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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曾经那 ...


  •   曾经那些炮就在脑袋边打响,也曾经迎着子弹就冲了上去。兽医说,“那家伙有9条命,命硬着呢。”
      猫在南天门两天两夜,烦啦奄奄一息,龙文章为烦啦“召魂”,在晕过去之前,烦啦说,“我不能死……我不想死……我心里还有牵挂……”
      是啊,他还有牵挂,他牵挂着他的姑娘吧。那么年轻,心里还干净,怎么舍得那么娇小柔弱的人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乱世飘零?
      龙文章拖着孟烦了的身体,想,那么我呢,我又牵挂什么?!似乎没有。那个人,他总是问,“你到底想要什么?!你的脑袋里到底有什么?!”在那么贴合的那一刻,身体无比近,却觉灵魂如此远……那1000座坟头……似乎所有的答案,都是,不必牵挂,你去吧。也没有人会牵挂你。
      所以死亡,也许真不过是回家。如此,才能去见那些死去的弟兄。岂曰无衣?我,知道你们再等着。
      所以冲锋,不要命地冲锋,不怕死,却活得更久,多么嘲讽。
      是的,龙文章不再怕死,更不怕死人。那是种亏欠。

      当子弹飞过来的时候,甚至来不及惊叫,龙文章就扑了过去。
      袁朗一个翻滚,提起解决了躲在暗处的最后一个匪徒,任务结束了。
      龙文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发愣。
      收队了,所有的队员都围了过来,袁朗说,“多大的伤啊……至于嘛……该干嘛干嘛……”
      血从胳膊上流下来,指头上一片殷红,然后就滴了下来。袁朗走了过来,龙文章看见那血终于不再发愣,抬起袁朗的手张嘴就含了上去……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指尖酥麻的感觉,传导到心脏,不知怎么觉得了痛,扭头看见队员一个个石化的表情,已经不想再解释什么,“归队!”
      抬手试去面前这个人不知不觉中滴下的泪,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袁朗就是知道他在流泪……袁朗想调侃“你怎么这么爱哭”,话到嘴边却变成,“真不疼,我没事……”
      两个人默默地走在后面,龙文章忽然轻声说,“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不叫我死啦了……”
      袁朗笑得发苦,所以,答案是一样的。“没事,我总被他们叫做死老A,我都习惯了……”
      “袁朗……你叫袁朗顶好听……朗朗……”
      “都好。”
      “袁朗?”
      “嗯。”
      “朗朗?”
      “嗯。”
      风吹过,树叶哗哗响。袁朗忽然说,“其实我现在真的没多怕死了……真的……”袁朗偏头问,“你说,我死了会遇见你吗?”
      龙文章忽然大恸,“不会!绝对不会!”
      袁朗于是笑笑,“我想也是……”
      生与死,到底是多大的距离?!有时我们用一辈子来跨越这个距离,咫尺却天涯。化了灰,成了土,消失不见……一切都没有了吗?
      “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不会!”
      袁朗抬手,揉了揉龙文章的脑袋,“我不怕……有你在,我真的不怕……”
      此刻真的相信,是有灵魂存在的。所以无论隔多远,你都在身边。天涯与海角,只不过一抬腿的距离而已——而有时我们恰巧,不在一个空间而已。
      “朗朗,我是你的什么?”
      袁朗温柔一笑,“想知道?”
      龙文章情不自禁的点头。
      袁朗忽然浮起一个妖孽的笑容,“我不告诉你!”
      ……

