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AB悬赏十四（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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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在这时候亮了。
姜徵文和徐雯也赶到了，按亮了开关。惨烈的现场清清楚楚的展现在所有人面前，徐雯发出了一声没控制住的小小的惊呼：“天哪……”
卫擎一个箭步冲过去从她怀里把廖洮洮抱出来，本以为王灵会阻止或者挣扎反抗，但她没有，仍然呆呆的坐在血泊中，像一副可怖的油画。
姜徵文跟卫擎对视了一眼，说：“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也打电话回局里了，现在应该到校门口了。”
卫擎二话不说抱着还在滴答流血的廖洮洮就跑，虽然失血过多，但她还有微弱的呼吸，每一秒浪费的都是抢救她的时间。
没跑几步就撞上了刚刚到的瞿天遥，他住的那栋男生宿舍楼离琴室特别远，跑的气喘吁吁。没想到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如此惨状，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深知情况紧急，说了一句“我跟你一起送她去医院”，之后也不敢多打扰，安静的跟在卫擎身后往救护车的方向跑。
姜徵文和徐雯警惕的看着坐在地上的王灵，而闻翎则看向左前方的走道。走道上有一些淡淡的杂乱的脚印，看起来脚印的主人鞋底沾到了血。
鞋印一路指向前，闻翎顺着鞋印的方向走过去，到了一扇窗户前。翻过这个窗户，就可以通向学校的后山。窗户的边框上留下了半个依稀可见鞋印。
王灵杀人的时候还有第三个人在现场，此人丝毫没有隐藏自己行踪的意思。
他折返回王灵身边，冷声问她：“还有一个在现场的人是谁？”
王灵置若罔闻，右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膝盖，左手撑在血泊里。带血的刀躺在她脚边，她竟也没有拿起来反抗。
听到闻翎的问话，姜徵文也注意到了脚印，狠狠的皱了一下眉。
何谓和林蔺蔺已经赶到了，还有其他的同事们。
到场的警察封锁了现场，将因为好奇而跟来的学生们拦在外面。尽管是凌晨，但又是救护车又是警车的阵仗还是引来了不少人。
虽然见到零星的血点让围观的人害怕，但大家仍旧不肯离开，窃窃私语着发生了什么事，情杀还是仇杀，死伤人了没有，凶手抓到了吗，每个问题都能成为一个热切讨论的话题，警察只能做强行疏散。
何谓将王灵背手拷在一起，遮挡着她的脸，将她带到警车上。
然而再怎么遮挡疏散，还是有人认出了王灵。之前的校花使她被在校的多数学生熟知，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场景。
有人已经掏出了手机拍照，网络的发达使得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学校，有真有假，流言蜚语和传言沸沸扬扬。
今晚对于锦大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
带走了王灵，姜徵文脸色难看的对林蔺蔺说：“怀疑有第二个凶手，搜查整栋楼。”
很快他们就发现了血迹凌乱的楼梯间和五楼的另一个男性受害者。
许磷带着实习生在现场忙进忙出。这具男尸的致命伤在脖颈处，切口干净利落，割开了大动脉所以受害者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丧命，跟廖洮洮的情况不一致，加上受害者身材壮实高大，身上多处伤表明生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搏斗，王灵是不可能做到的。
有理由怀疑是第二个凶手所为。
更糟糕的情况是第二个凶手已经离开了，暂时还没有任何线索可以确定这个凶手的身份。
被扣押之后王灵几乎不用审问就主动承认了是自己捅伤廖洮洮的，将细节都说的清清楚楚。
问到伤人原因的时候，她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开口说道：“我不知道。最开始是为了任务和瞿学长，当我真正动手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她面色平静的说：“动手之前我已经做了很多错事，我没有回头路了。”
“我对不起她。但现在大家终于可以专注的以我为中心了，所有人都看着我，向我问话。说实话，可以从你们眼里看到我的倒影，我很开心。”
当警方询问是否有第二个凶手的时候，她先是否认了男性受害者跟自己有关，随后给出了一个名字，石均垚。
提到他，王灵毫不掩饰自己厌恶的神情：“他是我们学校大三的学生，也许也是任务的参与者之一吧。我很不喜欢他看人的眼神。”然后无论如何也不说任务的接洽者是谁，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闻翎在一堆证物里搜寻翻看，眼睛落在了门房的名牌上。当晚值班的保安是罗长生，但工作安排表上明明写的不是他。
他们迅速联系到了另一位本该当班的保安，保安似乎已经听到了一些风声，胆战心惊的说：“本该是我，但今晚老罗说他后天晚上有事，想跟我换班，我就换了。”
真的是这么巧吗？
闻翎和姜徵文立刻想方设法联系罗长生，但是电话再怎么打也都没人接，只能问到他住的地方。
家里没人，刑警很快就搜出了三个木头盒子，上面都刻着很清晰的十字。
撬开盒子，正是三个失踪学生的头颅。
这件不大的房子被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剩余部分的尸体。
屋子里没有任何杀人痕迹，不是第一现场。
闻翎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六点了，精疲力竭。他进门发觉卫擎已经到家了，正在卫生间里冲澡，洗掉一身血污。
闻翎穿着淘宝刚到的三十一双居家拖鞋，踢踢踏踏走过去，靠在卫生间门外问他：“廖洮洮怎么样了？”
卫擎的声音模模糊糊从卫生间里传来，还夹杂着冲水声：“输完血脱离危险了，还在昏迷。天遥在看着，后来又来了个男孩，俩人都在门口守着。也已经通知了她家人，应该现在也到医院了。”
“行。”闻翎疲惫的捏了捏鼻梁，解开了胸前的两颗纽扣，仿佛这样呼吸就会更顺畅一些。
一时半会估计卫擎也出不来，闻翎回到他的床上斜靠着，闭上眼睛想休息一会。也许是太累了，他保持着这个姿势浅浅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AB悬赏十四（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