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再踏寻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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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火影办公室外的鸣人刚要伸手推门，就听见里面传出两个苍老的声音。
是那两个顾问啊……麻烦的老头老太婆。
举起的手犹豫了一会儿，他还是很怕这两个人的，又唠叨又麻烦，而且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他。
正在举棋不定之时，门内的对话有只言片语传入鸣人耳里。
“宇智波一家…”“……佐助”“木叶……叛忍……”
狠狠打了一个激灵，鸣人竖起耳朵屏息静气地趴在门上听起来。
“纲手姬，老身知道你对木叶的新生代很关心，但不能让这种关心变成木叶的阻碍。就算从前是木叶养育的孩子，一旦成为了木叶的威胁，就应该铲除。”
“我不同意您的看法，既然是木叶教育出来的忍者，就应该相信他！他向我保证过，杀死鼬之后就马上回来，我相信他！”
“你还是小孩子脾气，在忍者的世界里哪有什么相信。佐助上次离村，你没有发通缉令，等到鸣人把他带回来了，你又要撤销他的叛忍头衔。难道你火影的法令都是不存在的吗？”
“正因为存在，所以我下过的法令就不会更改，我也从不后悔作出这样的决定。”
杀死鼬？！佐助不是出去执行任务？而是去复仇！他竟然骗我！
鸣人愤恨地咬咬牙，听得更加专注。突然肩头被轻轻一拍，回过头去，是追上来的小樱和鹿丸。
嘘——
鸣人在唇边竖了个指头，示意他们安静。
嗯？小樱不解地偏头。
还是鹿丸最先发现门内的对话非比寻常，他指指自己的耳朵，又指指那扇门，接着和鸣人一样放缓了呼吸仔细听起来。
小樱看懂了他的意思，也学他们两个一样趴在门上竖起耳朵。
这时候里头说话的口气渐渐有些激烈了。
“纲手姬，我们不能再放任你对宇智波佐助的纵容。他已经出现过一次叛村行为，虽然照你的说法，可以看做是他完成了杀死大蛇丸的任务，也算是为木叶除去一害，但我们勉强同意撤销他的叛忍头衔主要还是因为要防止鸣人因为不满和愤怒激发体内的妖狐之力。木叶再没有第二个四代，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妖狐再现。”
小樱担忧地看了鸣人一眼，他无声地握紧了拳头，仍然专心于里面的对话。
“可是现在，宇智波佐助再一次辜负了我们的信任。这一次他的私自离村，你又怎么解释？”
纲手显然被惹火了，声音拔高不少：“不要把那个时代的观念放到现在的木叶上来！你们一直把鸣人当成小孩子，把宇智波当成威胁，把九尾当成噩梦，他们已经不是你们想象中的样子了！现在的他们，是木叶的忍者，是我们的支柱，还不明白吗？”
“无论你怎么说，宇智波一族永远是木叶最大的威胁！我们希望你作为火影，立刻下达宇智波佐助的通缉令!”