      17.
      身上一身的伤,袁朗开玩笑说那叫功勋,龙文章说得瑟。
      闻着空气中潮湿的味道,龙文章转头说,“又要下雨了……”
      袁朗随口说,“怎么阴天你有关节炎啊?”
      龙文章扭过头,瞟了袁朗一眼,没说话。
      袁朗暗自揉了揉腰,没话找话说,“说带你去375的,又泡汤了。”忽然来了心情说,“哎~~~雨中去转一圈吧……”
      龙文章看了看袁朗按在腰上的手说,“怕冷……”
      袁朗被噎,手指着龙文章抖,“你你你……”
      “我怕成冷死鬼。”上前咬着袁朗的手,挑衅说,“不服咬我啊?!”
      袁朗咬了咬牙,“小气鬼!”
      龙文章扑上来凄厉地叫,“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噗……
      简直没法活。袁朗四处躲闪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于是捂着腰唤得那叫惊天动地。
      龙文章在旁边一脸蛋定,“你就A吧!”
      “我冤~~~”
      “装B。”
      噗……袁朗刚想说这话是骂人的……门开了,齐桓手里拿着东西进来问,“队长,出啥事了?”
      袁朗捂着腰笑,说“没事……”
      “队长,天要下雨你是不是又腰疼了?擦擦吧!”
      袁朗想说没事,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实在没啥说服力,于是点头示意,“放着吧。”
      “我帮你擦吧,背后你够不着。”
      袁朗没在矫情,趴在了床上。齐桓掀开衣服,看见刚才碰到的地稍微有些白,用手按了按,袁朗没啥反应。
      将药酒贴到手上,使劲搓热,然后按了上去,推拿。
      稍有些冰凉,袁朗肌肉全身绷紧。齐桓顺着肌肉来回揉搓,加快,来回震颤带起来温热,感觉手下的肌肤渐渐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皮肤变热了,起了微汗,药带来的作风像针扎似的,细微的痛和氧,酥麻,渐渐入了肉里,合着肌肉本身的疼痛,袁朗咬牙闷哼一声……
      背后的手猛地停了,齐桓跳了起来。袁朗扭头问,“好了?”
      齐桓大张着手,“啊……嗯,好了……”
      袁朗起身看见龙文章在旁边怔怔发愣,不知想什么。朝齐桓说,“行了。”
      “啊,队长……”唤出来后,齐桓直想抽自己。
      袁朗问,“有事?”
      “啊……吴哲……”
      袁朗挑眉:“吴哲怎么了?”
      “吴哲最近不对劲……啊,不是……是我……”一句话脱口而出,然后开始不知所云。
      袁朗眯了眯眼,然后前因后果联系了下,忽然福至心灵得出了一个创意的结论:“你自己的事,自己搞定。”
      齐桓张了张口,颓败。

      安静下来的时候,袁朗搓着自己的腰,就直喊疼。
      龙文章抬头看着袁朗那表情,“你就装犊子吧!刚才怎么没见你喊疼?”
      袁朗抹着头上的汗,惨兮兮地说,“我反射弧比较长……”
      龙文章张了张口,“你无敌了……”说完还是走上前去。
      呵呵,得惩。

      工作完的这个夜里,龙文章异样的安静,甚至没有夸张兮兮地喊冷。
      袁朗把人捞过来,问“想什么呢?”
      龙文章蹭了蹭说,“听歌……”
      只有雨的声音……袁朗起身,开了电脑,打开了音乐。终于在某首歌的时候,龙文章笑了笑,眼睛亮晶晶的。
      循环。往复。
      然后爬了上床,闭着眼,任那柔柔的嗓音,缠绕……

      夜。下着雨,细而且密,丝丝入扣般。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
      彻夜的凉。雨打在窗台、玻璃上,听得见花盆里叶子的沙沙声。
      偏衬着那歌声,低语,不休……
      后天清明。不由那句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想起了“走啊……我要带你们回家……”
      想起了那一地的南瓜,“随时随地,一生。”
      没有等到虞啸卿,没有等来的信任。
      吴哲有心事了,怕是齐桓还没有搞定。
      我是你的什么?
      你,会离开吗?

