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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喂,你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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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好象多招来一个哦,这个女的不是该死的人啊。”
“我知道,我也很奇怪,刚刚明明就把不相干的人用法力隔开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还是被卷进来了?”
“找借口,犯错就是犯错,还狡辩……”
“我真的……”
“还狡辩,赶快想想怎么处理,被上头知道你就完了。”
“她的肉身都不成型了,怎么弄回去。”
“……,这样,给她另外找个肉身吧,然后送点东西给她当是补偿。”
“也只好这样了,我去找找,你看好她的魂魄。”
怎么回事?我怎么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那么奇怪啊。肉身?魂魄?
“林霄。”
睁开眼,眼前是一张轮廓分明的男性面孔,长长的头发,白色的。只是很奇怪的,他好象是半透明的。
“我很抱歉,出了这样的差错,但是我必须让你知道,因为你是当事人,来,我扶你。”他伸出半透明的手。
怎么回事?是不是做梦啊?半透明的人!!想着,自己却不由得伸出手,吓!!我的手怎么……也是半透明的??透过手居然可以隐约看见他。一阵寒意从心里冒出来,心赫然紧了起来。
“别怕,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帮你,真的。”他的声音里透着真诚。
“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你是谁?我们怎么都是透明的?这是什么鬼地方?”不知道为什么,居然相信他没有恶意。
“我叫白契,在地府当差,事情是这样的,我的搭档今天执行任务的时候出现了误差,这个,把你卷进一场车祸了。……,你别急,听我说完。”他看着我想张嘴说话,赶紧打断我。“我们会负责,但是你的肉身已经严重损毁,不可能修复,所以,我们打算给你安排一个新的和你磁场相似的肉身,当然,我们会对这次的错误补偿你的,……”
“你等等,我死了?”想着开始隐约听到的话,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整个半透明的身体。
“恩~是的。我很抱歉!”他好象很难过。我居然觉得他在难过。
“抱歉?就这样?你杀了我。一句抱歉就完了?”怒气满满染上我的脸,因为我发现我的左手居然可以直接穿过右手,我真的死了吗?
“对不起,我们会补偿你的,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都答应?好,那我要活过来。”
“这个,可是可以,但是,你的身体已经损毁得很严重了。就算你活了,也是……残废。我想你不希望有个残破的身体。”他原本的慌张渐渐消失,说出的话残酷无比。
是啊,残废!我不可能要。怎么会这样?老天怎么这么不公平,先是让海离开了我,接着还杀了我,难道分个手也需要这么彻底吗?彻底到让我整个消失。我沉默了,什么也不能想。分手的痛再次弥漫我的全身,疼得我没有力气思考。
“沈逐月,十六岁,圣朝大都人氏。死因是……吓死的。”
我抬起头,发现身边多出了一个半透明的身影,样子和刚刚哪人差不多,只是头发是黑色的,突然想到,这两个难道是黑白无常?传说中的黑白无常??
“他叫黑轲,是我的搭档,我们就是你们口中的黑白无常。这个是我们给你找到的资料。”白契递过来一个镜子样的东西,我想伸手接,那东西却穿过我的手。无奈只有探头去看,镜子上浮现出刚刚黑轲念出的话。
“圣朝?什么意思啊?要我活到另外的时代去?还是一个没听过的朝代,你们不要耍我了。”
“基本上,这是一个和平的年代的,因为我们对你觉得很抱歉,所以找了个和平一些的年代给你。”黑轲小声地说着。
“哈,抱歉?我……我真是没有话说啊。你们就这样不负责任地想把我丢那里就丢那里,有没有想过我的家人?”气死了,居然就想这样不负责任,虽然我是一个养女,那又怎么样,爸爸妈妈依然很疼我,我离开了他们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我们会帮你的养父母找到他们的亲生女儿,并且只要你愿意,我们还可以擦掉有关你的所有记忆……”白契好象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
