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二章 叶岚下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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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日不可追，来日犹可期。
做人呐，还是要向前看。
叶岚下一个游历的地方是华山。
叶岚对于华山的印象，两个字就可以概括：冷、穷。每次去华山，都是抱着双臂一副冷得不行的样子。她一去到执剑堂，就被迎面的冷风吹得瑟瑟发抖。
“好……冷……啊……” 叶岚的生活装备技能只有二阶，那貂皮装备根本不保暖。叶岚想，要换现实里她可能就会冻得鼻子发红，疯狂吸鼻水了。
叶岚听着执剑堂前弟子练剑时的吆喝，什么“灵！”“剑！”“飘！”，听得一愣一愣的。她走到华清清掌门面前。眼前人美艳不可方物，叶岚有些看呆了。策划什么时候也给咱苏师姐换个建模啊。
华清清伸手在叶岚面前晃晃，叶岚这才回过神：“啊抱歉，拜见华山掌门。我叫叶岚，是沧海弟子，现在正在游历江湖……”
华清清掌门温柔地笑笑：“华山很冷吧？”
“嗯，很冷，”叶岚又自动抱着手臂了。
“华山在塞北附近，终年寒风不停，冷雪不息。所以华山弟子每天都会勤练功来暖和身体。”华清清笑着说。
嘤嘤嘤，华山掌门换了建模之后真好看。
“是啊，你看我，穿那么少也不觉得冷，”旁边顾晴霜师姐答道。
叶岚看了看顾师姐的无袖校服，又看了看自己单薄的斫雪套，一时无语。
对不起，她是个弱鸡，这么冷的天气，她只想窝在房子被窝里，听雪落的声音。
华清清又说：“只可惜华山没有什么趣事。为了偿还欠武当的钱，我们都精疲力竭了。”
“噗——咳，”叶岚赶紧用咳嗽声掩盖自己的笑声。这道华武之间迈不去的坎，成了江湖津津乐道的梗，叶岚来执剑堂的路上还看到有些武当玩家的称谓是“华山什么时候还钱”。
然而华山之所以欠债如此之多，还是因为一段极其暴力血腥的过去。叶岚将它称之为“明月山庄事件”，柯南式的名字。她只在微博看过别人的描述，具体细节记不太清，只记得描述的人最后一句话是，“明月山庄发生的事，让各大门派都失去了太多太多”。
要是没记错，望兮掌门思念之人就是华山的吧……
正想着，旁边顾晴霜师姐便问道：“望兮掌门可好？”
“掌门挺好的，天天逗鹦鹉，”叶岚笑。
“这样……”
“她还不知道华山七剑的事情，”叶岚补充道，“她现在都镇守沧海，不踏入中土。顾师姐可以去探望她呀。”
“嗯……”顾晴霜随意回道。
华清清说：“少侠要是冷，可以到后头长风驿喝杯热酒。”
“好的，”叶岚应道。“我先去拜访一下谷潇潇师姐。”
叶岚骑马去到鸣剑堂。叶岚对谷师姐的记忆不深，只会在做节日活动的时候见到。来到堂前，叶岚才知道谷潇潇师姐竟然是华山有名的“财务”，为了复兴华山，节衣缩食。
和谷潇潇师姐一聊起来，讲的全是她为了华山怎么节省，一接一个的数字砸得数学不好的叶岚晕乎乎的，叶岚赶紧寻了个由头溜了。
听华清清掌门的话，叶岚去了长风驿。在华山的跑商商人那里，叶岚坐下来，朝酒姬说道：“麻烦来一杯热酒。”
“好的，”酒姬回道。
酒姬把一壶热酒端上来，说：“少侠可是第一个来我这喝酒的外门人啊。”
那是自然，这里又没有交互键。叶岚喝下热酒，暖融融的液体流过食道，叶岚感觉自己瞬间暖和起来。