      闭着眼,睡吧。我们也只能选择,我们可以选择的部分。

      18.
      这一切,都源于没有安全感。注定会消失的东西,你还放不放感情进去?
      自从龙文章发现了米西之后,时不时就会飘出去,所谓探听别人的心理秘密。再回来袁朗面前邪恶的显摆自己是心理学家,多么多么准确。
      “袁朗,你拈花惹草,始乱终弃!”龙文章又飘回来的时候,阳光大好,却见龙文章阴沉着脸控诉着。
      噗……“龙龙,你怎么啦?”
      “你见一个爱一个,你对谁都承诺!”似乎龙文章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齿。
      “文章兄,说话要讲证据啊。”袁朗真觉得有点冤。
      “哼…!”龙文章扭头。
      冷不防地,看见龙文章这般地小孩子脾性,袁朗类似于看见一个九尺高的汗子瞬间漫画为卡通般撒娇的感觉。袁朗起身走了过去,凑上前去,“我有点冤呐~~~”揉着那颗乱扭动的脑袋,说“龙文章……”,这个名字不防辗转在舌尖就轻柔地吐了出来,“我没有见一个爱一个,我也只是就……”
      然后袁朗笑,“好啦好啦,你以为是看八点档的狗血剧呢?”
      龙文章皱了下眉,有些不解。“那你和每一个人都常相守?”
      “他们都是我的兄弟。”
      “都一样!”每个承诺都一样吗?!
      “不一样……”遇到无理纠缠的人,袁朗忽然发现讲不讲理不是最重要的,“那……我也和你常相守,龙文章,你要和我长相守吗?”
      “这不一样!”龙文章反应过来,“你胡搅蛮缠!”
      袁朗笑,一如每次每次说这话的那种郑重的心情,心中无限感慨,只是这次更多了一些什么,近在眼前,袁朗低声,“常相守,是个考验……”
      龙文章接过来说,“随时随地……”
      然后无言。
      阳光的余晖洒落在眸子里,然后太阳落山了。
      然后袁朗笑,“一样,还是不一样?”
      龙文章说我不知道,然后抬头问,“袁朗,你说的,是一样还是不一样?”
      袁朗说,“不一样。”
      “和我想的一样?”
      “一样。”
      于是龙文章笑了。清亮的眼睛,明媚的笑容,那一瞬间,流光溢彩。
      怀揣着自己的小秘密,龙文章得意了。然后反应过来问,“什么是八点档的狗血剧?”
      袁朗抚额。
      龙文章不干,晃着袁朗的袖子,锲而不舍。“到底什么是?狗血剧是什么?我们那里狗血是祛妖的……”
      袁朗只得打开了笔记本,上网随便找了一个,按排行搜了一个。
      龙文章摇控指挥。“不看!”“这不好!”“换!”“哎,这个这个……”“快进吧……”“快!”
      终于消停下来,龙文章看得津津有味,而且学着经典的台词,不得不说,学得很快。边看还边评价,“这演得太差!”
      袁朗打开了自己面前的电脑,开始工作,由得龙文章折腾。
      “哎,一点都不真诚……”忽然龙文章唤,“袁朗!”袁朗抬头,只见龙文章一脸心痛欲碎的表情,手抖着指,“你这个负心汗!”
      袁朗肝一颤,捂着胸口差点钻了桌子,抬头满脸痛苦道:“咱能不学人家女主角说话,行么?!”
      龙文章得意,“看看……看看……这才叫效果么?那说的软绵绵的,一点感情都没有!”
      袁朗只觉心要碎了,想说你演得真挺好的,又怕助长了龙文章的嚣张气焰。抹了一抹冷汗,埋头继续工作。
      “噢,袁朗……我开心得晕了,陶醉得晕了,享受得晕了……所以,我就晕车了……其实,我自从来到普罗旺斯,就一路晕……我进了梦园,我晕……我看到了有珠帘的新房,我晕……反正,我就是晕……”
      袁朗冷汗直冒,想问这是哪家的狗血编剧。
      龙文章哈哈大笑,蹲在了椅子上,直捶桌子。龙文章抬头,“袁朗……我好爱你好爱你哦,我不能没有你……”
      袁朗扫了一眼,心想我理你才有鬼呢。
      龙文章忽然笑容淡了下来,说“袁朗。”垂头,声音有一丝痛,“我觉得我爱上你了,我不能没有你……我怕我想的和你想的,不一样……”
      袁朗震惊抬头,这又是演戏吗?!那声音中的痛,和表情中的隐忍,揪着自己无法无动于衷。袁朗开口,“龙文章……”
      龙文章抬头,忽然笑了笑,“我演得像吗?”
      袁朗觉得了痛,忽然有种念头一闪而过。“龙文章,相信我。等哪天你决定好了,我告诉你真话……”
      有些话,不在于你想不想听,而在于你相信不相信。
      龙文章被盯到了椅子上,连片尾曲响起来,都没有发觉。
      然后,思路被开门声打断了。

