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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笼子里的金丝雀 初见同是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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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shirley湫
事实上,在进入监狱以后,姬怜美都没有太多的感觉
对于她来说,不管是监狱还是囚服都是极具新鲜感的东西和体验
即使囚服的衣料质感粗糙,手上的镣铐勒出红痕,姬怜美都视若无物,她定定的看着葳斯基,死死的抿着唇,半晌,她说:“我讨厌你!”葳斯基看了一眼姬怜美,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走了
她满不在乎地笑,眼里尽是轻蔑与嘲讽,似乎眼里含藏着一丝悲凉,但细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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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里的牢房和以前舒适宽敞的房间大相径庭,牢房里唯一的窗户和天花板只隔了一个手掌的距离,源源不断的冷风从窗户铁杆的缝隙里灌进来,把除了窗户外透进的光外唯一能提供光源的吊灯吹的东摇西晃,在雾气里闪着微小的光,有些飘忽不定的感觉。
这样的情景一点儿也不陌生。姬怜美微微抬头,看着涌动的雾气,想起了某个穿着洋装蜷缩在阴暗房间角落抱着膝盖哭的小鬼,那是她自己。即使那时的地方不是监狱,但想来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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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从记事起的时候她的父亲姬乔翰就对她十分冷漠了,毕竟他们两个在一起说话的时间细想也不会超过三位数。
姬怜美觉得曾经惧怕着父亲的小鬼是懦弱而可笑的,只要她的父亲用凛冽的眼神打量她就会害怕的瑟瑟发抖甚至掉起眼泪来,现在想来如果当初能用同样的眼神回望的话,那个小鬼或许能做出什么改变来。
只可惜呀……姬怜美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个小鬼大概会怀着更大的恨意想要摧毁这个夺走父亲对她关注的点而已,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改变,即使她的恨意已经无可救药,不过说不定这也能大大增加杀死葳斯基成功的可能性?
她仿佛看见了年幼的自己,晚上在异国空无一人的形体室里独自练习着自己讨厌到无以复加的舞蹈。
教师的表情和记忆里父亲严厉的表情重合在一起,那个小鬼因想要获得认可而偷偷努力。练习舞蹈起初便是因为这可笑的理由。
后来呢?姬怜美问自己。
她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自己的不甘与愤怒在某个夜晚彻底爆发。或许是收到了管家从家里发来的父亲和葳斯基相谈甚欢的照片?她确实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不过是在最后再也没有为了获得别人的认可而拼命练习的小鬼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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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努力得不到任何赞同,姬怜美的脑海里关于这块的回忆比其他回忆清晰不少,就像突然被擦亮的灰尘一样,一下子关于这些的什么都记起来了,想来也真是讽刺。
什么时候葳斯基得到了父亲的赞赏,什么时候他做出了多么多么令人满意的成绩,这些统统不想知道,收到的邮件却越来越多。
“他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别人难以触及的高度,将军对他十分赞赏。”
玫瑰色的瞳孔倒映着这些内容,只感觉自己被抛弃了,心底在暗暗诅咒着少年的同时又忍不住委屈,现在想想也真是蠢死了。
因为不想脆弱的一面轻易地流露出来,姬怜美当初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那个小鬼可不一样,那个小鬼的泪腺发达的就像水龙头一样,简直令人叹为观止。可不再哭以后就无法再露出其他真心的动作了,真是可悲又可怜啊。姬怜美不无讽刺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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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可悲的家伙想要打败另外一个可悲但却抢走了自己父亲关注的人,但最后还是失败了,这在她的预料之中。
姬怜美入狱的前一天还在与葳斯基较量,举着枪以间谍的身份出现在所有人惊慌失措的注视下。
真像是梦啊,被押入监狱时这么不痛不痒地说着,露出了无所谓的笑容,反正在她的意料之中不是吗?
可心里还是在意得不得了。
初见同是被关在笼子的鸟,不得动弹半步,可如今少年已重获自由,而那个叫姬怜美的小鬼却永远留在笼子里再也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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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怜美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怎么会想起这种回忆,这样想着,她睡着了。
再次睁眼时,四处一片黑暗,姬怜美挑了挑眉,往前走去,走着走着,她看到了一片美丽的花田,那里的花开得热烈,却全部都是白玫瑰,而在花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笼子,里面,是那个小鬼。
你啊,活下来还真没什么意思。说着,她朝年幼的自己走过去,在一朵朵盛开的白玫瑰的面前,她握紧了那自笼子中伸出的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