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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祖师爷被调戏,找上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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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景阳观
细密的微光顺着窗帘的缝隙钻进了屋子里,照在了床上唯一一个少年的脸上。
那少年真的是真好看,有些雌雄难辨的意味,仔细看才能发现,这长的细皮嫩肉的居然是个男孩子。
床上的人动了动,有随时都要醒过来的迹象。
果然,还没到五分钟,床上的少年就睁开了眼睛,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待发觉这里是自己熟悉的地方的时候,勉强松了一口气。
“唉,这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床上的少年一边捂着头晕目眩的脑袋下地出门呼吸新鲜空气,一边嘟嘟囔囔的只念叨,大概是没想到自己回这么倒霉,抓个叛徒也能把自己抓中了毒,到现在才醒过来,多少觉得有点丢师尊和各位师兄弟的脸。
门外的声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大师兄的那些“爱妃们”大早上都起了床,此时正被大师兄挨个“临幸”喂食喂水。
陶墨推开了面前的房门,有一瞬间的恍惚。
外面的阳光太刺眼了,加上他昏迷的时间太久了,冷不丁的出门看见太阳还有些不适应,所以一时之间产生了幻觉。
不,不是幻觉,是真的。
面前的大师兄穿着一袭素白的衣衫,正坐在院子里毫无形象的喂鸟。
陶墨泪流满面,大师兄嫡仙一样的形象在他心里瞬间崩塌,拼都拼不回来。
“哎呀,小墨醒了。”真沉浸在“美色”之中的大师兄听见开门的声音瞬间转过头来,一脸兴奋的笑着问他,之后也不等他回答,直接扯开嗓子就喊:“师父,二师弟,小师弟醒了,快出来看啊。”仿佛他是那马戏团的猴,颇具观赏价值。
陶墨突然间觉得自己好像投错了胎,怎么会投身到这样一个门派里,这简直不科学啊。
但也容不得他多想,不出五分钟的时间,倒楣长老和他二师兄就飞奔到了他眼前。
想他倒楣长老一世英名,却没能护的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屁孩,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所以他一出房门到了陶墨眼前的时候就恶狠狠的看着他……脖子上的牙印,怨气都飘到九霄云外了。
陶墨不明所以,却也了解他师父。
他是他师父最宠爱的弟子,是他师父从小在山下捡回来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堪比亲儿子,所以他师父从来不和他发脾气也不凶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呢?好奇怪。
“…小墨啊,师父不求你多上进,但是起码得做到问心无愧,不能愧对自己和祖师爷啊。”倒楣长老语重心长,唉声叹气。
“…哈?”脑子更懵了,这是怎么了呢?难道我晕过去之后杀人放火了?不能吧,我不梦游啊。
“小墨啊,师父从小就教育你,男子汉大丈夫,要敢作敢当,”
“师父,你这是说什么呢?乱七八糟的,我刚醒听不懂啊。”
“徒儿啊,不懂没关系,你很快就懂了,还有,你除了脑袋晕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嗯,听您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晕倒的时候是不是摔在石头上了,我的脖子怎么这么听啊。”听风就是雨,说疼就疼:“而且,这怎么还流血了,我不会破相吧?完了完了,留疤就娶不到媳妇了。”陶墨一边摸着自己的脖子一边从兜里掏出镜子看,果然,脖子左边受了伤。
不对,这,这怎么是个牙印,靠,被什么东西咬了吗?
该不会,那棺材里的老僵尸,我妈,天要亡我。
“你看见了那脖子上的牙印了是吧?那就好说了,你听师父和你说。。。”
“师父,这牙印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我晕倒的时候被棺材里的老僵尸咬了吧?那老僵尸得多毒啊?我不会立马尸变然后直接没命吧?我还这么年轻,我还没活够啊。”失心疯仰天长叹,心道命运不公。
“唉唉,你先等会再哀嚎,你听师父把话说完行不行,年轻人急躁,怎么能办成大事。”倒楣长老摇头,颇为无奈。
“师父我都快没命了你还要长篇大论。”
“屁,什么没命,你听我说完,你那牙印确实是僵尸咬的。”
“那你还不让我急?”
