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夏灼 ...
-
“稍息!立正!向右看!”
“齐步走!”
“一!二!”
操场上三三两两整齐的方队正加紧时间训练,整齐划一的喊声震天响。
大一的军训总是免不了炎炎夏日,晒伤就是常见的事,浑身酸痛也是见怪不怪。
让薪浔更无语的莫过于自己变现突出,教官总是对他格外的关照。就算是薪浔体力挺好的,但是也顶不住这么大强度的训练,于是第三天踏正步的时候直接不小心扭了脚。
这是薪浔第一次见到任祎瑾,少年的发丝被微风轻轻吹过,淡淡的香味从他的身上传来。在臭气熏天的烦躁中,身穿白色衣服的任祎瑾带来了铺天的的凉意。
任祎瑾的舍友是一个班助,因为有事的原因只能拜托任祎瑾帮忙,任祎瑾拒绝不了,于是就只能同意了。
没想到第一天就碰到有人受伤的情况。
任祎瑾赶紧让人送薪浔去医务室,自己也陪着去了。
薪浔脱臼了,只能躺在床上等着校医接骨,他一个人躺着无无聊聊,想找个人讲话,但是认得除了坐的远远地任祎瑾也没有其他人。
周围都是交谈的声音,唯独他们两个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在热闹的烘托下显得格外的冷清。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薪浔看着坐在很远的静静看着自己的任祎瑾。
任祎瑾被薪浔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了,下意识低下头,然后拿出手机默默看什么东西。
“你不喜欢我?”薪浔看着任祎瑾,问。
任祎瑾想抬起头看了薪浔一眼,结果和薪浔一对视,然后又低下头。
“你为什么不看我?”薪浔问任祎瑾。
过了一会,任祎瑾才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着薪浔,声音有点小,“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没事,就是太无聊了,想找个人说说话。”
“要不,我把你们班助叫回来,让他陪你?”任祎瑾说。任祎瑾声音又小又轻,还带着点点南方口音,听起来软软糯糯的。
薪浔一想到自己那魁梧的边形大汉一样的班助,他立马拒绝了任祎瑾的建议。“不!不需要!就这种小事,他不是说他有事特别忙吗?就不要打扰他了。”
薪浔说话还偷偷去看任祎瑾,任祎瑾又低下了头 。
“你和我班助什么关系?”薪浔不再勉强任祎瑾去看他,只期待这家伙能和自己说两句话。
“同一个寝室的。”任祎瑾说。
薪浔刚想说什么,校医鬼斧神工的接骨手法将薪浔疼的半死不活。薪浔闷哼一声,任祎瑾在一边看着有些着急。
“医生,他没事吧。”任祎瑾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接骨接好了,养养就好了。”校医说。
“你过来扶我。”薪浔对任祎瑾招招手。
任祎瑾只是看着薪浔,没有动作,微微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任祎瑾还是走过去。
薪浔伸出手去够任祎瑾的肩膀,只感觉任祎瑾在一瞬间紧张起来,浑身绷得很紧。
“怎么了?”薪浔收回手,问。
任祎瑾尴尬地看着薪浔,说,“我不习惯别人碰我。”
“这样啊。”薪浔来来回回打量任祎瑾,然后用手揪住任祎瑾的衣角,说,“那你就陪我慢慢蹦跶回去。”
青葱叠叠的树木,阳光穿过树枝只留下斑驳的树荫。操场上传来听不清的训练声,小道里偶尔有两个人谈笑走过。
任祎瑾慢慢的走着,身边是一步一步蹦跶的薪浔。一路上薪浔嘴都没停过,任祎瑾只是在一边听着,偶尔回应两句。
“你是学美术的?”薪浔问。
“你怎么知道的?”任祎瑾停下来,让跳累的任祎瑾休息一下。
“你身上有颜料的味道。”薪浔说,“有点香。”
任祎瑾的脸刷的一下子变得通红,然后赶紧离薪浔远一点,没有注意到任祎瑾的手还拽着自己的衣角,这样子一拽,薪浔整个人失去重心,倒向任祎瑾。
任祎瑾虽然有175,但是整个人瘦瘦的,薪浔一个大高个直接倒下来,他怎么可能站得住。
任祎瑾还没来得及反应刚刚一瞬间发生了什么,聒噪的蝉鸣声都开始模糊,眼里的薪浔的脸渐渐清晰,然后又开始迷糊,灼灼的阳光朦胧了他的眼睛。
背后有一双手将他拥住,然后风声在耳边呼啸刮过。
任祎瑾知道,两个人都摔在了草地上,即使薪浔将任祎瑾紧紧抱在怀里,但是背后的疼痛还是在任祎瑾全身蔓延开。
“你没……”
话没有说完,嘴唇就被一个温暖湿热的东西覆盖了。
薪浔吻了他。
任祎瑾脑子一片空白,此时他甚至忘记了呼吸。
过来五秒钟,薪浔才将自己的唇移开,只看见任祎瑾愣愣的脸,红扑扑的。
“抱歉,我没有控制好自己。”薪浔抱着任祎瑾,用手轻轻抚摸刚刚自己亲过的任祎瑾软软的唇,“我可以再亲一下你吗?”
任祎瑾还没有反应过来,薪浔的吻又落了下来,缓慢又轻柔。
任祎瑾反应过来,赶紧用手推开薪浔。
薪浔只看见任祎瑾眼睛红红的,用手挡着自己的嘴,可能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你想哭了吗?”薪浔有点手足无措,“对不起,我不应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亲你。”
“我们两个都是男的,亲吻是没有错的吗?”任祎瑾的声音带着哭腔,薪浔听着任祎瑾的声音格外的难过。
任祎瑾红红的眼睛看着薪浔,就在一瞬间,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
“没有错的。”薪浔伸出手去擦掉任祎瑾的眼泪,声音很轻柔,说,“我喜欢你,我想亲你,没有错的。”
薪浔不知道任祎瑾为什么哭得格外的伤心,眼泪和不值钱一样不断落下,他只能抱着任祎瑾,任由任祎瑾抓着他的衣服窝在他的怀里哭泣。
“你可以再亲亲我吗?”任祎瑾抬起头,看着薪浔。
“当然。”薪浔用手轻轻擦去任祎瑾的眼泪,然后轻轻地去亲任祎瑾的唇。
夏天的的阳光很灼热,薪浔的怀抱也很灼热,任祎瑾用手环着薪浔的脖子,接受着薪浔的灼热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