“不可以！”
小樱还来不及阻止鸣人，他已经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大刺刺地站在门口，气势逼人地喊出那句话来。
激动苍老的声音被清脆有力的喊声接上了，争吵声戛然而止，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异常，里面的人都转过来看这个闯入者。
两位顾问瞪大了昏花的老眼盯着突然出现的顶着一头灿金色头发的少年，小麦色的脸蛋显示了他的健康，坚定又嚣张的表情和他妈妈简直一模一样，眉眼之间的柔和又从了他的父亲，还有那头稀有的金发，这就是皆人的孩子……
突然看到成长不少的四代的孩子出现在面前，两个老人所受的冲击不小。
虽然一直在关注着他的成长，但真正见面的机会屈指可数，自从鸣人跟着自来也外出修行之后，更是一次也没有见过了。
印象中的他还是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金发，睁大了一双湛蓝的眼睛，细瘦的肩膀上挂着歪斜的衣领，眼里盛着悲伤和倔强，随时闪着戒备的光，是这样一个孤零零的小孩子。
尽管就他们的想法是应该让妖狐附身的孩子自生自灭的，但四代却把妖狐封印在了自己的孩子体内，看着那头金发和那双眼睛，任谁也不忍置之不理。于是木叶照顾着他，提供给他必要的物质帮助。他们时刻关注着鸣人的情况。
至于那么大点的孩子怎么料理自己的生活，平时都是吃什么、喝什么，会不会洗衣服，会不会做饭，生病了怎么办，这些都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他们只需要注意鸣人体内的妖狐会不会发生异化，会不会有控制不住力量的时候，既是保护，也是监控。
因为他是皆人的孩子，忍不住也会想看看他的成长情况，但每一次都是让他们失望的，果然，无父无母的孩子都太野了吗？原本因为鸣人的血统而有所期待的人通通痛快地放弃了希望，因为他们相信，即使是四代的孩子，只要被妖狐附身了，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更何况事实也帮他们证明了，这个妖狐孩子一直是个万年吊车尾。
甚至有人更加感谢四代，当初没有把妖狐封印在他们的孩子体内，而是选择了自己的孩子，宁愿自己的骨肉当一个妖怪。
这孩子就这样一天天长大，现在终于又近距离地看见他，早已不复从前脆弱无助的模样。
见鸣人已经出头了，小樱也不能再沉默，“师父，既然都已经撤销了佐助的叛忍头衔，又怎么不能相信他呢？”
边说边向鹿丸使了个眼色，后者撇撇嘴，假装没看见。
这家伙！小樱暗地里爆了青筋，关键时刻竟然给我装傻！
纲手的嘴角不易察觉地轻轻一勾：“我也没办法啊！现在是这两位坚持要发佐助的通缉令。”
一句话，把矛头全部指向了两位顾问。
“顾问爷爷，你们为什么一定要针对佐助？”鸣人哑声问。
沉吟一会儿，水户开口：“我们并不是针对他，这是事实。”
“他们的确不是针对佐助，而是针对宇智波一族。”纲手适时地插进话来。
“…什么意思？”
纲手摊手表示不知道，鸣人又把目光转向两位顾问，两人为难地动动唇，还是转寝小春说了话：“这事关木叶的历史，你们还小……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
她的话成功地激起了鸣人的怒火，“顾问婆婆，虽然我很笨，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起码我知道，木叶是大家的！您这样说，明显是不相信我们，如果什么历史没有任何污点的话，为什么不敢告诉我们？”
“没错！我们也是木叶的忍者，不是小孩子了。”小樱跟着说。
“虽然很麻烦，但是我认为，我们身为木叶的一份子，有权知道真相。”鹿丸也懒洋洋地加了一句。
“真相只用我们来承担就够了，你们只要知道，无论我们做了什么，都是为了村子好。”
“原来你们这样对佐助，只是因为什么不可告人的真相而已吗？为了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你们连一点信任都不肯给他！如果是这种理由的话，我不会让你们对付他的！”
身子颤了颤，鸣人的目光像一团火焰灼烧着两位老人一辈子坚定不移的想法，这还是那个漩涡鸣人吗？
眼里的倔强没有变，但更加坚强了，这股气势，和当年的四代是一样的，现在的鸣人已经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忍者了。
看着那头炫目的金发，木叶的金色闪电好像又站在他们面前。不由地，动摇了。
颓丧地沉默着，两位顾问没有说话。
纲手暗笑，这两个老不死，终于有人能够制住他们了！就知道只要他们见到鸣人，一定会动摇的，哼哼~再强势的人，毕竟是老了。