擦掉记忆吗?连同海的吗?意味着根本没有我这个人,根本没有林霄,根本没有!!不想啊,我不要他不记得我,我不要就这样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不要擦掉他的记忆!”我捂着嘴,张大眼睛,看着白契,他也看着我,不知道那眼神意味着什么。
“你确定不擦掉他的记忆吗?好吧……”
“等等……”我还担心什么呢?不是很恨他给的痛吗?要是他知道我在今天死了,会难过吗?会后悔提分手吗?会吗?会!他一定会。“呵呵……”不能抑制的眼泪随着笑声闷闷的滑出。
“擦吧,但是一定要帮我爸妈找到我姐姐。”
“那你准备好,我要施法了。”
白契深深的看着我,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怜悯。原来我已经到了需要人怜悯的地步了啊?不如就换个时空换一个我吧。意识模糊了,觉得整个身体飘了起来,然后又急速的下坠,终于什么也不知道了。
…………
“醒了,醒了,爷爷,她醒了,你快看。”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姑娘,你醒了?”又一个声音。
我努力想撑开眼睛,想动一下手脚,但是眼皮好象粘在一起了一样,手和脚也象不是我的我,很庆幸意识是清楚的,自己不能动弹,我怎么了?我怎么了?一大堆的问号在脑袋里挤来挤去,现在只能动眼珠子,却睁不开。
“爷爷,她是不是死了?怎么我们等了这么久都还不睁开眼睛啊?”这一次我清楚地听到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不是,她可能是没有力气睁眼,不要瞎说。”呵呵呵呵,又听出来了。是一个老人的声音。“再让她睡会吧,睡醒了就有力气了。”是啊,他不说还不觉得,一说我还真的困了。迷糊中好象还听到什么,但是又好象什么也没有听到。
抬着头看着不停往下掉的树叶,恨恨地拽紧手中的扫帚,想起自己拍胸脯保证一定把院子扫得一尘不染,这个,好象很难。远伯和蔼的面容又冒了出来,唉~只能怪自己哪天的冲动。
四天前,当我从睡梦中醒来,看到一张包子一样肉乎乎的闪着好奇的小脸和一张晒干的橘子皮一样皱巴巴的笑脸(下意识地觉得那是笑着的脸)以后,我楞了一下,不认识,真的不认识,在我苦苦搜索记忆的时候,橘子皮说话了:“姑娘,你醒了,你没事吧?”吓了一跳,我下意识的摇头。
“我没事。”一张嘴,差点把自己吓死,这是我的声音吗?“咳……”
“小原,去倒碗水来。”橘子皮又说话了,就看着哪个包子转身跑了出去,咳,是长一张包子脸的小孩。刚想着,就见他捧着一碗水又进来了。
“来,喝口水,不要着急。”
我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水,可算缓解了喉咙里的干燥。“你好,请问你们是谁?我怎么了?”说着,我这才开始环顾四周,灰色的土墙,没错,我眼前的真的是那种黄中带灰的土墙,墙上挂着几个篮子和几串干玉米,一张桌子,已经黑色的看不出是木料了,两条长凳同样也陈旧到了极点,一块斜靠着快要倒塌的木板,应该是门吧。“这是那里啊?”刚想着没发觉已经问了出来。
“这里是我家,大家都叫我远伯,这是我的孙子小原。姑娘倒在我家后山的菜地里。”橘子皮缓缓说着。
我坐了起来,远伯?小原?菜地?好晕啊,我到底是在那里啊?不是在中心广场吗?怎么,怎么……一个个可能在脑海里闪现,不可能!努力手忙脚乱地跑下床,往那块门一样的木板扑去。
“姑娘,小心,姑……”一阵乒乒乓乓巨响过后,我终于在撞倒桌子,推倒木门以后,站在了门外的院子中,僵硬这身体,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里看到的,我站在山上,一片废墟中,一片荒凉的景象里,而且,而且身旁的大树在掉叶子,落叶,红黄红黄的落叶,怎么回事,这不是枫叶,况且,我记得是冬天啊,刚刚才放寒假,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使劲的掐自己的手,很痛啊,不是做梦,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呆了。呜~~真的有黑白无常。不知道站了多久,好象有一个世纪吧,耳边有人在叫:“姑娘,你怎么了?说话啊。”回过神来,发现远伯在我身边焦急的看着我。
“远伯……,我想知道……”咽了一下口水,“现在是什么年代。”
“姑娘,现在是圣朝七年啊,你没什么大碍吧?”
果然……无助的感觉真的很讨厌啊!!环顾了下四周,看到自己刚刚的杰作,虽然不能完全怪我,因为那些家具已经很破败了,唉~~“远伯,实在是对不起。”
“没关系,姑娘没有伤到就好了。对了,姑娘你叫什么老夫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