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五里雾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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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师弟！该起床了，唉！醒醒了”我迷迷蒙蒙中感觉有人在叫喊我的名字，我试图努力的睁开双眼，却被这外面刺眼的亮光给晃的眼皮紧聚，我抬手遮住了些光，勉强的眯眼看着原来是大师兄来叫我起床了。
“我说师弟，该起床了今天对你来说可是新的篇章了。”大师兄继续催促道。
我萎靡的坐了起来也总算是从睡意中清醒了过来，昨晚睡的还真是不错的也没做梦，要说这清晨山里头的空气可真是清新，深深的吸上一口再伸个懒腰感觉这种简单的动作的在这山里头都变成了一种享受了，整个人瞬时心旷神怡。
“大师兄早…”我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和大师兄问好。
大师兄看我已经坐起来了就对我说道：“咋样啊，这一宿害怕不滴。”
我揉揉眼睛说道：“睡的挺好的，稍微有点害怕，但是我太困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也就没什么感觉。”
大师兄笑着说道：“你算不错的了，之前我带过的师弟有晚上吓哭的呢，哈哈。洗漱的水都打好了赶紧捯饬捯饬咱俩吃早饭了。”
“谢谢大师兄。”我一边叠被一边向大师兄道谢。
心想原来大师兄带过很多同门师兄弟啊，很快我便收拾好了我的床铺，整理衣装的时候我闻道了一股奇特的香味，很明显这就食物发出的气味，但是这种味道我却从未嗅到过这香气没有借助任何香料的辅助是食材本身纯正的甘香，特殊的气味都逃不过我这天赋异禀的鼻子，由于我从小在医馆长大对于药材所散发出的味道上细微的差别我是可以清楚的区分开来的，总之赶紧穿好衣裳去看看大师兄做的什么好吃的吧。
走到庭院里看着四周雾气弥漫，眼前虽是一片朦胧但不乏花花草草夹杂其中，清新而又淡雅让此情此景更显水墨山水画之韵味，在阳光的辉映下雾气层次分明我被大自然挥毫出的作品打动了身感自己俨然是已入幻境，再看陶渊明所去到的桃花源也不过如此吧。
肚子饿的已经开始打鼓了，想起在家都是爷爷给我准备好丰富的早餐，在山上还有大师兄为我做早饭，想想都觉得自己命真好。我本能的顺着气味就找到了大师兄，看着大师兄在灶前忙活着，一副炊烟一点孤村迥，娇云敛尽天容净的感觉。
我走上前拍了大师兄的肩膀说道：“大师兄，做什么好吃的呢？”
大师兄猛的一回头惊愕的看着我说道：“哎妈呀！你干啥玩意吓我一跳，饭勺子差点给扔了。”
我尬笑这说道：“大师兄你不是可以感知到我的气吗，怎么还能吓着你呢？”
“师弟啊，功夫这玩意就像电灯泡儿晚上点灯是为了照亮，大白天点灯是不是有病。我做个饭上个茅房啥的也没必要发功吧，你吓得心脏直突突。”大师兄拿着炒勺比比划划的向我解释着。
虽然跟大师兄接触两天不到的时间，但是感觉大师兄这个人挺有趣的满嘴的东北腔调非常有感染力的语言，整个人十分的憨萌，在山上修习有这么个人陪伴着肯定不会无聊了。
“大师兄咱们早上吃什么啊，我有点饿了。”我继续追问道。
大师兄拿着饭勺缓慢的在锅里搅动着说道：“我把果子给你放桌子上了，吃吧都是我早上给你摘的新鲜着呢。”
“怎么又是果子啊，我要吃多久啊…大师兄你这煮的什么啊，这么香我能不能吃这个…”我怨声载道的抱怨着。
大师兄回过头微笑的对我说道：“锅里是我自己的早餐，吃果子这事咱们师兄弟可都经历过，你得吃到师傅给你测试那天，刚开始都不太适应慢慢的就好了，我跟你说师弟常吃水果那皮肤老好了，嫩超的，还白。到时候我教给你气息运行的法门，吃上一阵野果子也好清理你的脏腑，整完这一套对身体老好了。”
