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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就是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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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前言,其实是关于整本书的想法,准确的说,是我的文学作品,目前来讲是《飞鸿不受招》和《常州使》。
我也知道这篇前言不会有谁看,我写它们也不是为了出名或是利润,只是想要表达自己。
《飞鸿》的初稿非常随意,它最初只是一个用来消遣的构思。但由于我是个非常严谨的细节怪,所以在仔细查阅过相关资料后,形成了越来越完善的背景体系。对于这个完善的体系,我就觉得只有完善的故事情节才能与它相配,才有了《飞鸿》的逐步构建。
日本的物哀观跟我的审美非常相似,所以我的故事基本都是缺憾和悲剧。Be的说法多少还是有些绝对,因为在我看来,他们的结局其实都是美的一种体现。
缺憾是一种美,不论是不够深爱的感情还是未能实现的愿望,正是因为缺憾才会那么美。
我很喜欢用《隔岸》这首歌来搭配《飞鸿》,它们表达出来的缺憾美让我很着迷。
溯源来讲,孟薄当时真的够深爱尉以辰吗?
即使没有强制闭关,他真的就能顶住所有的非议和阻拦带尉以辰避世隐居吗?
尉以辰也没有真的忠于自己的内心。他大可在婚宴上做出反抗,而不是火烧晨昏观,用死亡来逃避不可挽回的人生。
正是他们对外界因素的不抵抗甚至侥幸,才会有这样的结果。
孟薄对武学的执著只是他安慰自己的无用功,他只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掩盖自己当时根本不曾鼓起勇气拯救尉以辰的事实。
当然,他的武学才能教给了尉止。
可惜尉止根本就没想理会上一辈的纠葛,她的业障是从被唐容出卖而流亡到清川开始的。
尉止和孟薄的相遇是宿命,和谢屏也是。
我倾向于塑造扭曲的暗面心理,因为在我看来人活于世是无法永远保持心灵纯净的。
谢屏对家族荣誉的执念是父母长辈寄予的,他本人并没有把谢氏和自己捆绑起来。
真正让他不甘心的是谢闻的陷害和虐待,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成就被他人后来居上。
谢屏是个典型的正派人物,除了十五岁那年的乡试武举是蓄意谋杀了谢闻,他一生没有做过出格的事,受束于尘世纷乱,受束于心中正道。
他对“尉止”的幻觉和酒醉后喷涌而出的思念,确确实实是真实的深爱,却只能止步于苍归饮月君的击杀令前,定格在桃花纷飞的那个下午。
从此,隔岸迢迢,再寻不到浅斟低唱的少年。
孟榕对谢屏朦朦胧胧的感情,她自己都还不敢拿捏。
碣石潇湘的尉止还只是个普通的孤女,她迫不及待寻找父母的踪迹,却始终得不到晨昏观断壁残垣的真相。
唐未语确实尽了全力去保护挚友的遗孤,他父亲般的爱在她心中种下了正道的种子。
可惜这份力量却在唐容推她出去的那一刻全然洪泄而出,吞噬了碣石潇湘的每一个角落。
唐容这个名字让她从心到外深深的不适,她用武学夺得了孟垂云这个只属于她的名字,用不容置疑的绝对实力得到了青龙玦,在实力制衡的风口浪尖上张开双翼。
那次让尉宗师和唐夫人吓得不知所措的突袭,当然是孟榕摆平的。
而那句娑罗族最绝望的诅咒,最终真的应验了。
不论是唐容躯壳下的哪缕灵魂,最后都终结于娑罗阵幽幽的阵图下。
只可惜翼若垂天之云的饮月君,终未能脱离大雁的束缚,挥舞着再不能乘风而上的翅膀,消失在她终其一生也没能逃脱的大火里。
鲲鹏抟扶摇,飞鸿不受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