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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这是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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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阿蔓被许泽寒带走的第五天。
她的身上满是痕迹,看起来很是吓人,脸色很是不好,让人想要怜惜。
她把自己从许泽寒的怀里扯出,侧躺在床边蜷缩起来,柔亮滑顺的头发盖住了她无神的双眸与苍白的嘴唇,思索着沈桓与她的曾经。
沈桓的动作不像男朋友该有的样子。
她该意识到的。明明他们已经交往了差不多一年,可她没有怀疑过什么。
他没有碰过她。
他们之间只有过牵手,再过分一点的就是亲吻,也只是亲脸而已,连嘴都没有动过。
阿蔓问过他为什么不继续,他回答:“我最爱的女孩子应该是结婚后再碰,这是对她最基本的尊重。”
阿蔓记得当时他是这样回答的,他的表情极其庄重严肃。他把两个人的结婚的场景都考虑进去了,当时的阿蔓当真感动极了。
直到她被许泽寒拖进房间,她才明白过来。
她不是被沈桓当做女朋友,她只是个给沈桓换回陈璇儿的筹码。
男朋友这个身份对于沈桓来说无疑是十分方便的,因为阿蔓是藏不住事的人。
她把自己的男朋友给朋友们,家人介绍了个遍。
他十分善于隐藏,所以当沈桓将她带走之后,她的朋友们,家人也不会怀疑什么。
当初她为什么会喜欢上沈桓呢?
沈桓是个富家公子哥。在南城的大型超市,购物中心还有商业街,大部分都是沈桓的父亲沈智敏开拓的。
沈桓本人也是遗传了沈父的商业头脑,在沈父退下一线后,他迅速接管,以铁血的作风与敏锐的感觉,在满是反对声的董事会中杀出一条血路,让沈家的光华集团更加蒸蒸日上。
沈母是演艺圈著名的女星,沈桓的长相可以说是极其俊秀清润的,在一片富二代中鹤立鸡群。
拥有着这样条件的男人,不介意阿蔓家中条件,一直坚持不懈地追求着她,阿蔓不是不食烟火的仙子,被如此优秀的男人追求她心动过,但是她很自卑,尽管阿蔓拥有姣好的外貌与高挑的身材,可家世的差距是很难跨越的。
阿蔓禁不住沈桓的狂轰滥炸,咬咬牙,就同意了。
他们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第三个月,阿蔓才知道沈桓心里有个人。
在他喝醉后,阿蔓听过她的名字,名字很好听,叫做璇儿。
那时的她正在给喝醉的沈桓擦脸,喂醒酒汤,就听到沈桓用一种她从没听过的,除却冷漠以外,缱绻的语气唤着那人的名字,
“璇儿,璇儿,别走……”
阿蔓从醉酒的沈桓口中套不出什么,就试图从清醒的沈桓口中得知璇儿的事情,但是被他冷声拒绝了。
当时,她刚问道璇儿是谁,他的脸立刻就沉了下去,带着阴暗的气息,直冲阿蔓,“梁蔓,你还不够格和我谈她。”
阿蔓气得泪眼汪汪,“我不是你女朋友吗?为什么我没有……”
沈桓不善地看了阿蔓一眼,伸腿就走出了他为阿蔓在水都龙府买的房子,驾着车就走了。
接下来的三天,沈桓都没有来找过她,这是他们第一次的冷战……
阿蔓身体疼痛,脑子也晕晕乎乎地正思考着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之时,却被身后的许泽寒突然紧紧抱住。
她被吓了一跳,但是面上不显。
他将胸膛紧贴着阿蔓纤细瘦弱的后背,餍足后的嗓音带着慵懒,“蔓蔓,你真是我的宝贝。”
接着又凑上去亲了几口阿蔓的侧脸,许泽寒叹谓得舒了口气,“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呢,蔓蔓。”
明明阿蔓并不认识他,可他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哪里,总是用一种熟稔的语气叫着自己,让阿蔓心里感觉十分不适。
刚开始阿蔓是想过杀了他的。
可她没钱没权,根本没有办法在杀了许泽寒之后再逃脱,她不想为了许泽寒这种人浪费自己的生命,且许泽寒本人有没有练过一些格斗之类的技巧她也不得而知,所以她并不打算和许泽寒硬碰硬。
连沈桓都不敢硬碰硬都人,她当然不会傻到以卵击石。
阿蔓转过身,掩盖眼中的恨意,手紧紧地揪着床单,却微笑柔声地说道,“许少,我被你关了五天了,你是不是该放了我了?”
许泽寒听到了她的话,愣了一下,又平和的笑了下,“怎么?跟着我不好吗?”
说完,他伸手摸向阿蔓的头,想揉揉。
阿蔓扭开了头,让许泽寒的手摸了个空。
他以为她是不满意自己给梁家的钱,原本的暴虐心理还是因为阿蔓忍耐了下来。
“是不是给你的钱不够花?我再给你多加一些。你一心一意地跟着我好不好,我会对你好的。”
许泽寒还是好脾气地说完这番话,松开了她,抚摸阿蔓漂亮的脸蛋。
阿蔓不敢再躲开,她知道许泽寒的话不可信,毕竟沈桓作为一个鲜活的例子摆在前头呢。
阿蔓好声好气地和许泽寒商量,“许少,我很感谢你对我舅舅的救助……但是,我们就此结束吧,你玩也玩过了,我不过是个普通人,玩不起你们的游戏。”
许泽寒沉默了一阵。
他把抚摸脸的手往下移了些,用手指指尖,轻轻地捂住了阿蔓的嘴,一脸不解地盯着她水润的双眼,“蔓蔓,你为什么总是想离开,我对你不好吗?”
