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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宴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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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说书先生立马被吓得不说话了,他顿了顿,看向那坐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几人长得高大威猛,说不怕是假的,他颤颤巍巍道:“那……几位客官想听什么?”
那几人闻言笑了起来,互相望了一眼,朝那说书先生吼道:“老子要听十八摸!”
上尤禾闻言与三人小声道:“十八摸?十八摸可以啊,容兄陆兄可曾听过?在下在西域都‘略有耳闻’,不知两位……”
容枕:“……”
陆辞:“……”
“公子……”陈烨尴尬地看着上尤禾,想竭尽所能阻止一点什么,就被打断了。
那说书先生的脸涨得通红,他道:“那般……不堪入耳之词,怎能……怎能……”
“别他娘的那么多废话!”那人怒道,“老子和兄弟们要听十八摸,你就说你唱不唱?!”
“这……”说书先生为难地看着他们。
一般遇到这种事,上尤禾是最爱凑热闹的,他笑嘻嘻地站了起来,朝那几人走去。
陈烨看到上尤禾起身便知道大事不妙,看向容枕和陆辞。
陆辞连理都懒理他的。
容枕稍稍有些担心,问道:“程公子能处理好罢?”
“容公子放心。”陈烨道。
如果这里不是中原,容公子,你要相信,他能把这几人“玩”个几天,直到成肉.泥,实在“玩”不起来了才会善罢甘休。
“你是谁?胆敢扫老子的兴?!”那男人凶狠地看着上尤禾。
容枕正欲上去帮上尤禾解难,陆辞却拦住了他。
陆辞道:“他自己惹的事,让他自己解决。”
容枕闻言坐了下来。
罢了,若那人威胁到了程公子,再前去助他罢。
上尤禾笑着看向他们,道:“这里又不是戏园,也不是乐楼,各位兄台何必强人所难呢?”
“呵,老子这是强你的难了?!给老子他娘的滚!不然有你好看!”那人说着直接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站了起来,瞪着上尤禾。
上尤禾不怒反笑,笑嘻嘻道:“各位兄台莫气,在下会唱十八摸呀。”
正准备前去帮忙的容枕:“……”
坐看好戏的陈烨:“……”
静静地看着他们的陆辞:“……”
“哦?”那一桌的人脸色立马好起来了,笑着看着上尤禾,道:“那你便唱罢。”
上尤禾虽不是女子,但相貌堂堂,足让客栈所有人惊艳,听说他要唱十八摸,不是人都颇有兴致地盯着他。
几位女子忍不住红了脸。
出人意料,上尤禾突然冷道:“陈烨,教他们唱十八摸!”
“是!”陈烨没有出剑,直接一掌“咚!”地一声将几人拍在地上,仰面朝天。碗箸都碎了一地,木桌也不堪几人的重量,直接散架。
几人躺在地上大声哭嚎,看“好戏”的人早就被吓跑了。
一时间只有容枕陆辞上尤禾陈烨,还有躺在地上哇哇大叫的几个男人。
那位说书先生吓得脸色苍白,躲在桌子后面,瞪着双眼睛看着他们。
看到大事不妙,容枕赶紧拦住陈烨,道:“程公子,手下留情!”
上尤禾笑着看向容枕,问道:“你是在喊我?”
容枕:“……是。”
陆辞也站了起来,到容枕身边。
“他们嘴里不干净,在下帮忙处理一下不行吗?”上尤禾转着玉笛问道。
“……”
陆辞突然道:“程公子,别忘了我们此次前来的目的,先别打草惊蛇,这里是正凤城,一大半都是正凤门的弟子。”
上尤禾给陈烨使了使眼色,笑道:“陆兄说的是。”
那人听到陆辞的话,以为他们怕正凤门的人,边嚷嚷道:“我兄长可是正凤门的内门弟子,我劝你们乖乖跪下来给老子求饶,不然……老子让你们好看!”
