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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暖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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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回到尸魂界一个月了。那天之后,队长明显萎靡了下去。而今天,是他和雏森的订婚日。
不知道为什么,平时爱热闹的我今天极没兴致,随便挑了个不起眼的位置。
“雏森副队长好漂亮啊。”新晋队员间的八卦。
“五番队现在都是她在管理,真是好有能力啊。听说她和我们队长是青梅竹马呐,真的是很般配。”
“并不是最般配的。”是渡边的声音。我不由转过了头。
渡边的目光很深,带了些许缅怀。我,此刻,该不会也是这么丢脸的样子吧。
“难道还有比雏森副队长更适合队长的人吗?”一个清秀的女队员看着渡边。
“遥说的对嘛,雏森副队长那么聪明,鬼道也很好,人还很温柔,比她好的人不存在了吧。虽然容貌不算惊艳那档,但也很漂亮,松本副队长那样的殊色可是很少有的。”另一个人搬出一大堆佐证
“是存在的。”我忍不住开口。
“副队长?!”
“那个人是存在的。”我自顾自的继续说,“曾经有那样一个人,她与队长的羁绊远比‘青梅竹马’来的复杂的多,也真实的多。她曾愿意为队长付出所有,就是是亲人和生命也在所不惜。明明有可以匹敌队长级的灵压,却甘愿只当个小小三席,而且不喜欢别人对她用敬语。她的相貌在十年前就那般完美精致,是我唯一心甘情愿自认不如的人,现在更加。她异常聪明,总是替我批阅文件,打理的井井有条。她那么嗜甜,连红茶都要放一堆糖,但就是怎样都不会胖。总是喜欢恶作剧,却没有一个人讨厌她。‘像个小狐狸一样’,大家都这么说。”台上的仪式要结束了,记忆突然翻涌上来。
被称作遥的女子咬了咬下唇,轻轻开口,“是我们队的前三席吗?可是,为什么我们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们来的太晚了,她的一切都几乎被尘封。但是,真央的课程里一定告诉过你们她的名字,已经成为禁忌的名字。”
“松本副队长……”渡边声音微哑。
“她呐,名字是瑧原千祭,也就是现在的市丸渊。”
“啊,是那个叛徒者!”有人惊叫起来。
我按住要站起来的渡边,沉声对着他们,“或许你们还不太了解,至少是在十番队,没有人可以诋毁她,三席的位置,也会永远为她留着。”
“可是她不可能回来啊。”有人小声抱怨。
“那也空着!”渡边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没有人可以代替她!”
我轻叹了一口气,“还有,千万记住,不要在队长面前提她的名字。”仪式完了,我没有心思再呆下去了。
外面阳光正好,万物都披上了虚假的金色外衣。有点累,回去睡一觉好了。
路过对面空着的宿舍,突然停住了。伸出手,碰了一手锁上的灰。松本乱菊,你果然是老了吗?我自嘲的摇摇头,走回自己队舍。
千祭,队长的订婚日,此刻,你在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