一旁卖鸡蛋饼的小贩走过来：“少侠要不要来个鸡蛋饼啊，好吃得很嘞！”
也好。叶岚点头：“麻烦来一个。”
小贩不知道从旁边石头夹缝中拿出了一个鸡蛋饼，热气腾腾的，真不知道是怎么保温的。一口鸡蛋饼吃下，叶岚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鸡蛋饼太过油腻，又没什么味道，着实称不上是好吃。小贩还在絮絮叨叨：“味道不错吧。这鸡蛋饼啊，平时都颇受华山弟子喜爱；少侠是第一个外门人，可有口福喽！”
啊这……“唔……挺好吃的，”叶岚又吃了一口。至少能暖胃吧。
“生活在这寒冷之地也不容易啊……”叶岚在露天的茶馆中瑟瑟发抖。“您这就不能弄成室内经营吗？”
小贩热情地说：“少侠是不是觉得华山太冷了？咱们华山的人，都从小习武强身健体，早就习惯这寒风咯！那边，有卖玉米汤和茶叶蛋的，都是热乎的，少侠可以尝尝，暖胃暖心呐！”
叶岚谢过小贩，将手中鸡蛋饼迅速解决掉。再不吃完，她怕这鸡蛋饼要凉了。
小贩见叶岚豪迈的动作，高兴地说：“我这鸡蛋饼是不是很好吃啊！我啊，打算把我的鸡蛋饼销向江湖各地，让各处的少侠都能尝到我们华山的东西！这样也能给咱华山增加创收啊！”
“咳咳咳，”叶岚差点被口水呛到。听着小贩充满期盼的语气，叶岚也不好意思打破，只能说：“嗯，想法挺好的……”
这时，有两个巡山弟子也过来买了壶热酒。叶岚起身跟两人打招呼。
巡山弟子问道：“少侠看着眼生，可是第一次来华山？”
“嗯，”叶岚点头回应。
有一位弟子转身跟鸡蛋饼小贩买了两个饼，递给另一位弟子；另一位弟子接过，问叶岚：“少侠可有吃过他家的鸡蛋饼？”
“嗯……刚吃完。”
“他家的鸡蛋饼，还不错吧？我们经常在巡逻的时候来买。”
这……难怪大叔会有把鸡蛋饼卖到其余地方的想法。
“你们这不是偷懒吗……”
“哎呀，这不是太冷了嘛。”那一位买鸡蛋饼的华山弟子回道。
这时，一道声音插入：“哼，华山就是被你们这群人搞垮的。”
叶岚望向华山弟子身后，发现来人竟然穿着武当校服。华山巡山弟子不客气道：“华山门派，哪容你们武当的人造次？”
叶岚处在两边人中间，默默地拿着酒壶退后了一步，退到了酒姬身边。
另一位武当弟子说：“等你们把钱还上了再说吧。”
“我们哪年没有还钱！我们谷潇潇师姐精打细算，每年不仅能腾出一笔钱还你们，还能给我们修葺各大建筑！你们就是吃老本而已，哪有我们会精打细算！”
“呵，孤陋寡闻，你怕是没有去过武当金顶看有多少道友上香吧，光香火钱都能买下你们华山了。”
“你！”
叶岚将手中热酒一饮而尽，又买了一壶，悄悄问旁边的酒姬：“为什么华山会突然有武当的人来啊？”
“这两人一直都在；除了他们还有几个武当的少侠，在卖玉米汤的老陈那，都是来讨债的，每次有巡山弟子路过都要吵一架。”大婶指了指左手边。
风雪太大，叶岚看不太清。眼前四人还在吵架，叶岚默默地想，武当又不缺那点钱，华山又不是欠债不还，为什么要逼那么紧啊？
大抵是吵够了，武当弟子“哼”了一声，一挥道袍转身走了。
华山弟子手中的鸡蛋饼一口没吃，都凉了。大婶说：“你们把鸡蛋饼给我，我去给你们热热吧。”
“好。”华山弟子应道，递过鸡蛋饼。酒姬接过鸡蛋饼，转身走进酒馆内部。
“少侠抱歉，让你看笑话了，”华山弟子说道。
“没有没有，”叶岚不敢讲话。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