“为师没说完呢?其实是这么一回事。”
三天前陶墨因为镇压叛徒,导致被法力震伤,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那天其余的人将叛徒李子安带走后,景阳观的师徒三人急急忙忙的就把受伤的陶墨带了回来,生怕他性命不保,不过好在受伤并不严重,只是晕过去而且,所以大家也都没有那么害怕了。
转眼一天时间过去,陶墨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几个人开始担心起来,可是他的脉象正常,心跳正常,呼吸平稳,根本看不出来哪里受伤了,除了一直沉睡没有任何其他毛病。
得,顺其自然吧。
第三天早上,倒楣长老像往常一样早起晨练,一推开卧室的大门,就看见一个陌生男子站在道观的院子里。
那男人穿着一身黑衣剑眉星目薄嘴唇,高鼻梁长头发,还有一个美人尖,最主要的是宽肩窄腰大长腿啊,一看就是一个极品美男,不过倒楣是一个年过七十的老头子,再怎么样也不会被眼前的美色所诱惑,所以他直接除了房门,走到陌生男人面前。
这才看清男人的整张脸,说句实话,韩看是好看,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人,这脸不但白,他还有点青呢?还有这身衣服他看着也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老了老了,记性不好。
倒楣坐在男人面前,直接开口:“请问你是哪位?一大早上登门拜访是要找谁?”
那男人回过神来看了看倒楣,开口:“你是景阳观的观主倒楣?”
“哎呀,还知道老朽,看来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说吧,找老朽什么事情?”
“我不找你,我找你的徒弟。”男人的话言简意赅,倒楣却不明白了,他徒弟认识的人他都认识,记忆里没有这么个人啊?难道是仇家,也不能啊,他徒弟还没有自己出过任务,一是年龄小不放心,而是景阳观他当家,万没有单独把徒弟扔在外面的道理,所以他确定,他不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我徒弟多了,你要找哪位?”倒楣语气不佳。
“你的小徒弟,陶墨。”说完也不等倒楣发发火这,直接奔着陶墨的房间就去了,倒楣本想阻拦,刚要出手却发现自己已然动弹不得,暗自叫苦,知道只是遇见了棘手的人,但看那人的表情不像是来寻仇,那是来干嘛的呢?
男人走进陶墨的房间,也不关门,就直奔床上的身影而去。
“果然是你。”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不等人阻止,直接低下头就在陶墨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就出来了。
倒楣都傻眼了,合着不是来寻仇的,是来讨情债。
那男人走到倒楣身前,说:“我叫宋沂缘,你可能没听过我的名字,但你一定见过我,我是那天山洞棺材里的人。”
“…你你你你,你是不是咬了我徒弟了?你你你,老僵尸吧你?”倒楣吓坏了,有些语无伦次。
“你说的没错,我是死了很久了,得有个两千年了,用你们现在的说法,我确实是老僵尸。”
“那你还咬我徒弟?”
“没办法,你徒弟那天掀了我的棺材板,摸了我的手,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摸了我他得负责,我今天顺着气味找回来,给他做了个标记,你也别害怕,没有尸毒,不会变成僵尸的,你且记住,等他醒了要转告他,拿着我的信物来山洞找我,否则,我就天天来找他。”宋沂缘说完,将玉佩丢下直接走了。
倒楣能动了,心却凉了。
他跑到徒弟房间去看,果然徒弟脖子上有个牙印,深可见骨,还在流血。
唉,自知理亏的倒楣没敢声张,给徒弟盖好了被子,关上徒弟的房门离开了。
所以今天倒楣才和他说那些乱七八糟的怪话,其实是想让陶墨有心理准备。
然后,陶墨又晕过去了,可能是给吓得。
料想谁早上起来发现自己的脖子被僵尸咬了个大口子都会害怕吧,更何况那僵尸不但想要他的命,还想要他以身相许,简直是…天理难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