      19.

      铁路推门说,“袁朗,来我办公室。”走时扫了一眼电脑屏幕,字幕滚动。
      坐定,铁路端起了茶,抿了一口问,“你怎么看上偶像剧了?”
      袁朗笑说,“学几招,好去表白呀。”
      不知怎么,铁路手抖了一下,茶就簸了点出来。
      袁朗看着一向淡定的铁路这次不淡定的动作,电光石火间,抬头看了看也跟着飘过来的龙文章复杂的神色,心下震惊,垂下了眼,想还是假装不知道吧——无两全法。
      龙文章笑了笑,出去了,袁朗看着那个身影,背景好像那么的没落。

      龙文章抬头看着太阳,和当年的太阳,并无二致。
      “蝴蝶儿飞去,心亦不在……千不该、万不该,不过是贪点儿依赖……”
      不过是贪点儿爱。
      龙文章曾坦白过,自己不是在说真话的环境下长大的——时间长了,总觉得说真话也没人信,甚至连自己也不敢相信。
      爱上一个人是容易的,猜测一个人的心意,也是容易的,听他表白也是容易的,听他的真话——可是,就算是真话,又能怎样呢?又能怎样呢?
      曾经阻止过袁朗猜知铁路的心意,贪那一点空白;现在袁朗知道了,也许再不该自欺欺人下去了吧。如果没有结束,宁愿不要开始好了。

      世界本来的样子——这里的世界,很像。所以很贪。
      曾经得不到,像个跳梁小丑般,但心底总是有希望的——也许努力过,有一天就会改变。

      哪里是家呢?
      当时放进来一小股日军,被虞啸卿知道,差点被虞啸卿砍了。虞啸卿说,“家国陷落,日军奸杀淫掠,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是助纣为虐?!你扪心自问,你可对得起你穿的这身皮?!”
      龙文章好不容易扯起一个笑容,“师座,不能太安逸……”
      “放屁!在自己窝边放条毒蛇,你就安心了?!”
      “师座……”
      “别叫我,”虞啸卿拧起眉头,一字一顿说,“我,担不起……”马刺戳到龙文章胸膛上,敲了几下,“我已经对你失望……”
      龙文章看着虞啸卿远去,想说,你说的我都懂,我懂,可你懂我说的意思吗?
      也许真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没法交流。
      那天的太阳很毒,龙文章抬头,总觉得有种炫晕感。半晌龙文章笑了笑,后娘养的就后娘养的吧,炮灰团就炮灰团了吧。
      被生生地排斥,可立足之地,也总是自己的家呀,摸着自己的胸口,也总是要有人做一些事情,哪怕只是与荣光相对的跳梁小丑。

