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
-
这边Jason如何制止二货大哥真的抛下猫头鹰的任务，任性地从布鲁德海文飞奔过来救场暂且不提。
已经处理好碍事的家伙的白蝙蝠没有贸然对joker使用武器，而是一手贴着腰带，谨慎地朝紧紧靠在桥墩上，停止了射击的joker步步逼近。
“……no，no……”joker诡异的猩红的双眼紧紧地盯着一身苍白皮甲的“白骑士”，枪被他紧紧攥在手里，方才狠厉的气势突然下落。
joker含糊不清的低语没能暂缓白蝙蝠的步伐。
“no……”
joker握着枪的手在发抖。
他的情况很不妙——和joker打了近两年交道的白蝙蝠很确定，此时的joker根本不可能听得进任何话，便不理会joker的低语，从腰带上卸下了专门用来控制joker的电圈。
而他的举动却彻底引爆了joker的愤怒。
“I said ... ”joker本就苍白的脸越发显得恐怖起来，眼睛里猩红的血丝让他方才莫名下落的气势陡然回升。
“Don't push me!——”
——
“boom”
“什么、!”
Jason下意识地侧头看向突然暴起的joker，却没想到一颗扭曲的，难以用言语描述的「球」，缓慢地扭曲了周围的空气，飞快地刺过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joker!”
“Jay!——”
白蝙蝠和Dick的声音突然变得遥不可及。
那颗「球」占据了Jason的全部注意力。
脑子一片空白，眼睛好像只能看到这个东西……
……这是什么？
“Gotham doesn't need you!”
“——You ！You harm everything!”
joker那个疯子快要撕破喉咙一样的叫喊声让Jason的意识真正陷入了混沌的苍白。
……
再次夺回理智，睁开眼睛时，周围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
没有发病的joker，没有死尸脸的白蝙蝠，也没有阿卡姆的混蛋们。
Jason坐在车里，沉默地看着没有信号的手机，思考着今天joker过于明显的异常。
按理来说joker应该不会朝白蝙蝠开第二枪才对，就算是犯病期间的joker，以前也从没有这么愤怒过。是谁对他说了什么？是谁想通过控制joker来破坏平衡?
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人了，车子因为被joker两枪命中没办法启动，原本和Dick保持着联系的无线电也失去了作用。如果不是担心Dick联系了Alf来接他，怕Alf找不到他，他才不干傻乎乎地坐在车里思考joker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蠢事。
——思考joker的反常是白蝙蝠该干的事情。多年不在哥谭，Jason对哥谭的纠纷其实并不是很了解，让他思考joker是被谁算计了这种事情还不如让他去写十篇关于修改哥谭法律的论文。
但在Alf来到，或者说，在他重新联系上别人之前，在车里试着思考joker的异常也算是不错的打发时间的办法。
Jason一边拆开无线电，检查零件是否损坏，一边在脑海里数着几个“大人物”的名字:
Oswald和joker虽然有仇，但还没有那个胆子下手，可怜的Oswald可是被发病后的joker吓惨了；Pamela讨厌joker不假，但也不会对Harley的心肝大宝贝下手；Edward看不惯joker的事情是个哥谭人都知道，但他那两下子还不够joker揍的，哪怕和Oswald合作估计也不能把joker怎么样……
“God damn、”
左思右想也想不到有谁能有那个能耐在神谕的眼皮子底下暗算joker的Jason没来由地感到烦躁，下意识地将重新拼装好的无线电握在掌心，握拳砸向了方向盘。
疼痛让他从莫名的怒火中清醒了过来。
“……This is too strange.”
被Bruce收养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情绪化了。哪怕是在被joker连续两枪命中车子的时候，他也只是无奈抓狂大于愤怒，反正已经习惯了，他也不能把joker怎么样。
——太奇怪了。
Jason看着泛红的手，心情跌到了谷底。
无论是这么久了Alf还没到，他莫名其妙的怒火，还是零件没有问题却突然失灵的无线电，还有……
“准备天黑了。”
Jason抬眼从车内看向逐渐暗沉下来的天色，知道自己不能再在这里坐以待毙了。在哥谭长大的他比谁都清楚，哪怕是如今的哥谭，黑夜也是会吃人的。
虽然他不是很想承认，但总是不务正业笑呵呵的Bruce说的话很有道理——未知与神秘会让你感到恐惧，但如果在原地坐以待毙，那你永远不会知道夜路的末端是出口还是深渊。
joker的异常应该交给白蝙蝠和神谕，阿卡姆越狱事件是警局该处理的事情，而他现在该做的，是回到韦恩庄园去，跟Bruce抢小甜饼和奶油焗龙虾。
大不了回去之后再让Bruce把车开走。
对Bruce的说教一向奉行选择性倾听原则的Jason这么想着，干脆地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从没有被joker祸害到的那边下了车。
——当然，如果这是Raven的恶作剧的话，他一定会把Raven的漫画书塞进提姆的咖啡机里。
此前就被Raven的魔法恶作剧过数次的Jason暂时还没有将罪魁祸首是Raven的可能性排除掉，他站在车边观察着周围，寻找可能存在的魔法的痕迹。
不过他这个半吊子魔法师最后没能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Raven的恶作剧也不会那么容易能被他看出破绽来。
为了防止被Raven放在韦恩庄园里的奇怪的恶作剧魔法整蛊的可能发生，同时也因为这里实在是离韦恩庄园太远，Jason最后也没有选择直接走回庄园，而是选择了进入哥谭市区，打车回去。
打车的费用由Bruce付。
不过如果真的是Raven干的好事，那车费就甩到Tim的脸上，让Tim去找Raven算账。
桥后的哥谭完全不是Jason熟悉的模样，虽然街道两边的建筑还是那个阴森森的哥特风，但乱七八糟的店铺、稀稀拉拉的行人和碎裂的地砖，仿佛刚经历过一场街头火拼的惨状绝不应该是现在的哥谭该有的样子。
哪怕是Clark刚在哥谭暴揍完别人留下的残局也不对，白蝙蝠和Pamela绝对不可能允许那个大块头破坏完哥谭之后不收拾烂摊子就走。
“好吧，如果真的是Raven干的好事，我还会把她的模型混着Dick的麦片一起喂给ACE。”
陌生的哥谭让Jason有些不安，不知道来自哪里，或者说是来自于四面八方隐晦的打量的目光更是让他没来由地感到烦躁。焦躁让他下意识皱紧眉头，加快了脚步，往更中央的地区走去。
如同蜘蛛网般破碎得无药可救的地面还积着污水，污浊的泥水随着走动溅在他的风衣上。
这个阴沉压抑的哥谭连迎面吹来的风都带着一股让他焦虑不安的腥臭味——
简直就像是Oswald那个观鸟园里烂在地上的鱼的臭气。
Jason狠狠地踩了一脚松动的地砖，强迫自己不要去管那些恶心的目光，在风衣口袋里的右手虚握着握把，左手却紧握成拳。
不受他控制的怒火一直在心头萦绕，叫嚣着让他朝周围的一切开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