我无助的走向餐桌低声回应道：“我知道了大师兄。”
大师兄边尝着炒勺里早餐的咸淡边向我说道：“师弟咱们可是在山上，什么饿坏了，千度外卖的可是送不上来的，我建议你不要浪费尽量吃完，别辜负你大师兄我的一片苦心呦。”
“是……大师兄……”我无奈的回应道。
用过早餐后我帮忙收拾了碗筷，大师兄直夸我会来事，我带着不报不饿的肚子跟在大师兄后面顺着石阶往山上走了，大师兄说是要带我去一个练功好去处，景观幻化无穷的一处圣地，走了很久路上大师兄跟我聊了很多。
大师兄边走边说道：“师弟你清不清楚我们这个团伙到底是要干点啥的？”
我寻思了片刻冠冕堂皇的回答道：“除恶扬善，匡扶正义，替百姓解难分忧的。”
大师兄停下脚步回头对我说道：“你说的那是蜘蛛侠，咱们不干这些事，准确的说应该是咱们这些有祖传宝贝的人不用干这些卜卦看相的行当。”
我好奇的问着大师兄道：“我以为咱们就是学成下山当个比较厉害的算命或者风水先生之类的呢，那咱们不从事这些那咱们都干嘛啊大师兄。”
“坐下歇会，我告诉你咋回事。”大师兄拉扯着我的衣袖邀我同坐，他边说着话便一屁股就拍在的石阶上了。
大师兄对我说道：“虽然都是上山学艺的，但是咱们分两种情况，那些没有祖传法器的人就只能学些接触人的本事相对比较基础，也是咱们必修之一。他们学成后下山谋个生造个事啥的都是小意思，整出名气了在他们地界当个坐地佛啥的。咱们这些有法器的特殊人群就学点厉害的了，他们闻所未闻的本事，咱们学成后接触的可都不是人……”
我打断大师的话说道：“不是人？那都接触什么啊。”
大师兄哼的一笑说道：“我所说的不是人，可不是那些欺行霸市，打爹骂娘的货色，我所指的其实是鬼，用咱们话讲就是灵。老弟儿，刺激不？”
看着大师兄斜眉歪嘴的对我坏笑着，我心想大师兄八成是上山无聊调剂我呢，又不是林正英哪来的打鬼剧情，我虽然怕鬼但是我也知道那是我自己吓唬自己的，电影里的恐怖桥段而已，怎么会如大师兄所说的真实存在。
我将信将疑的对大师兄调侃道：“大师兄，那我们是不是还要弹墨线，飞黄符，拿着桃木剑飞来飞去…”
大师兄木讷的看着我说道：“……友情提示哈，等测试通过后师傅批准下山了，我建议你买包成人纸尿裤备着，真见鬼那天你就知道尿有多热乎了。行了，歇息的差不多，咱们接着上山。”
大师兄起身继续在前面走着，半晌冒出一句话来说道：“师弟，你说在这个世界上…是人坏还是鬼坏？”
我心想大师兄问的这算是什么问题啊，看也知道了。电影里那些恶鬼，猛鬼上人身吸人血的，那肯定是鬼坏了呗。
我回答道：“当然是鬼比人坏了。”
大师兄持续走着头也不回的说道：“你又没见过鬼，你怎么知道鬼比人坏。”
片刻到了大师兄所说的圣地，我弯着腰双手拄膝喘着粗气，测过脸环顾四周。这里并没师兄说的那么神奇啊，和我所住的那个院子有什么区别啊。雾气昭昭的但是感觉附近空气湿度变得大了许多。
大师兄对我说道：“师弟，以后这就是咱修行的地方了，这块叫露雨台，一天之内不同时辰有不同的变化，看得见摸的着。这地方是宝地啊，听师傅说当年祖师爷就在此处修炼 ，练得一身高超本事，练得了天地灵气，习得了月经日化。”
我四处打量着，地方不大，能放眼观瞧到的地方就是一块天然形成的石台，表面略显光滑有岁月留下的痕迹，说白了就是各路前辈在此打坐过，用屁股给这石台活活盘起瓷了。
我正愣神呢大师兄对我说道：“来吧师弟，今天咱就在这操练起来！我来教你运气的要领，来，先盘腿坐下。”
我看着石台表面湿漉漉的心想这怎么坐啊，这不得把裤子弄湿了。我抬头对大师兄说道：“大师兄这地面有好多露水啊，没法坐下我先找什么东西擦擦。”
“不用那么费劲，你站一边看着。”说着大师兄便拦在我面前，只见他挥开双臂由上至下分走身体两侧，两掌翻转于胸前稍耸肩后快速向前发力推出一记无形之气，虽然肉眼无法观瞧的到，但是站在大师兄身后的我明显的感觉到有一股气流在我周遭通过。只见得这些露水瞬间蒸腾成烟气之状，烟消云散后石台上干净如洗。