然后,他自己好像想通了什么,舒展自己紧皱的眉眼,“你是希望我娶你对吗?可我没办法给你名分,他们的股份太多,我比不过,你的家世不太好。但是就算老头子逼得再紧,我也答应你我不会娶妻的,你留下来好不好,嗯?”
虽然阿蔓不知道他说的名分是什么意思,是想娶她吗?不过许泽寒已经很委婉地说出她的家世了。
估计是提前调查过吧,不过也正常,送上床的女人必须要好好检查才是啊,呵。
她自幼父母双亡,寄宿在舅舅家。
因为舅舅的滥赌与病情,舅母与他的子女早就不见人影了,她只能替舅舅背负巨债。
不为别的,就为在父母的葬礼上,在阿蔓像个皮球一样被各家亲戚踢来踢去的时候,舅舅站了出来,答应收养自己。
“为什么一定要我留下了?我又不认识你,我和你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阿蔓忍不了了,声音逐渐拔高起来。
“是不是,我说了才算!”许泽寒本来脾气就不好,见阿蔓如此冥顽不灵,也生了气,突然地抱上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拥着她。
阿蔓开始大力的挣扎了起来,被单也被她弄得乱七八糟。
“放,放开我。”阿蔓大口喘气,被抱得很是难受。
“我不会放开你的,不论是以前,现在还是以后,你都逃不掉的!”许泽寒魔障了,英俊的面庞诡异地让人害怕。
阿蔓粉嫩的小脸被勒得喘不过气。
许泽寒见阿蔓实在难受,心疼了,就松开了她一些,可还是以这种占有欲极强的姿态围着。
他冷下脸说道:“蔓蔓,你斗不过我的。你最好乖一点,不然,我只会越来越紧地束缚你,直到……”
这时的阿蔓用力地呼吸着,可能是被束缚的感觉过于难受,她再也止不住眼中的厌恶,翻脸地骂道,“我怎么会为了你这种强.jian犯留下来呢?哈哈哈哈哈哈……”
许泽寒眼底泛红,青筋也暴了出来。
他慢慢地撕下了伪善的面具,“蔓蔓,你不要逼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阿蔓不畏惧许泽寒的话语,“有本事你掐死我啊,不然我不会留在这里的!”
话毕,她就大力地挣脱,趁许泽寒不注意,撞他身上的麻穴,连带一张薄被单逃出许泽寒的怀中。
许泽寒怨恨地看着逃跑的女人,等待麻痹的感觉有所缓和了就快速地穿上自己的衣物,边打电话边拿起自己暗室里的枪。
他将子弹从弹夹取出,装上另一个盒子里的东西,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他把手机夹耳边,手里的动作也不停,吩咐在各个地方守卫的保镖,语气急促狠厉,“马上封锁别墅全部的门,把梁蔓给我抓回来。”
接着把手机往床上一丢,他拿着枪走到窗台,窗台正好对着大门口。
“咔嗒。”,是弹夹安上的声音。
许泽寒迅速对准瞄准镜,在确定了枪口对着逃跑出去的阿蔓后,他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扳机。
阿蔓很是害怕,在逃出那个房间后,她用薄被单给自己叠了条白裙,遮住自己的身子。
她很害怕,自被关在房间内就没有出去过。
她根本不熟悉这个房子,又害怕许泽寒叫人抓住她,就往看起来偏僻的地方跑。
她越跑越快,脚底被地上的小石子擦破了,可她没顾得上。
她快跑出了别墅门口,只差几步的距离,铁门的开着的,门口处停放着一辆宾利。
她招手求救,双眼泛着希望的光,看着就要得救了。
她笑得灿烂,继续往前面奔跑,可突然一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冲进了她的皮肤。
她回头一看,是像个针头一样的东西扎进了左小腿。
一抬头,她看见许泽寒在站在楼上,拿着把枪,眼睛还在瞄准器上,枪口对着阿蔓,未移动半分。
接着一群体型健硕的保镖出现在阿蔓的身后,迅速赶上了她,保镖们嗒嗒嗒的脚步声让阿蔓很是惊慌。
她左小腿开始使不上劲,她就用右小腿蹒跚而行。一双腿都感觉麻痹了,她就换成双手爬。
用手爬也要爬出这个囚笼!
尽管手指上都是淤泥,阿蔓也不肯放弃。
这是她找到出逃的唯一机会啊,要是再想跑就没这么容易了啊!
手指头扣在地上,火辣辣的疼。
一步,又一步,近了,很近了,已经很近了!
保镖们跟在阿蔓的身后,不敢轻易出手。
最后,因为许泽寒射的那只特效麻醉针,阿蔓还是受不住药性,身子软了下来。
一会儿,许泽寒走来,将她轻轻地抱起,像对待自己的珍宝一般。
许泽寒招来管家冯伯,“冯伯,你打个电话给蒲兰陵,叫他尽快赶过来。”
冯伯只能打了通电话,叫来了蒲兰陵。
冯伯很是担忧,蒲兰陵虽是少爷的朋友,那可是个医学疯子,一直潜心研究着许多违禁物品,若不是少爷的控制,蒲兰陵恐怕会……
梁小姐只能自求多福了。
冯伯哀叹,造孽啊。
阿蔓在迷迷糊糊之中听见了锁链摇晃,还有许泽寒问药的声音。
为什么会有锁链的声音?
药什么药
阿蔓的意识又消失了,她回到了那场叫她心碎的场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