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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游戏 ...

  •   他们六个人刚刚好,不需要在等一会儿找其他人凑人数。

      还没进去店里在走廊就听见远远传来的尖叫声和恐怖的音效,逼真造旧的设施,墙上贴的宣传海报和来往稀少的人,很有恐怖的感觉。

      他们一行人进到店里,纠结选什么恐怖程度的本子玩。

      段一帆怂恿:“要玩就玩最恐怖的,不然没意思。”

      林茜茜是个胆子大的不怕这些,跟着他点头附和。

      最终他们选一个恐怖程度为五颗星难度四颗星的,名字叫【天主教堂】。

      他们抽签选择游戏角色,段一帆是国王 许知鹤是教皇,余时霖是侍卫,周阳是神父 , 林茜茜是医师,沈星怡是修女。

      主持人交代故事背景是发生在中世纪的教堂,找出谁是凶手并逃脱成功。

      他们换装完毕,被蒙眼带到不同的地方,宣布游戏开始。

      许知鹤摘下覆在眼睛上的黑布,观察他所在的房间,室内装潢华丽,可以说是金碧辉煌,看起来洛维奇(自己)是一个很富有的人。

      他开始翻找房间内可以用得上线索,书桌的抽屉是上了锁的,桌上摆着一摞书。

      桌上有张纸上面是看起来毫无规律的几个数字,数字分别是 34、 52、 81 、26 、9 、40。

      许知鹤他打算从桌面上的书入手,翻开第一本书,按照数字对照书的页数,书上只有40页上有标记。

      看来得对应到每本书,标记的字连起来是一句话:抽屉钥匙在里。

      他顺着提示找到钥匙,打开抽屉里面有一封信和一张表格。

      许知鹤看应该别人写给他的信,信中的人说感谢他的认可,赞扬他崇拜他,还拍马屁说只有他才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国王和他上次议会实在是有失分寸。

      许知鹤隐隐约约猜到了自己的是什么,毕竟能与国王分厅抗衡的人就没几个,而且他的桌上还有本圣经。

      他将表格空缺的四个数字算出,打开了房间门的四位数的密码锁。

      许知鹤出了房间,去了教堂看见了余时霖,余时霖是最先出房间的,对他来说难度都是一般般。

      余时霖见他一身绣着暗纹白色长袍,头上还戴着一个金色皇冠,贵气十足。

      余时霖身穿藏蓝色宽松衬衫,黑色裤子和长靴,腰间系棕色的腰带还别着一把长剑。

      许知鹤挑眉对余时霖这身装扮感到挺新奇的,和他穿校服的样子反差大,袖子和领口的绑带设计透露出禁欲的气息。

      许知鹤不安好心调侃他:“身材不错啊宽肩窄腰的。”

      “嗯,没有你腰细”余时霖平静点评。

      调戏不成反被调戏的许知鹤耳朵红得滴血,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安静闭嘴了。

      几分钟过后,其他人也从房间里相继出来了,他们交流了一下。

      “我靠,我那刚打开柜子柜里有个假人,吓我一跳”周阳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

      林茜茜不屑:“切,看你这小胆样子”

      中控在监控后面看,属实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都从各自的房间出来。

      中控拿起对讲机和npc对话,“3号3号,藏好他们要向教堂里面走过去了。”

      林茜茜提议:“我们一起搜一下教堂,看看会有什么线索。”

      教堂废弃很久,落了些灰尘,发现石像旁的角落有块拼图

      提示拼好,突然地面晃动,中间地升高出现笼子,将处在中心的周阳和沈星怡困住。

      他们四人准备想办法解救他们两个,灯光暗了下来,本来他们四个一起,结果出了变故,他们几个人走散了,找不到对方。

      许知鹤他在讲经台下,周围黑暗静谧,看不真切,许知鹤在朦胧中貌似看见不远处有个人,他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他内心有些慌张顺着胳膊向下摸到脉搏,确定是个人放开手。

      “谁?”

      那人站着一声不吭。

      许知鹤试探性开口:“段一帆?”

      “是我”熟悉嗓音响起,余时霖拿着手电筒照了一下,让他看清是谁。

      许知鹤看清人脸:“哦哦,他们呢?”

      “不知道,走散了吧。”

      两个人在讲经台上寻找,突然从上空出现一个白衣的鬼在飘荡。

      那鬼衣衫破烂,披头散发,指甲又长又尖,许知鹤没注意抬头和她来了一个对视,手电的灯光将她照得惨白,那女鬼还朝他友好一笑。

      她的笑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她真的很久这么帅的帅哥了还是两个。

      然而在许知鹤眼里看她笑得很阴森,他整个人心跳加速,毛孔竖立,一股寒意从脊背直冒上来。

      余时霖还没反应过来,许知鹤抓着他的手撒腿就跑,女鬼在他们身后飘荡,伸着手怪笑,笑声像石矶娘娘,嘴里还兴奋地喃喃道:“小帅哥我来咯”。

      他们双手紧紧握着,自然地十指紧扣,余时霖跟着他跑,双眼盯着许知鹤的侧脸,视线不自觉跟随着他。

      许知鹤没尖叫绝对是因为他被吓得魂飞出去了,没想起来尖叫,只剩一个意识就是要逃跑。

      许知鹤确定追不上来才停下,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才开始大喘气。

      等许知鹤气息平复才察觉他们两个手还牵着,紧急撤回手。

      “咳”许知鹤手都不知道应该往哪放,抬手摸摸鼻子,气氛有些沉默。

      许知鹤狡辩:“不是我怕,是我看你吓呆了不动才带你跑的。”

