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爱霉

19、第19章

　　下午，叶君梧去处理公司，司机接送顾余和叶易楠去上学。
　　出门时，又是伍晓玫的小心叮嘱叶易楠路上小心，一边说一边寒恶的眼神看顾余。
　　……
　　一路无话。
　　到学校，顾余一下车就往背着学校走，背影消失在转角。
　　叶易楠看着顾余的背影，勾起真心的笑容，烂泥扶不上墙，贱就是贱，下水道的肮脏东西。
　　顾余去的什么地方早就知道了，果然下贱的人都一样，…呵！
　　啧啧啧，很快就会给你致命一击。
　　…对手真的很弱！转身怀着愉快的心情进学校。
　　……
　　顾余静静的站在洛桥，只身一人，像一座雕术般屹立，站到了黄昏。
　　纷纷落雪，风如刀削。
　　……
　　在最后一丝黄昏落下帷幕，顾余转身离去。
　　……
　　去到网吧，前台的人交代了一下工作就走了，顾余在这的工作是不定时的工作。
　　接手工作，顾余就迅速的进入工作状态。
　　前台处就传来了，恶心的声音。
　　四人一如既往的恶心，丑陋，猥琐…
　　顾余表情冷漠的看了眼前面的四人，冷漠的继续手里的工作。
　　没有人敢在这里挑事，这是有人罩着。
　　红发男忍着那次被打的怒气，急切的想要找回面子，他已经特意来这网吧就是要报仇的。
　　但是碍于在这里不敢出手，只能像上次一样等顾余下班了。
　　然后就再教训一下他，在这里混就得看他脸色，卑微的祈求他。
　　气愤的去到里面，疯狂的按着键盘，似乎把键盘当做顾余一样揍。
　　旁边的人看了红发男发狠的敲键盘，缩了缩，减少存在感。
　　红发男看见旁边的人就找到了出气筒，大声的孔哄：“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挖了你的眼！”
　　旁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不再往旁边瞄。
　　顾余虽然听见了那个红发男的威胁，但是却丝毫不畏惧，从容的继续工作。
　　不少人为顾余暗捏一把汗，但是谁又敢出头呢？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凌晨，顾余结了工资，像是不知道外面有人在堵他，淡定的走出网吧。
　　在一个必经的路口，三人拿着棍子把顾余围住。
　　红发男难听的鸭嗓扯开口喊：“今天我就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让你记住老子，要不你跪下求饶，我考虑等会手下留情”，说完哈哈的笑。
　　那三人有附和的笑，仿佛胜券在握。
　　像是上次被顾余打趴在地的事没发生过。
　　看见顾余还是那样高傲，没有一丝的害怕求饶，不屑于没有回答他的话，红发男握紧棍子往顾余身上猛打。
　　昏暗的路灯下顾余丝毫没有胆怯，哪怕他现在包围，目光狠厉扫过所有人。
　　三人看见顾余的目光，有些发怕，少有人不怕他们的，很少看见过着般狠厉看死人般的目光，不觉握紧了手里的棍子。
　　必须找回面子，教训顾余，更是看不过顾余这般冷静，露出恐惧，求饶。
　　站在不远处的那个女人看见顾余死神般的目光，不由得的颤抖抓紧手里的不知名包包。
　　顾余空手躲过了棍子，但是还是吃亏了，手臂挨了一棍子，吃痛的的蹙眉。
　　迅速反应躲过后面的攻击，以最快的速度，一个侧踢把红发男揣到地上。
　　整个人摔下雪地，雪地闷闷的发出一声落地声，然后就是口吐鲜血，滴落在雪里，肮脏了雪。
　　紧接着抢过棍子，迅速的把那俩人解决，扔了手里的棍子。
　　地狱魔鬼般的冰冷看了眼痛苦地上的人，随后又扫过女颤抖不止的女人。
　　听见动静的住户，怕惹事上身，假装没听见…
　　顾余转身离去，恢复以往的冰冷，比这十二月寒冬低温，没入黑暗的巷子里。
　　顾余离去后，不远处巷子的角落，一个黑色的身影走出来。
　　看了眼地上的人，也没有要帮忙，看了眼手机，黑夜里的目光清晰可见的是对金钱利益的炙热和疯狂，把手机揣进兜里，然后离开。
　　顾余回到出租屋已是凌晨三点，脱下湿透的的外套。
　　······
　　热水的从头淋下，浴室里渐渐朦胧，在那若隐若现的消瘦身体是清晰可见的淤青红痕，不止一处。
　　但是顾余却没有理会，像是不疼般，任由热水从头淋下冲洗，紧闭着双眼，热水顺着长长的的眼睫毛滴落。
　　一动不动的站了很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
　　不知过了多久顾余才关掉水，走出浴室，谁便回到房间套了衣服，站在窗前。
　　深入的凌晨附近的居民楼，一片漆黑 ，更是在这冬 天的晚间早已去会周公，只有顾余这一出是开着灯。
　　窗前顾余就穿着一件衣服站在窗前凝视着远方像是在看窗外的飘雪，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扑进屋里。