上尤禾闻言笑了起来,转而看向他们,虽然是笑着的,可那眼神让他们吓了一大跳。
那客栈掌柜的问声跑了出来,看到满地的狼藉,哭道:“几位客官莫要再打了,我这是小本客栈,若几位再打下去,我可就要开不下去了啊……”
上尤禾:“……”
容枕与陆辞前去安慰那掌柜的。
陆辞道:“无事,一会儿麻烦掌柜的把银子算一下,他破坏的东西,全由他赔还。”
上尤禾:“……”
陈烨:“……”
上尤禾立马笑着走到容枕和陆辞身边,道:“别呀,两位兄台不知道吗?在下可没有中原银子。”
“那你便把你手中的笛子拿去当了换银子。”陆辞冷冷道。
上尤禾闻言立马护好手中的笛子,道:“这可不行,这玉笛乃是在下最心爱之物,比程烨还重要,不如把陈烨当了罢,你们这里能当人吗?”
陈烨:“……”
陈烨欲哭无泪,嚷道:“公子,别呀,我还是有很多用的……”
陆辞忍不住笑了一下,道:“可以把他卖在这里当小二。”
陈烨:“……”
容枕也轻笑了一下,将腰上的钱袋摘下来,给了掌柜的几两银子,四人才走了出去。
陈烨道:“多谢容公子啦。”
“不必客气。”
去不了客栈,四人边停在一棵桃树下。
桃花飞舞,纷纷落下。
上尤禾拿起玉笛放在嘴边,吹了一曲。
“好曲!”容枕笑道,“何曲?”
“《桃花吟》,”上尤禾笑道,“我娘亲教我的,配此景甚好。”
他随后又道:“美景,美人,美曲。”
陆辞忍不住怼道:“何来的美人?”
上尤禾脸不红心不跳道:“我啊。”
陆辞:“……”
容枕:“……”
陈烨:“……”行罢,主子,您开心便好。
四人独赏美景一会儿,直到酉时。
“我还是想问一下,”陈烨道,“我们怎么进正凤门?”
几人:“……”都把这事给忘了。
上尤禾哈哈道:“几位不用担心,在下已经打听好了,今日亥时正凤门将举办一场宴席,我们趁机潜进去便好了。”
“程公子消息还真是灵通啊。”陆辞道。
“哈哈哈……多谢夸奖。”
“为谁?”容枕问道。
“这就难为我了,在下可就不知道了。”上尤禾笑道。
三个时辰,一闪而过。
几人在路上劫了几位前去参加宴会的弟子,换完衣服后,拿着他们的请柬去了正凤门。
果不其然,进去少不了请柬。
那看门弟子拿过瞧了瞧,才道:“请进。”
进了正凤门内部,四人都微微惊讶。
这正凤门可不止占正凤城的一大半,一大大半都有了,得亏正凤城大。
正凤门分为前院,中院,后院,前院是内门弟子习武的地方,中院是那些贵门男女嬉戏之处,后院则是弟子以及长老们所住之处。
可以说,正凤门奢侈至极。
不愧为武林之主。
这次的宴会便在前、中两院,热闹非凡,家仆及各门派带来的一些内门弟子都聚在前院,有头有脸之人便带着自己的下一代继承人聚在了中院。
这次的宴会琛启门也来了,为防止那些人认出容枕与陆辞,上尤禾给他们四人都易了容。
硬生生把几人的气势压了下去。
陆辞忍不住道:“程公子这易容之术看来也不亚于花珏啊。”
上尤禾立马笑了起来,“哪里哪里,在下不管如何也抵不过花公子那一手易容术啊。”
陆辞:“呵。”
上尤禾:“哈哈哈……”
闹了一会儿,几人便想去中院,谁知那中院看门弟子却将他们拦住了。
“你们是谁?”那弟子打量着他们,完全没见过,既然不眼熟,说明他们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能让他们进中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还想进中院!”