      “嗯”余时霖毫不犹豫收下这个锅。

      调整好他们继续走,余时霖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个人挨得很近。

      昏暗的灯光,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灯,走廊的油画也雾蒙蒙的。

      许知鹤的第六感告诉他这地方的油画有点不对劲,许知鹤停下来。

      许知鹤拉住余时霖的衣角,用力地拉了拉,示意他过来,余时霖回来站在他后方。

      正在仔细观察油画的许知鹤,本来是一副正常的画,一个慈祥的中年男人闭着眼,突然眼睛睁开,眼珠瞪大血口大张。

      “!”许知鹤站在画面前被近距离突脸吓到,他一个大后退,贴近身后的人,余时霖动作迅速伸手遮住他的眼睛,他整个人像被余时霖抱在怀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带来莫名的痒意。

      余时霖感受到手掌下的睫毛不安地颤动,他在许知鹤耳边说:“闭眼,转身”俩人一同转身,许知鹤睁开眼睛,余时霖放下手。
      许知鹤扔抓着他的衣角没送手,余时霖瞧见了也没提醒他,他们就这样一起并肩走。

      万幸遇到了段一帆和林茜茜他们两个,
      林茜茜见许知鹤抓着余时霖的衣服问:“许知鹤你怎么拽着他啊?”

      “呃……他害怕,这样有安全感”许知鹤解释

      “嗯,对,我害怕”余时霖强忍着笑意说。

      许知鹤暗自瞪他一眼,暗示不许他乱说。

      林茜茜也搞不懂他为什么笑,她没听说过余时霖什么时候害怕这些了?

      林茜茜和段一帆对视一眼,段一帆耸肩表示不清楚,她满头问号,将疑惑埋在心里。

      “那我们先去别的地方看看吧。”林茜茜说。

      走在前面,他们俩个殿后,许知鹤走了几步转身,见余时霖站那没动,低头捂着嘴肩膀耸动,不用听都知道他在笑。

      许知鹤有点恼怒,用他的鞋踢他的脚尖,“笑什么,走了!”说着快步向前走,也不管他跟上没。

      余时霖止住笑,跟随在他身后,虽然环境很黑看不清,但他猜他的耳朵一定红透了或许脖子也悄悄变红。

      四个人去了病房,清一色的白色病床,还有人体骨骼模型,寂静又阴森。

      镜子看起来貌似有线索,许知鹤躲在他身后,距离不远不近的,看来是对这种吓到有阴影了。

      余时霖观察一下没有什么招手示意他过来,他们实在没看出来镜子有什么用。

      他们就搜寻其他的线索,段一帆地毯式搜索中从角落里找到一管用空的药剂,上面有编号:MJ516744。

      余时霖瞟到病床底下找到一个日记本,很破旧,日记本挨着墙边他用佩剑够出来,翻看日记内容。

      7月13日,这本来应该是一个美好的一天,来人说教堂有人生病了,萨琳娜前去医治,病人高热不退还打寒战,咳嗽不断,甚至出现昏迷。
      萨琳娜没办法判断什么病,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只能请我来诊治。
      我刚开始还不敢确定,可后来出现问题的人越来越多。
      我知道我的猜想是没错的,这是一种疫病。
      但疫病来势汹汹,我也没有头绪,暂时将病人一起隔离,防止扩大进行消毒。

      7月14日
      于是,我给院长打电话,让他召集医师一起研制药物,为了研制药物不分昼夜,争分夺秒不敢停歇。
      目前药物能有效阻止疫病的传播抑制病情,但它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不能彻底根除疾病只是延缓,这是一个遗留的难题。

      7月22日
      萨琳娜无意间发现金月草可以抑制,攻克这个难题,将它在研制的药物中融合改良,发现液体更利于保证药的稳定性,于是药剂MJ516744横空出世。

      7月24日
      可笑的是一部分还在信仰天主,等待天主降临解救他们的苦难,在教堂祈祷“我信全能的天主父,天地万物的创造者”,坚持不肯服用药剂,人群聚集疫情不好控制。
      我感到非常苦闷,萨琳娜贴心安慰了我,告诉我:“母亲,总会有办法的。”
      我心想但愿如此吧……
      她离开时前我们拥抱了一下,就此分别后三天我都没再见到过她。

      还好她不知道那件事……,不然她会十分难过的。
      我内心又庆幸又愧疚。

      7月27日
      果然事情出现了转机,有人承受不住了,脱离宗教不再相信什么天主,听从医生的劝导。
      有了神父的带头,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服用药剂。

      7月29日
      大体上疫病的情况已经控制住了。
      萨琳娜怒气冲冲地跑过来来质问我知不知道那件事。
      事到如今还是瞒不住了,我的沉默代表了一切。
      “为什么不告诉我!”萨琳娜大声痛哭

      “孩子,这是或许是天意。”
      虽然我也很不舍难过。

      7月 28日
      就在疫病要圆满结束时候,药剂出了问题,用的人都出现了严重的后遗症。

      民众开始讨伐,说这是因为他们背叛了天主的后果,国王以扰乱信仰和谋害群众的罪名逮捕我和其他医生。
      不,这一切都错了怎么会这样!
      我陷入恐慌之中,明明之前一切都好好的,都是那么顺利。
      我不明白,到底哪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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