　　些些的雪打在官员的苍白的脸上。
　　顾余没有拂去脸上的雪，仿佛实在享受的刺骨的冻感，可是真正的寒冬却是还没有到来。
　　······
　　远处的天边泛白顾余才收回目光，雪扑在身上的早已被体温融化，透湿在了顾余的衣服。
　　顾余微闭了一下双目，双眼可见的血丝，扇子般的的睫毛下是青黑。
　　换下衣服顾余拿起桌上的手机开机，入眼的是叶君梧的未接来电还有微信提醒。
　　顾余没有打回去只是看了眼微信的信息，无非就是叶君梧问他去哪，还有告诉他周六的晚会流程，还有就是对顾余的关心问候。
　　顾余依旧是踏着最后的上课时间进入学校，近日的风雪愈加凶猛。
　　天空一片闷黑，黑沉沉，压抑着人心，暴风雪来临的前奏。
　　果然上到第三节课的时候，窗外纷纷扬扬的雪，白茫茫的一片，外面的一切都被厚厚的雪覆盖。
　　看到外面的雪，课室的同学不禁担心等会放学如何回去。
　　有些人住校的就没有这样的担忧了，有些表示放学后家人来接，有些人就愁了要自己回去，有些人乐观的人想着等会就停了……
　　还在上课的叶易楠就收到了叶君梧的信息，叫他和顾余一起回去。
　　原本的好心情就没了，刚想回信息。
　　看了眼外面倾盆而下的雪，突然想到要是让顾余一个人回去会如何？
　　于是就把手机按了关机的键，放回去。
　　很快就放学了，雪一点要小的样子也没有更是愈下愈大，外面的雪几乎就是淹没到了膝盖的位置。
　　学校看见这么大的雪很快就颁布最新的通知，要求学生叫父母来接回去，下午停课。
　　不少父母冒着雪来接会子女。
　　瞬间的降温，所有人哆哆嗦嗦跑向自己的家长车里，不乏有些细心的家长为自己子女带来了外套。
　　叶易楠一下课撑起伞快速的坐上车，司机往常一样接了叶易楠就走了。
　　应该是叶君梧没有告诉司机要接顾余。
　　车子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雪里。
　　……
　　上官沐邢和肖锐克则没有下课就走了，上官沐邢座位上继续做题。
　　肖锐克则在旁边刷着手机，嘴里一边叨叨的和上官沐邢说话。
　　他们还没走的原因是因为外面要走的人太多了，太挤了。
　　顾余从窗户外看下外面那些来接人的身影，又看看丝毫不减的雪，低垂的淡漠的眸里看不清的情绪。
　　其实马浩杰已经来找他一起回去的但是顾余拒绝了，因为马浩杰是坐别人的车的。
　　马浩杰劝了顾余好久顾余也没答应，无奈同同学要走了催促了他好几次才离开。
　　顾余看着外面的人几乎走完了才离开，但是好巧就在下楼时就看了上官沐邢和肖锐克。
　　顾余台眼看了眼他们顿了顿。
　　然后就是肖锐克笑着打招呼，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hello！”
　　顾余看了他一眼就快步走下楼，他和肖锐克不认识，没有没必要和他寒暄装熟。
　　还没走出去就是扑面而来的雪，走下去，雪早已淹没了顾余的膝盖。
　　肖锐克也没有生气，珊珊的笑道：“啧，真高冷，比这十二月寒冬还要冷，你说是不是？”又问旁边的上官沐邢。
　　上官沐邢目光所在消失在楼梯转角的的背影。
　　随后淡漠的问道：“和你有关系吗？”。
　　肖锐克珊珊的的摸了摸鼻子道：“又好像是！”
　　来到楼下是，他们看见是顾余没有撑伞远去的背影，还有雪地里的一串新踩出来的脚印。
　　肖锐克下来时还想再说些什么的，但是看见顾余远去的背影就没说话了。
　　……
　　上官沐邢看着顾余的背影，淡漠的看着眼前的风雪，什么话也没说，依旧是淡漠的表情，看不出来是同情又或者是不关自己的事。
　　那样的人或许又不需要同情。
　　撑开伞，融入这风雪中。
　　而后肖锐克紧跟上。
　　回到出租屋后，顾余衣服几乎是湿透了，脸色苍白，但他却面无表情，似乎不冷一般。
　　如若不是他的脸苍白无色，看不来他是不冷的。
　　顾余随便的换下衣服，给马浩杰发了一条信息就躺上床，头发还低这未干的雪水。
　　桌上的手机反扣着，亮了又亮。
　　那边叶君梧下班回去后就发现叶易楠自己一个人回来了，他中午时就给顾余发信息让他和叶易楠一起回来的。
　　结果叶易楠手机没电没看信息，他就担心顾余，打电话给学校，学校说他已经离校了。
　　但是却一直没有接电话。
　　一双眼皮不停的动着，整个人蜷曲着，颤抖。
　　不知睡了多久，顾余睁开眼，周围一片漆黑，没有做噩梦醒来时的害怕。
　　多了就渐渐的变成习惯了，又或者是麻木了。
　　头发已经干了，枕头是湿的。
　　很快就起床穿好衣服又出去了。
　　童话酒吧，薛伟看见顾余穿得如此单薄，冒着雪来上班，忍不住开口：“顾余怎么穿那么少？还不打伞，冻感冒就不好了！…”。
　　顾余也知道薛伟是担心他的，回答：“嗯”。
　　然后就去后台了。
　　等顾余完成后台的工作出来时，酒吧算是正式进入营业时间了。
　　吧台前还是那几位熟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