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落雪成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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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彻心扉的哭喊，响彻双极。平素与千祭交好的史塔克等人心里皆是重重一颤，连乌尔奇奥拉都微微蹙眉。
“史塔克，那家伙还好吗？”已经是狼群形态的莉莉妮特道。
“说不准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小公主。”那般的……绝望。史塔克极隐秘的向日番谷投去一瞥。
千祭伏在地上，双肩剧烈抽动。莹白的双手上血迹未干，附着着独属葛力姆乔的温度。
“小葛……”千祭低声呢喃。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千祭目光一寒，锋利如刚出鞘的利剑。毫不犹豫的抽刀，卍解，弓箭连发，以残影都无法捕捉的速度解决了附近的破面，千祭的目标明确无比，“蓝染惣右介！”
“千祭！”日番谷正思考着脱身之法，有人已经替他解决了周围的麻烦。
“如果渊有事，我就杀了你呦。”市丸银持着神枪，语气戏谑而森然。日番谷略带感谢的望了他一眼，追向千祭的背影。
“真是把好刀，比起曼珠沙华也不逊色。”蓝染毫不在意的避开箭矢的攻击，赞许的看真千祭手里纯白的箭弓。千祭心中一凛，下意识的离开先前站立的地方。只差毫厘，巨大的黑棺笼罩了那片区域。
“不错的瞬步，足以与瞬神夜一相抗。这十年，长进不小。”蓝染以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口吻说着，手下却毫不留情。
蓝染原本就足够强大，拥有了崩玉的力量后更是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千祭很快便落了下风。
“龙霰架！”日番谷终于在关键时刻赶到。水与冰，一个远攻一个近战，两人默契的配合，总算不至于太过被动。
“啊，时间差不多了。”蓝染忽然缓下动作。日番谷看准时机挥刀，却突然，冰轮丸无法再向前一分。
“雏……森？”
原本被监禁的人，此刻挡在蓝染身前，“不要杀蓝染大人！蓝染大人是无辜的。一定是那个女人，一定是瑧原千祭的诡计！小白，小白我求你，不要伤害蓝染大人！”
“小桃。”日番谷的眼神柔软下来。就在雏森以为日番谷答应了她的时候，他开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疼惜，疑惑，失望，自责……唯独没有指责的语气，被镜花水月控制住的心神有一瞬间的松动。
蓝染突然贴近雏森的后背，语气温柔，“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
千祭刹那间心中警铃大作，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将日番谷扑向一边。
冰冷的刀尖从雏森腹部穿出，几乎是擦着日番谷的腹部而过，浓郁的杀气令人颤栗。
“蓝染……大人？！”雏森不敢置信的看着腹部的伤口，软软的倒了下去。
“雏森！”日番谷惊呼。正要上前，一个窈窕的身影挡住了他。
“冬狮郎，让四番队派点人手过来。”千祭的语气过分的慎人，是从未有过的森冷。她昂起头，一步步走向蓝染，“不要得意，崩玉的力量无法转化为你自身的力量不是吗。你现在所使用的，也只不过是‘借’的而已。”
蓝染眼角细微的一挑。
“你只是那力量的宿主。而且永远成不了它认定的主人。”千祭竖起弓，左手掌心握住弓弦，缓缓下移，“其实应该谢谢你，我的惣右介哥哥。若不是你当初将它放入我的身体，遇见比露琪亚强大的多的你，崩玉一定会很高兴的认你为主人。可惜，我游离之魂的身体更适合它，并且在你之前，它认可了我，所以……”掌心被弓弦划破，有血珠流下，“以血为契，唤汝立归！”
仿佛被什么召唤，蓝染周围溢出紫色的具象化能量，向千祭伸直的左手涌去，从白皙的皮肤是可以清晰的看见它们顺着经脉奔走，灌入她的身体。
崩玉庞大的能量超出千祭的预想，一口气接受了过多能量，千祭有些气息不稳，靠在日番谷身上微微喘息。
蓝染面色不善的看着略显狼狈的千祭，“看来，只有在你消化完崩玉的力量前动手了。卍解，镜花水月。
