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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祈健宗一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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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健宗一贯的作风又回来了,恍惚的就好像他还是那个温柔和煦的大哥,对他嘘寒问暖,无微不至。但是如果不是那件事情发生的话,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识别到他的真面目。
邬尚昆此时内心是左右摇摆不定的,就像是一根孤独的长在高强之上的草,无论那一股风吹过来都能将他掀翻,面对这样的祈健宗,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脱。
看着祈健宗一脸玩笑的脸,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情况有多危险吗?
邬尚昆隐隐的又气又心疼。
不过看到他好好的,他暂时也就安心了。
“你这样,真的值得吗?”祁瑞昌的眉头紧皱着,仿佛有巨大的哀伤,他胸腔间满是压抑的愤怒,他讨厌这样的祈健宗,这哪里还是那个风光无限的人呢?
“好了,值不值得并不像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祈健宗俨然就是上位者的姿态,从他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平静的眼神里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很不喜欢这样被人质问的感觉。
这样严厉的语气一出,祁瑞昌的气焰顿时被压了下来,他一脸的不可置信,嘴里的话顷刻就要吐出,但是却突然噤声,嘴唇还没来及合上,眼神里的错愕已经迫不及待的从眼眶里跑出来,他委屈极了。
他总觉得自己跟别人是不一样的,他多少对自己跟别人是不一样的,尽管不能跟刚才那个人相比,但是至少是不一样的,这一刻,他内心压抑的情绪再也不能让他心平气和的呆在这个屋子里,他狠狠的,甚至愤恨的甩头,他不管受伤的手臂,就那样莽撞的逃离了祈健宗的视线。
祈健宗伸出手想要抓住点什么东西,但是空气中只留下了祁瑞昌的愤怒还有甘冽的香水味。
这一次的车祸来的实在是不简单,对方简直就是想置他于死地,可是这些人到底是谁,他现在实在是无能为力。
祈健宗仔细的回想那个画面,这样惊险的画面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后背发凉,但是当对方的路数又不像是要要他的命,是警告吗?还是什么?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捏了捏高挺的鼻根处,他躺在床位里,微微的放松了身体,闭目,暂时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江何,你看这只花斑猫好看吗?”邬尚昆站的远远的,用手指着店里头的花斑猫。
江何看见邬尚昆想靠近但是又不敢的样子,简直可以用娇憨来形容,虽然这个人平时精明爽快,但是谁都不知道他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江何过去握住他的手,然后扯了一下嘴角:“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或许你不喜欢咱不接触就可以了,没必要这样勉强自己的。“
江何的话说得其实在理,这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平时接触的机会微乎其微,还是很安全的,没有必要这样大张旗鼓的来弄这个。
就是前段时间,情绪太过于紧张造成的。
但是在邬尚昆的记忆里,那段时间简直可以用黑暗来形容,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发脾气,还晕过来晕过去的。
想到此处,邬尚昆摇了摇头。
郑重其事的说到:“不行,因为这个事情,我们差点就分开了,我不想让任何事情将我们分开了,况且,你是一位充满爱心的医生,作为一个医生家属怎么能拖后腿呢?“
说到这里,江何的心颤了颤。
就好像害怕失去某样珍宝,他仅仅的拥着他,就在晴天白日下,他吻了他。在异国他乡是不用在意异样的阳光了,也不用顾及自己的身份。
某暗处,一个人按下发送键,压低鸭舌帽,走了。
两个人各地逛了逛之后就回去了。
回去照例邬尚昆去看了看祈健宗,江何则回到了房间。
江何拿壶接了水,插上电,按下按钮听到声音之后,转身靠在了床上。
就看到了靠在门上,一脸阴翳的祁瑞昌,他的脸色有点苍白,这么晚了,江何自认跟他没有交集,但是这个时候,他来这里干什么?
江何客气的问道:“有事吗?“
对方却没有立刻答话,而是静静的望着江何,两只眼睛就像深潭一样,紧紧的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
两个人就这样隔空的望了好久之后,他才张嘴道:“你…你…你知道……”话在嘴边大了好几个圈,但是他就是做不到出卖祈健宗,难道要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祈健宗自导自演的吗?他还是做不到。
江河从他嗫嚅的话里头听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只能又问了一遍。
这一次,他露出一个乖巧的表情,然后说了一句:“有这么优秀的男朋友,你可要小心了,别被人抢走了。”
说完他就走了,留给江何一个落寞的背影。
“你走了----。”
江何听到远处邬尚昆的声音,知道邬尚昆回来了。然后门口就响起了邬尚昆的声音,“江何,那个祁瑞昌来这里干嘛来了,有事吗?”
江何抬头就看到邬尚昆洗完手从卫生间出来,江河看着身材高挑的邬尚昆,顿时玩心大起,说时迟那时快,他迅猛的抓住邬尚昆的双手,将其紧紧的压在床上,然后假装严肃的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说吧,为什么连名带姓的叫我?”
在江何又挠又亲的架势下,邬尚昆终于弃械投降,连声唤了几声亲爱的,小江何,小江江,小何何,等等一系列俗不可耐的昵称,这才停了下来。
但是江河的手还是紧紧的箍着邬尚昆,并没有放松下来。
问道:“你怎么去了那个房间那么久,你们都说什么了?”
邬尚昆的身躯挡住了身下江何的脸色,邬尚昆只能听出来江河的语气有点吃醋的意思,邬尚昆与祈健宗的那点事情又让他有点心虚,他赶紧囫囵下来,赶紧解释,不要让江何误会。
江河的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祁瑞昌可以过来说这样的话,让他不禁需要多想想,毕竟他跟祁瑞昌素不相识,这话倒像是故意要说给他听得。
这样的心思飘忽不定,“完了,真生气了?“
邬尚昆还在卖力的解释,奈何江何嘴角的笑意却让邬尚昆以为他是故意的。
“来了这这么多天了,都好久没有联系嘉龙和静思了。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呐。“于是两个人就开始抱着电话开始聊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