我整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师兄在我眼前展露的这一手绝活，着实让我有些惊讶。大师兄回过头来说道：“来吧师弟，请坐。”
我一时间有些惊愕望着大师兄说道：“大…大…大师兄，这是什么情况…这这…这。”
大师兄已然进入打坐的模式闭着眼睛说道：“刚开始在这露雨台上打坐，时间长了衣服就会被雾水给打湿，越坐越湿老难受了。但是一旦学会运气后，你身体周遭就会形成一层气膜，这层气膜就像把人装进塑料袋一样彻底的隔绝水汽，这样打坐多久都不被雾水打湿了，你在我对面盘腿坐下，闭眼听我给你讲要领。”
说实话对于大师兄所说的什么《列子》《庄子》之类的我对运气这种的更感兴趣，尤其是刚才大师兄在我面前秀的这一手更是让我产生了无数的想象。我打算跟大师兄聊聊我的真实想法，看看可不可以不学这些书，直接跳过让大师兄教我真正的本事。
我坐下后对大师兄说道：“大师兄，师傅到时候会测试什么啊，你当初上山的时候师傅是怎么考验你的啊？”
大师兄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我说道：“师弟啊，你咋这么多问题啊，快溜的闭眼睛跟我练，我说你听着，人有十二经别，十二经筋，十二皮部，十五络脉……”
我一听大师兄所说的这些东西不就是爷爷平时教给我的嘛，这些理论知识我早就倒背如流了，大师兄为什么要给我说这些中医的理论呢。
我打断大师兄好奇的问道：“大师兄，□□气为什么要学中医脉络啊，还要针灸吗？”
大师兄睁开眼奇怪的看着我说道：“老弟儿，你咋知道我说的这些是脉络呢，咋的，你上学时候时学医的啊？”
我解释道：“不是啊，我爷爷是开医馆的，我从小就跟着爷爷给别人探病，中医的这套理论我很熟悉。”
大师兄眼里放光对我说道：“哎呀，这可不得了。咱们不学中医，但是要运气到奇经八脉这走象方位和中医理念是完全相同的，既然你已经知道咋回事这就好办多了，省老事了。”
我一脸无知的样子不知大师兄所云的问道：“大师兄我也只是知道脉络而已，运气我也还是不明白啊，我要练成什么地步才能像你刚才那样一掌就把水给蒸发了。”
大师兄一脸轻蔑的回答道：“就我刚才那两下子？很快你也行，就这二两皮毛功夫是个啥！算个啥！你可别而已，比方两个司机开车一个知道路，一个不知道路你说那能一样吗，你就是那个知道路的司机，你就能快速的到达目的地。”
一听大师兄说我可以很快就能学会运气这个事，我心里这个美啊。借着兴致盎然的劲头我立刻催促大师兄道：“大师兄，那你快点教我咋运气吧，你刚才那招太帅了，我就要学你刚才这个。”
大师兄冲我笑着说道：“我只能教你运气的法门，至于学什么师傅说了算，我可不敢乱教，等你能把气运的收放自如的时候肯定能通过测试的。”
我一头雾水的问道：“为什么不能教啊大师兄，难道我和你学的东西不一样吗？”
大师兄解释道：“这种东西要看天资，基础的东西咱们都是一样的学，至于你适合学啥就看天资如何，师傅那有个法器专门用来鉴别能学啥不能学啥，咱们这些有传家宝的人都得靠这个分类的。”
“大师兄别卖关子了，你就告诉我怎么回事吧，我现在越听越糊涂了。”我焦急的说道。
大师兄走过来坐在我旁边说道：“你看见我刚才那招了没，我就是鉴别天资后被分到了仁字堂，我们堂里的师兄弟就要练习这些什么飞星、玄空、九星飞瀑、贰十肆山头、金锁玉关之类的，拿着传家法器的除了要学这些还要在跟随师父另修假如你也被分过来了，你就会接触到这些了，咱们的主要对象是不针对人的，所以我们有严格规定，若是施术于人这是大忌。而鉴别的方法就是用师傅的那个法器…。”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五里雾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