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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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回头时看到了一张动物的面具。
阳光被划过天际的翅膀切割成暧昧的细碎亮点，透过树叶映在身后人的面具上，身上，握着苦无的手上，和苍白的似乎能隐隐看到青色血管的脖子上。
能听到的吧。
卡卡西这样想着。如果不是因为快速前进所带来的风声，自己一定能听到那纤细血管里流动着的血液。
腥涩的，血液。
“卡卡西桑，有尾巴。”
卡卡西无声的回头，停下，树枝在一瞬间上下颤动。抖落的树叶带着细微的摩擦，卡卡西抬手时已经射出了三枚手里剑。
有人只呼出了短促的一声，像是被掐去了后半部分的喊叫。倒下时撞击地面的声音总是这么的，沉重。
然后在风吹过时，卡卡西隔着面罩闻到了被过滤的混着面具木香的甜涩腥味。喷涌而出的，肆意溅落的，鲜艳的带走了生命。
“鼬啊，任务没有说会被跟踪吧……”
卡卡西在面具后面眯起眼睛。左边的那只，有着比血液更浓稠的颜色。
“这是肯定的。”
身后的少年即使是在树枝上也站的笔直。说话时看向树林的阴影，声音通透而干净。
“尾巴是，肯定会有的。”
“难道他们想追到边境吗？任务已经完成了。”
少年唰的一声来到卡卡西身边，不置可否。
“他们只是被雇佣的忍者，而现在出钱的人都已经被我们……”
卡卡西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侧对着少年，右手在脖子上横着划过。血腥味似乎突然变得更加刺鼻。
“……被我们干掉了。”
“无聊的忠诚。”
哼了一声后，鼬从忍具包中掏出一连串的引爆符。
“……你真的是个小鬼吗？还是说宇智波家的人都这样冷血？”
卡卡西看着鼬把相连的引爆符放置好，很熟练的手法。
“忍者只是工具，卡卡西桑。”
鼬在树枝之间设下透明的引爆线。只要有人触动，周围就会爆炸成一片火海。
“盲目而冲动的人，尤其是忍者，会死。”
“……鼬，是你太冷静了。”
“他们的任务在雇用他们的人被我们杀死的时候就应该结束了。”
鼬仔细的把忍具包扣好。“本来可以逃命的，而他们却不顾死活的追杀我们。”
“……”
卡卡西只是静静的听着。
“要是换了卡卡西桑，难道会放过他们吗？”
“……”
卡卡西好像是笑了一下。但隔着面罩和面具的笑又是那样不真实。
鼬抬头很认真的看着卡卡西的眼睛。
“不，我也会和你一样。”
是的，忍者，不需要感情这种会成为拖累甚至威胁生命的东西。
而感情中最最不该有的，就是怜悯。
对弱者的，对敌人的，怜悯。
卡卡西再没有说什么，而是转身飞奔出去。鼬紧紧的跟在后面。
风刮过耳畔时冲刷着记忆，似乎也能将血液那种粘稠温热的质感一并冲去。
“鼬，为什么要进暗部。”
卡卡西在进入火之国边境时这样问。
“父亲大人的愿望。”
“这样啊……”
卡卡西只是稍稍顿了一下，并没有停下脚步。
“还有”
“还有？”
“恩。”
鼬握紧了拳头，下一秒却又松开了。
“因为卡卡西桑在这里。”
然后隔着风声，卡卡西听到了遥远的某处，剧烈爆炸的声音。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