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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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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毓顺着神识的指引,穿过数个阴暗潮湿的甬道,终于看见一丝光线照进黑暗,于是加快了脚步,光源越来越清晰,逐渐没过黑暗,不知不觉就追出了石道。
眼前视野突然清明,赶紧遮住双眼挡住强光,待眼睛适应了,便看到一颗巨大的古树出现在面前,巨大的树根牢牢的抓进石壁,少许的泥土和石头交界处插着一根看不清模样的不知是树枝还是拐杖的东西,但她看的明白,那是在等主人的神器,既然有主了,她也没夺人之好的习惯,更何况,她从来不缺神器。感知了一下禁制的原理就开始用神识悄然侵入禁制,刚刚破解禁制于微尘,突然心口一紧,眼前闪过禹司凤的痛苦模样。
糙,狗东西又作妖了,马上就朝着禹司凤的所在地瞬行。但到了刚刚给禹司凤疗伤的地方,却看不见禹司凤的身影,只有一个火堆和掉落的外衫。
白毓感觉有些奇怪又有些心慌。他会去哪里呢?不对呀,他伤成这样也走不远,他身上还有她的元神碎片呢。白毓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正准备使用追踪术,突然听见禹司凤微弱呻吟。白毓懊恼,差点中了计,禹司凤一直在这里,但是被人藏起来了。
白毓顶顶腮帮子,“都是当神的,玩什么见不得人的花样?”白毓直接破了障眼法和阵法,顺便给施术人回了点礼。远处一只执棋子的手顿了一下,继续落子。破了法阵后,只见禹司凤倒在不远处的石壁阴影里,满身大汗,牙龈咬的死死的,神情痛苦。
白毓小心翼翼地推推他,“禹司凤?小鸟?小凤凰?鸟鸟?你怎么了?快醒醒!”不管白毓怎么叫都得不到禹司凤的回应,法力输进禹司凤体内也没有任何异样,伤处也无大碍,倒像是入了梦魇。。。。。。
白毓抿紧了嘴,看来那狗东西还是不肯放弃控制他们的命轨,白毓等了一会儿,时不时用丝巾擦掉他额头的汗。见禹司凤还是不见醒,反而状态越来越差,眼见禹司凤已经深陷幻境,等他自己破梦怕是等不得了,再等下去他就会彻底沉浸在梦里的往事无法抽身。白毓只得强行入梦。
一进禹司凤的梦,白毓就感到十分压抑,但明明头顶是片片艳阳,周围一片繁华市井。看起来一切如常,街头吆喝叫卖声充斥耳旁,可她耳朵里还有一道声音,是禹司凤的心跳声。她本来想用追踪术,可想到这是在禹司凤的梦亦或是回忆,追踪术应当是不起作用的。
她只得随着周围逐渐涌动的人流行走,心里迅速思考着破解之法,思来想去还是得先找到禹司凤再下手,既能破解幻术,又能使他不受幻境所害。不知不觉,随着人流走到了集市口,白毓抬头便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我嘞个去,这不就是禹司凤吗这是在行刑!wocao,小鸟要被砍头了!?
正在被行刑的琴师淡然目视前方,被按头在木桩上的间隙,他看见了一张脸,心猛的一跳,被按到一半一顿,挣扎抬头望向市井观众,又马上被左右两个大汉按在木桩上,“死到临头还不老实点,老实点才少受点罪。”禹司凤却仿佛听不见大汉的声音,刚刚那个女子是谁?不,明明他不认识她,为什么他会做出这种反应。“行刑!”监斩官的令牌丢出去,砍头人举刀,白毓一个飞跃施术欲阻拦,突然眼前场景一换。刚才的刑场不见了,她落在了另一个地方。
这又是哪里?白毓气到跺脚,太狗了,对了,她刚刚是怎么找到禹司凤的,南如歌闭眼冥想,寻找刚刚的感觉。朝着直觉所向瞬移,落地后,一个趔阻,稳住身子,起身把胸前的头发甩到身后,这个地方有点像她之前见过的皇宫耶~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的人好像都看不见她,走到一个守将面前挥挥手,果然,完全没有反应。
信王刚在女皇的宫殿门前吃了个闭门羹,蹙眉离开准备出宫,步子走的快,身后的太监可追的气喘吁吁,“王爷,王爷,您慢点,奴才这细胳膊细腿的追不上您!诶诶,王爷!女皇陛下必定是公务繁忙,陛下她。。。。。。”
信王完全不理会后面的太监,大步继续往前走,刚好撞见在宫门守将面前挥手做鬼脸的白毓,停住脚步。“你是何人?敢在宫门前放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白毓迅速转头,惊喜的叫道:“禹司凤!?”
信王眉头皱的更紧了。
守将们纷纷行礼偷偷面面相觑,虽不知信王所言何意,领班兵头还是站出来答道:“禀王爷,属下是午门守们副将王虎,属下不知王爷所说的放肆是指。。。。。。“王虎偷偷看了一眼信王的脸色,跪地磕头,”属下该死,请王爷恕罪。”
白毓看到跪在地上的王虎,凑到他跟前,抓住他的衣袖,“小鸟,你这世挺威风的嘛,不过,你错怪他们了,他们看不见我,只有你能看见我。”信王看着眼前分明没见过却不排斥的女子,一时怔然竟没有马上挣开她的手。
信王回过神,甩开白毓,“你们起来吧。”然后上马车。刚坐下就看到刚刚那个莫名其妙的女子已经坐在他旁边了。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