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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拾玖章節 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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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忘得了你的初恋情人吗
假如有一天你遇到了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他真的就是他吗
还有可能吗
这是命运的宽容
还是另一次不怀好意的玩笑……
如果这是最好的结局
为何我还忘不了你
时间改变了我们告别了单纯
如果重逢也无法继续
失去才算是永恒
惩罚我的认真是我太过天真
难道我就这样过我的一生
我的吻注定吻不到最爱的人
为你等从一开始盼到现在
也同样落的不可能
难道爱情可以转交给别人
但命运注定留不住我爱的人
我不能我怎么会愿意承认
你是我不该爱的人
(这是听到张信哲的《从开始到现在》突然觉得和适合小白和吴烨羽。)
= = = = = 正文= = = = = =
一向所向无敌,无所畏惧的凌逸尘,也是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伸手弯腰,轻松抱起白十五软弱的身体。
“走吧。回去。”
白十五不语,伸手,紧紧的抓住凌逸尘的前襟,好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目光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方转眼,蓦然说道。
“你流血了……”
凌逸尘不语,任凭伤口的撕裂,却也不肯放下她。二人沉默,继续前行。
一阵夜风吹过,本就浑身湿透的少年身体一阵瑟缩战抖。
凌逸尘没有说话,一支手仍是稳稳的抱着少年,另一只手却是解开自己的披挂于肩上的斗篷。暗运内力烘干,将其铺盖于白十五身上。
“谢谢。”
白十五竟也回答得心安理得。在他怀中,也安心的闭了眼休憩。
凌逸尘低头,看着夜色之下,那精致犹若玉石细细钻雕而成的容颜,心中蓦地复杂。
他的脸好小。自己的一只手,便可将其覆盖。
他的锁骨好脆弱,仿若轻轻一掰,便会折断。
这个少年,自己是百般折磨与压迫,也很欣赏他被自己整的苦不堪言之时,自己得意的感觉。
但是看到别人对他的伤害,自己又是说不出的不喜。恨不得将那人,千刀万剐。
这样的感情,是应该么?
像他这样身处高位之人,是不该有这样所谓的情愫的。更何况,是对他。白君睿,这个身份为百家少主的少年。
但是不管未来结局如今,今晚,他忽然很想,对这个人用尽一生的温柔。
这不是一时的冲动,却是被人瞬间从梦境拉入现实之中。
凌逸尘瞬间沉静下来,眉眼之间尽显冷峻之色。
背后有人。有人的窥探。
敌不动,他,也不动。
三人就在这黑暗之中,默默对持,静静,倾听风的呻吟之声。
蓦地,自黑暗之中,从他们背后,伸出一只手,轻轻伸来,似是想要拍一拍凌逸尘的肩部。
凌逸尘心中蓦然一惊,却是不动声色色,前进一步,躲开那只手的纠缠,同时瞬间回首,长刀就势拔出,当头一劈,欲将这双来势不明的手斩于刀下。
这一切的发生,就在眨眼之间。
谁知那双手的主人,身影快速仿若鹰隼一般,顺风狂退十米之外,堪堪,躲开了这断腕的命运。
凌逸尘镰型的长刀至地,一身冷煞犹若恶鬼炎魔。他
快速放下怀中白十五,狂速奔去,欲要将那夜中来历不明之人一刀砍下。
“等一下!”
闪电之间,白十五蓦然窜至两人中间,为那陌生之人挡住凌逸尘的夺命攻势。
“不要打架!”
凌逸尘之来势凶猛凌厉,本欲一刀见血。却见白十五蓦然出现于刀下,慌忙收住内力,拼力转开了方向。
铛!
刀刃堪堪错开白十五的肩膀,重重的劈砍在近旁的大理石之上,入石三分。
凌逸尘内力仓促收放之间,差点堵塞静脉,走火入魔。
他低头,拔出陷入石缝之处的刀刃,接着扬眉。
“白十五,给我一个解释。”
白十五却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质问一般,转身,毫不犹豫的奔向对面那个黑衣人的怀抱之中。
“夫子!”
声音欣慰惊喜,似是久别重逢。
凌逸尘剑眉一挑,鹰一样锐利的眼神,剑一般射向那个怀抱着白十五的中年男子。
只见那人虽是人过中年,却依旧一派倜傥风流,眉眼端正清秀,犹若教书先生一般。他所在之处,周边的一切,便是蓦然沉寂。
如此波澜不兴之人,正在细细看向与他撒娇的白十五,满脸的笑意,眉宇之间尽显宠溺之色。
“睿儿,你瘦了。”
对站立一旁的凌逸尘忽略不见。他伸手,轻轻裹严白十五身上长曳于地的斗篷。再伸手,覆上白十五的头。
“你乳娘和我听离思门的人汇报说前不久你病的很重,于是都很担心。不过今日一见,虽然瘦弱一些,气色还算不错。”
白十五微笑着,十分享受被这男子宠溺的感觉。
“那是自然。只要见到夫子或者乳娘,睿儿就是有多重的病也好了。”
“不要浑说。”
那人皱起眉头,笑着轻轻拍了拍白十五的额头。
“睿儿是要长命百岁的。睿儿会一生顺畅,哪里会有什么病痛?”