      要尊严——是那种意义上的尊严。
      “没人想当炮灰,可总要有人牺牲啊……我只想挣扎出一个人形、人形,明白吗?”
      那是龙文章就接近赤裸地表白自己,那样的剖析自己,在龙文章成长后,次数微渺。总觉得语言都太浮滑,不可信,做出来才更重要。
      那番话,像翻开了鲜血淋漓的心。
      下跪、哀求、引诱、不择手段,这些龙文章擅长,比明白自己不堪的行为更让自己不堪——其实对着不了解的人说自己的理想、真实的心意,是多么滑稽的事情,有时往往自取其辱。
      好在麦留下来了。结果达到了,手段也就不重要了。
      坐在椅子上,看麦他们为炮灰团带来希望,听编的那个乱七八糟的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生长。
      “死啦师傅,你是个好人。”麦总这么说。
      每当听到时,龙文章也总会回敬,“麦,你也是个好人。顶好!”竖起大姆指,声音听起来暖人而且诚恳。
      “死啦师傅,你们都是兄弟,也顶好。”
      “麦,我们也是兄弟!”龙文章伸出后,“这个!”
      双手握在一起,然后麦笑起来就会很爽朗的样子。很纯粹,也有些天真。
      “与你们在一起,很好;可是我想家了,我想我的妻子,我的女儿——我的天使。死啦师傅,我觉得你也会是个好丈夫,真的。可是战争太罪恶了……”
      看着麦那微蓝的眼睛变得有些忧伤,想起来他们千里迢迢赶过来,在异乡,龙文章沉默了,凭再多的巧舌如簧,也觉得词穷了。拍拍麦的肩膀,无言。

      “你疯了吗?你知道你的作法有多疯狂吗?”
      在得知龙文章和孟烦了去哪里后,麦几近愤怒。
      龙文章解释,或者转移话题,表情几近无辜又无赖。
      总是会有被说服或者屈服的一方,这次胜的,还是龙文章。
      麦沉默半晌,“死啦,你不累吗?”
      龙文章一顿,然后勾起一个无赖的笑容,“我累啊,可这不……”给了麦一肘子,“没办法啊……”
      “死啦,你疯狂燃烧你自己,把你身边的人也搅得不得安宁,跟着你一块发疯——我们所有的人,像飞蛾扑火一样……”麦声音低沉,抬起头看着龙文章的眼睛,最后像轻喃,“你不累吗?”
      龙文章摇了摇头,笑容顿住,然后还是摇了摇头,说“麦……”
      最后,龙文章笑着说,“麦,你不会死的……”因为不会轮到你死,因为你不该死。

      是啊。你疯了吗?你个疯子。总有人这么说。
      会累吗?龙文章问自己,想了想,还是不会累,也不觉得累。累不可怕,可怕的是,绝望。
      为了任何一点点的希望,龙文章都绝对不会放过。

      跟着军需官的老婆混,死皮赖脸。
      想尽方法跟虞啸卿开口,他的师座总是这点好,不愿计较与抗战无关的小事,总希望能拿出一师之长的作派与气势,对龙文章不耻,却也不会太过为难。

      他有龙文章羡慕的一切,他有能力。后来直到烦啦所说的如胶似漆,甚至滚到了床上,以为有过命的交情……
      “你个妖孽!”现在想来,胳膊上依然觉得冷,无论是多大的温度,多高的太阳。
      所以就想要一点真心实意的温暖,不为所谓的短兵相接的天才,不为所谓断子绝孙的闪光,都不为,只想在一个人身边,放下那些浮夸,变得纯粹又有些任性——他会包容,他拿自己没辙,他甚至舍不得说重话,他很强大但总在自己面前妥协,他说他懂他会不问,他很温暖,他心底里很柔软……
      所以,贪得无厌。

      他有过一丁点的真心吗?我死之时他有过不舍吗?
      烦啦他还活得好吗?
      阿译,我让他失望了吗?
      迷龙,我对不起你,我宁愿把命舍你。
      清明鬼门开,阴气炽盛,阴阳那么一线,有冤了冤,有怨了怨。
      鬼死了成聻;所以该在心愿了了之后,投胎。

      袁朗,袁朗,袁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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