上尤禾笑笑,道:“这位兄台不可这样说啊,在下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也想去中院一睹贵派掌门尊容,打个商量,让我们进去呗。”
三人:“……”
陆辞心道别说我们认识他。
“这个……”那个弟子思考着。
毕竟也是正凤门的弟子,听说别派弟子崇拜自己派掌门,自然欣喜若狂又自豪。
他思考完了之后道:“也行,既然你们这么想看我们掌门的尊容,便让你去看看,记住,看几眼便回来,切不可久留。”
上尤禾笑道:“多谢小兄弟。”
随后便领这那三人进了中院。
陆辞忍不住道:“程公子,我们的脸可是被你给丢光了啊。”
上尤禾笑着不语。
他笑道:“陆兄最近如此……开朗活泼,话也多说了些,莫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陆辞闻言脸立刻冷了下来,走众人前边去了。
容枕走到上尤禾身边,笑道:“阿辞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嘴硬心软,刚认识那会儿,他还一句话也不说,现在都熟悉了,自然话多了一些。”
上尤禾道:“无事,在下就喜欢他说话,这样也好,不说话会把人憋坏的,容兄你看看我,我多爱说话啊……”
容枕:“……”
陈烨:“……”
上尤禾还在那儿一直滔滔不绝地说下去,到了中院,他才闭上了嘴。
这一看,果不其然,中院比前院要布置得好多了,有山有水,可谓是风水宝地。
再环顾四周,这都是其他门派的掌门以及亲传弟子,谈笑声不断。
而武林盟主被许多侠士围在中间。
他就在中间,四周不少人,不难看出他是正凤门掌门。
容枕随便从身边拦了一个人,道:“打扰一下,今日这宴会这大排场,不知是为了何人?”
那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他们,道:“你们竟然不知道?罢了,这次的宴会自然是为了少主庆生。”
四人异口同声:“少主?”
“对啊,武林少主。”
这个武林少主不可能是于笙睦罢?那会是谁?能让正凤门掌门看中。
不会是……他罢?
陈烨试探性地问道:“可武林少主不是在多年前边逝去了吗?”
那人怕是以为他们是新人,便解释道:“这个自然不是武林盟主的亲儿子,他是盟主的义子……”
他叫于连威,原名萧连威,只因做了正凤门掌门的义子,便改了姓氏。
传闻他足智多谋,武术有高强,入了掌门的眼,才收了他当义子。
说是义子,其实堪比亲儿子,不到一年,让整个正凤门弟子把态度从恶劣到亲近,这也就说明他实力真的不简单。
区区一个生辰宴便能举办得如此重大,可见,他在正凤门掌门心中的位子。
“所以,才能看见这么多江湖上传闻中的武林大侠来参加此宴。”
四人向那人道了谢,又陷入了沉思。
难不成,这些人真的将于笙睦忘了?将他才是武林少主、是武林盟主的亲儿子这件事给忘了?
那于笙睦算什么?
还有那个姓萧的,他做的事简直令人作呕!
那平时笑嘻嘻的上尤禾都皱着眉头。
“我说,各位,在下可受不了他们这么捧那个姓萧的,虽然他现在姓于。”上尤禾莞尔道。
“那……公子,您想干什么啊?”陈烨看向上尤禾。
“你说……”上尤禾故意压低了声音,只能让四人听见,“他们若是知道了花珏这件事,那他这武林盟主之位可还保得住?”
“若他们知道了于连威做的那些**事,那以于济岩爱面子的性格,他这个武林少主还混得下去吗?”
三人闻言微微惊讶地看向上尤禾。
“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陆辞道。
不管于笙睦是不是断袖,他和花珏是不是被冤死的,这都和他们没关系。他们何必要参与进来?
即便说了,没有证据,谁会听他们一言?
还有那零散的证据,就算公之于众了又如何?
“难道陆兄与各位就这么看着于济岩安然地当着这盟主之位?”上尤禾微微怒道。
“那萧连威究竟使了什么手段才爬到今天这个位子的,各位难道忍心不公之于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