们日后会掐起来。”陶之夭面带笑意。
“娘娘,都怪雪儿不会说话,没有的事,您可别往心里去。”上官雪儿看到陶之夭微笑的看着她,竟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这个女人之前不是衣服唯唯诺诺的像个软柿子一样吗,现在这分明像一只刺猬啊,她突然觉得姐姐可能斗不过这个女人。
陶之夭没有说话,而是接过西城诀怀里的佑佑,和佑佑玩着找手手的游戏。
上官雪儿跪着陶之夭没开口,她又不敢起来,心里的怨恨更多了。
而在这时,佑佑出其不意的尿了上官雪儿一身,尿完还大哭起来。
“哎呀,雪儿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儿并非有意针对,雪儿姑娘可别介意啊。”陶之夭忍不住在心里给佑佑竖了个大拇指,不愧是她的好大儿,还知道为她报仇。
“娘娘哪里的话,雪儿怎敢计较,还请娘娘恕罪,雪儿现行告退了。”上官雪儿心里气急,但是面上却不能有任何情绪泄露,几乎是掐着自己的手心才能说出不计较的话,这个女人简直可恶,必须让姐姐好好整整她才行。
上官雪儿走后,陶之夭突然问西城诀。
“王爷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咄咄逼人。”
“怎会,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倒是觉得巧舌如簧,机智怼人的陶之夭挺可爱的。
陶之夭轻笑,没想到西城诀竟是个难得的鉴婊专家,不错,不亏是她看中的男人,咦,不对,是她欣赏的男人。
经过几日的相处,陶之夭深知西城诀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她仇还未报,不敢有太多回应,可又不想辜负这段感情,内心矛盾挣扎,实在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