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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生无处不相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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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流深跟厉谨辰没分开多久就看见了张远山,他正坐在一家便利店前的椅子上玩手机。
贺流深不是很想上去跟他打招呼,奈何张远山恰好看见了他,他边挥手边热情的打招呼:“贺哥!这儿!这儿!”
有几个路人纷纷往他那边看去。
贺流深自觉丢不起这人,只好走上前,冷酷无情地棒读道:“张贤弟,你而让我好找。”
“……”张远山恳切的说,“贺哥,我真不是有意抛下你先走的,但你和厉谨辰之间的气氛实是太……”他刚想说“融洽”,贺流深就转过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张远山适时闭嘴,并及时的转移话题:“哎贺哥你看,刚才手机给我推了条新闻,”他哈哈一笑,把手机递到贺流深面前,念着标题,“厉氏集团总裁女友身份曝光。真是,绯闻而已,说得跟真的一样。这不是徐思佩吗,就贺哥我上次跟你说的那女一号。”
贺流深冷漠道:“哦。”
张远山有点担忧贺流深会因为遇见了厉谨辰忘了正事,于是他问:“贺哥,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出门吗”
贺流深说:“离我出门不到两个小时,你当我傻吗张远山?”
张远山松了口气,他问:“那么贺哥,你有什么计划吗?”
贺流深思索片刻,用他饱读霸总小说的脑子构思出了一场绝世虐恋。
他在张远山期待的目光下慢慢开口了:“你去徐浩那个剧组找份工作,干那么几天。如果徐浩来找茬了你就打电话给我,我到时候买架直升机,带上十来个保镖,如果可以还可以订一卡车玫瑰。来演一场我对你爱而不得爱得要死要活穷追不舍而你一而再再而三拒绝我的戏。”
贺流深稍微休息一会儿,继续说:“我这张(英俊帅气的)脸,徐浩肯定认识,这样徐浩就会知道,你是他嘲讽不起的人了。你觉得如何?”
张远山:“……”
他觉得非常不如何。
简直糟糕透顶。
但这些话不能说出来,会被打。
因此他只是含蓄的问:“那万一徐浩什么动静也没有呢?”
贺流深:“那就别打给我,浪费我时间。”说完,他看到张远山有些扭曲的神色,不由得有些疑惑,“怎么?哪里不对?”
张远山心想哪里都不对,这种计划也就只有您能想出来了,怪不得单身了这么长时间。
他尽量委婉道:“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我会过意不去。”
贺流深想了想:“也是。那直升机保镖和一卡车玫瑰就不要了。”
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远山能怎么办?毕竟是他让人家来帮忙的。
张远山放弃挣扎:“好。就这样吧。贺哥,麻烦您了。”
张远山找了一份送外卖的工作。
隔天中午,他开着摩托车来到剧组在的地方,一个工作人员对他招了招手:“哎!小哥,我们剧组的外卖来了吗?”
张远山点头,提着外卖往那边走去,他把外卖递给工作人员,看见不远处的徐浩正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
张远山正在拨号,他毫不犹豫,把电话打给了贺流深。
徐浩走上前,皱起眉:“你还敢来骚扰思佩?我和她就要订婚了,你死心吧!”
张远山:“……???”
贺流深收到张远山的电话后,了悟的点了点头,顺手把电话挂了。
他收起手机,把大衣穿好,在他忙碌的时候,张远山发了一条信息:贺哥!不用来了!这都是误会!
贺流深没有看到。
贺流深先去花店买了束玫瑰,在店主提供的厚厚一沓卡片中随便选了一张随手放在花里。然后去了张远山昨天给他发的那个剧组的地址。
贺流深把车停好,拉开车门。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他的车旁。
如此熟悉的一辆黑色轿车,上面下来了一个如此熟悉的人。
厉谨辰下了车,单手抱着玫瑰。他转过身,无意中与贺流深对上了视线。
他们俩都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震惊”二字。
同样的黑色风衣。
同样的红玫瑰。
贺流深对自己没有穿另一件白色风衣的选择,深感后悔。
厉谨辰率先打了声招呼,表情有些不自然:“贺总,好巧。”
贺流深回了一个微笑,略微有些僵硬:“厉总,你好。”
一时无话。
厉谨辰瞥了眼贺流深手上的玫瑰,神色不明:“贺总你是来探班的?”
贺流深看了眼厉谨辰手上的玫瑰,说:“不是。”
于是厉谨辰就笑了,他说:“这么巧,我也不是。”
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问对方那束玫瑰的用途。
厉谨辰不紧不慢的走着,说:“不知道我和贺总顺不顺路。”
事实证明,他们非常顺路。
贺流深和厉谨辰一直顺路到那个剧组。
他们刚到,两声大喊就响了起来。
“贺哥——!”
“厉哥——!”
张远山跑到贺流深面前,气喘吁吁:“贺哥,我不是发信息说这都是误会,让你别来了吗?”
“……”贺流深差点骂出来,“你为什么不打电话?”
张远山挠头:“啊?我打两次怕你骂我。”
厉谨辰在旁边站着,听见这话,微微笑了笑:“贺总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
贺流深:“……”
不,我就是,他心想。
张远山这才注意到厉谨辰,顿时被他和贺流深几乎一模一样的打扮惊呆了:“情……情侣装?”
贺流深抿唇,神色间不见反感。
厉谨辰扬眉,眉眼中略带笑意。
“……” 张远山觉得自己一定是瞎了。
徐浩小心翼翼的接过厉谨辰怀里的玫瑰:“厉哥你小心点,这是我要向思佩求婚用的。”
厉谨辰说:“不管有没有玫瑰,她都会答应你的。我只希望那些记者不要再乱写什么绯闻,烦人。”
徐浩总觉得他后面这话像是说什么人听的。
张远山稀奇的打量着贺流深手上的玫瑰:“哎这小卡片上的字挺好看的,贺哥你写的?”
贺流深凉凉的说:“花店店主写的,有一沓,我随便选了一张。”
“……”
厉谨辰微微偏头,问:“贺总,冒昧一下,你这花是拿来做什么的?”
贺流深一顿。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漫不经心,说道:“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它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