这里是……哪里？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千祭持着夜澜，立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浓雾中。
灰蒙蒙的雾中慢慢浮现出了一个身影，有种奇怪的感觉。千祭的脑海里闪过一双祖母绿的眼睛。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谁的声音，吵死了。
“千祭？队长！“乱菊惊叫。这两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魂魄，手中的刀也恢复了始解。但他们居然都释放出了最强的灵压，光凭斩术攻击对方。
“惊讶吗，这就是我的卍解。最后，谁会杀死谁呢？“蓝染眼中闪过一缕精光。
一定要……杀了他！千祭只觉得脑子越来越乱，一刀比一刀狠戾
冰蓝与水蓝，两股强大的灵压纠缠在一起，阻止着其他人的上前。日番谷手中的冰轮丸挥向千祭的脖颈，夜澜则直击日番谷腰侧，同归于尽的招式。
“惣右介！“一只手搭上镜花水月，幻象尽消，千祭于日番谷生生停住。
“锦瑟……“千祭欲说什么，却突然倒在了日番谷怀中。
“别担心，她只是无法负荷强大的能量，暂时休克。”有卡其色眼睛的女子声音温柔。
“你是谁？”日番谷警惕的看着这个凭空出现的人。
“刀魂，我是曼珠沙华。千祭的血有种特殊力量，上次她以血为祀使用决杀后，我就有了实体化的能力。”她柔柔的笑。
“锦瑟！”蓝染突然出声，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中，从身后用双臂紧紧锁住她，仿佛是失而复得的至宝。
“惣右介……”锦瑟脸上神色复杂。
“你是……水泽？怎么可能？！”浮竹一脸的错愕，与京乐交换了个眼色。
“你没有认错，在成为刀魂之前，我的确是水泽锦瑟。十四郎君，春水君，你们都是队长了呐，恭喜。”
“锦瑟，你终于回来了。我本来还想，成为灵王后立刻复活你。只有你，才配与我鼎立于天。”蓝染将下巴抵在锦瑟的肩窝，嘴角上扬。
锦瑟略一蹙眉，推开蓝染，转身直视他的眼睛，“已经够了，惣右介。你只是在拿我，做你野心的挡箭牌。”
蓝染眸色转深，“为什么会这样想。”
“你明明感觉到千祭身上有我的气息，如此想杀了她，难道不是想抹去你唯一的弱点？”
“我只是没想到会成为曼珠沙华的刀魂。为什么不早些出来见我？”
“你现在知道我是刀魂了，你会如何？如果千祭死了，我也会陷入沉睡。”锦瑟避开蓝染的问题。
“把渊交给萨尔阿波罗，囚禁住她。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足够了，待我成为灵王，自然有办法将你解放。”蓝染无视尸魂界众人愤怒的视线。
“明明之前对那孩子那么好，居然可以做的这么绝情……惣右介，我看不透你。斩魄刀护主，我不会让你伤害她。至于不出来见你，是因为没有必要。”
“这几百年我一直看在眼里。也许一开始你真的是为了我，毁了黑藏家为我报仇，虽然不是我的意愿，还是很感谢你。但是，之后呢？惣右介，我一直知道你是个不甘于此的人，‘一切都是为了我’，这种话，在现在也能问心无愧的说出口吗？”
“的确不能。但是锦瑟，那么不信我吗。”
“信的，我最信的就是你，”锦瑟垂着眼睛，左手覆上蓝染胸口，“可是，你愿意和我离开吗。”
“我愿意啊。”蓝染轻轻握住锦瑟的手，直视她惊讶的眼眸，“不用怀疑，灵王的位置之于我是很重要，却不及你。如果是你，没什么是不可以。何况，这次是只有我们的世界了吧。”
蓝染将镜花水月放进锦瑟手里，“只有你，有资格这么做。”
锦瑟的瞳仁微微颤抖。
蓝染微倾下身，抱住她，“记得吗，你以前爱看中国的诗句。你说你最喜欢那句‘锦瑟无端五十弦’，你说这句里有你的名字。当时来不及告诉你，我最喜欢的，是‘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爱过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啊，我知道。”所以，这次，一起吧。
不再犹豫，双手环过蓝染。镜花水月从主人的后心刺入，将两人贯穿在一起。
惣右介，彼岸花开的忘川河畔，可有我们下一个花期？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落雪成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