白十五嘟嘴,回答得话语近乎童稚。
“只剩睿儿一身长命百岁,睿儿不依,睿儿要夫子和乳娘同我一样百岁,这样我们大家就会永远在一起了。”
夫子无奈的笑着擦了擦白十五的鼻尖,也好似对待小孩子一般
“睿儿真是无赖啊。”
养父女相见一派情深,然而凌逸尘心中,却是暗自不爽。
那白十五就算对待倾心相许的吴烨羽,也没有如此温情耍赖。看来这个男子,在白十五心中地位不轻。
凌逸尘正暗自寻思之际,忽听得白十五转而说道。
“夫子,此人便是摄政王凌逸尘,睿儿如今,侍奉的王上。”
凌逸尘抬首,便见那男子用着不亚于自己的锐利眼光,并暗含着敌意,扫视了一遍自己的周身。
见他也同样相望于自己,于是嘴角一翘,笑的一派不羁。
“在下乃是睿儿的夫子,敝姓紫,名光涟。见过摄政王大人。”
说来奇怪,这人,虽是在向凌逸尘行礼,礼节丝毫不差,动作更是恭谨到位,然而,从他身上,却是丝毫没有感觉的出有一丝屈服的气息。反而,却是让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受礼之人,实是不配。
凌逸尘嘴角一翘,不生气,却是饶有兴趣。
“原是隐迹多年的绝世高人,人称江湖诡术第一的前离思门门主紫光涟前辈。本王过去久仰大名,却是从未有得之一见啊。”
如此来看,白十五所学的摄魂之术,定然出自其人。
那紫光涟笑的一派灿然,颇似白十五微笑之情态,
“王爷谬赞。一切便是众人混说,不算数的。不过意可否允许在下同自己许久不见的徒儿聚一聚,说上几句话?”
凌逸尘笑的冷然。
“自是随你之便。”
“多谢。”
紫光涟一手抓住白十五的,眯眼而笑,笑的让凌逸尘浑身不舒爽,
“白日之时,定当交还。告辞!”
说罢,二人身形迅速移转,眨眼之间,竟是不见踪迹。
周遭的一切,瞬间寂静。
没了白十五聒噪在旁,竟是有些不适。
凌逸尘远远的望了望二人离去的踪迹,习惯性的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单手撕开衣襟下围,兀自在撕裂开的肩膀上捆绑包扎完后,转身,回去安歇。
那头白十五被夫子抓着,于山野之间一顿狂奔。
二人轻功均是举世卓然,飞奔之速犹若闪电一般,眼前景色急速变换,不久之后,便是来至燕京脚下。
白十五疑惑的望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燕京城墙。
“夫子,你半夜拉我入城,是做什么?”
那紫光涟一愣,心中,却是莫名的辛酸。
“傻孩子,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忘了么?”
白十五一愣,讪讪笑道。
“睿儿不才,真的忘却了。真是劳烦夫子为我想着。”
可怜的孩子,她的生辰,又是有几人记得?
紫光涟怜惜的抚顺她被风吹乱的长发。
“傻孩子。在我和你乳娘面前,不要说什么劳烦。孩子啊,白家苦了你。眨眼,你便快至弱冠之年,而却依旧不能公布女子之身份……恐怕,这会耽误你一辈子啊。
虽然夫子常常教诲你要知恩报德,仁义孝道,但是夫子还是禁不住想要奉劝你,不要再想着什么保护白家。
白家之人均是凉薄天性,他们若是获悉你现在所做之事,与感激恰恰相反,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唾弃你,将你压至京城交给皇上,以示他们所谓的忠心。”
白十五也是心中大瑟,这些情况,自己又何尝不知?
她静了一下,放缓缓说道,
“夫子……不行。睿儿如今,已经无法脱身。睿儿身为女子,却是谎称男儿之身,欺骗了白家十余年,并占据了少主之位。若是于此情况之下,再不出手挽救白家,那睿儿,便会羞愧不已,就算自己最后得以终老了结,却也是郁郁终年。”
紫光涟喟然。
“痴儿,痴儿!”
白十五蓦地跪倒于地,重重叩头,
“夫子,睿儿不孝,自小便是愚昧无知,做尽惹祸之事,让夫子和乳娘担心至此,睿儿,真是罪该万死。”
“不要这么说。”紫光涟忙扶起她。“你知我和帧儿○1都是待你如我们的亲生子一般。为何你却还要如此?你若再这样见外,那我就生气了。”
白十五感动得眼圈晕红,重重点头。
“好。我知道夫子乳娘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也一直将你们视为我的生身父母。“
“好孩子。”
紫光涟缓声,伸出手,帮她打扫干净身上的浮尘。
“我已经重新接手离思门之事务,也已经派人去探查你的朋友吴烨羽身上发生之事。放心,很快就查出结果。总之,你要安心。有夫子乳娘在,就会努力让你安好无忧。
我们暂且不提这些烦心之事。今天是你的生日。你乳娘已经在家里为你准备好长寿面和鸡蛋,只等你回家去吃。”
白十五大喜,“回家?”
转身,看到那紧闭的燕京,忽的又是抑郁。
“夫子……睿儿若非万不得已,真的,是不想回燕京。”
“为什么?”紫光涟的眼光尽是了然,继而愤怒。
“是因为你的娘亲?那个愚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