不过还有一位虽老却依然毒辣的人，此时也出现在火影的办公室。
“九尾，没想到能看到你小子！”沙哑的声音划破了沉默的气氛，那像沙粒摩擦发出的声音让鸣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转头一看，是一个用绷带缠住了半个脑袋的怪人。
“团藏？你不好好地在你的地方呆着，到这里来干嘛？”纲手厌恶地皱起眉。
水户炎门和转寝小春两位顾问在看到团藏的时候也不同程度地露出了厌烦的神色。
鸣人和小樱则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令人恶心的家伙到底是谁，都把探寻的目光投向了纲手。
倒是鹿丸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作为参与木叶一部分管理的人，他对团藏还是有耳闻的，父亲对这个人似乎评价不高。
团藏没有回答纲手的话，也毫不在意屋内众人看向他的眼神，径直走向鸣人，表情高深莫测，“九尾…不，九尾人柱力。作为木叶的最终战力，你实在是太弱了。”
可恶！鸣人咬紧了牙关，没有作声，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
倒是小樱已经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挥过去给他一下。
团藏也不闭嘴，还是接着说：“你的想法太天真了，和三代火影一模一样。我只是想不到佐井竟然也会受你那么大的影响。”
什么？！鸣人和小樱都是一惊，他就是佐井那个上司？
其他人则都是暗道不妙，这个团藏，今天莫名其妙来这里，一开口就激怒鸣人，甚至自己说出身份，和他往常的行事大相庭径，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
成功挑起了鸣人的敌意之后，团藏反而不再继续和他说话，而是转向纲手，“火影大人，我认为应该立刻发出宇智波佐助的通缉令，这相关整个木叶的名誉和安定。”
怎么又是一个要置佐助于死地的人！鸣人着急地狠狠咬咬牙，佐助才刚刚愿意回木叶，如果被通缉了，岂不是真的无处可归？现在可管不了他在外面会不会更自由什么的，起码木叶应该是佐助无论受多重的伤都可以毫不犹豫回来的地方！
为了留给佐助一个归处，不管有多少人同意，他漩涡鸣人也一定会阻止！
“我才不管你是谁！反正你要针对佐助的话，我就不会置之不理的！”
团藏斜眼扫了扫一直没有说话的两位顾问，“怎么，两位大人被一个毛头小子就吓坏了？”
“你……！”水门气得颤抖。
“火影大人，赶快下命令吧！如果你不想，我可以帮你。”
“纲手婆婆，不要听他的！你说你会相信佐助的！”鸣人急了。
团藏轻蔑地哼了一声，“木叶的法规写得清清楚楚，不是一句信任就可以带过的。如果真这么简单，木叶又怎么可以传承那么长时间？”
“法规不是人订出来的吗？如果和人的意志相违背，还不如不要呢！法规重要还是同伴重要？”
“同伴？这种不确定因素不需要考虑，只要有利用价值的，就是同伴。”
“才不是呢！同伴是能够和自己并肩战斗的人……”
“好了鸣人！我不会发通缉令的。”纲手出声打断了鸣人的辩驳。
“真的吗？纲手婆婆也没有老糊涂嘛！”鸣人开心地“拍马屁”。
“……”纲手眉角上挑，这小子！
“这是什么意思？火影就可以无视规定吗？”团藏不悦地问，声音充满了阴狠。
纲手却一点也不急。“我没有。先前佐助的叛忍头衔已经在两位顾问的同意下撤销了。”
“不用我提醒你吧，他又离开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我给他的任务啊！”纲手气定神闲地拄着头，表示自己很无辜。
鸣人一听眼睛都放光了，原来佐助也没有骗他嘛！他真的是去完成任务！
团藏绷带下的脸不易察觉地扭曲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但萦绕在他身边的气压顿时危险起来。
“纲手姬，你的意思是……宇智波佐助这次离村，是去执行你给的任务？”转寝小春问。
“是呀！”纲手回答得爽快。
团藏还不甘心，追问道：“什么任务？”
“这个不应该告诉你吧？任务的内容都是保密的。”纲手更加悠闲地指出。
“……”团藏吃了一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看着两位顾问力不从心的样子，纲手脸上的笑意更甚，“看见他们，觉得自己老了吧？”
“唉……”两人不约而同地叹口气，望了一眼鸣人便缓缓地往门外走。
于是，办公室里就只剩下纲手、鸣人、小樱和鹿丸四人了。
“纲手婆婆，佐助真的是去做任务了吗？”
“不是，他去杀鼬。”
鸣人一下子跳起来，“什么？！那你刚刚不是说……”
“我的确给了他一个任务卷轴，就是为了应付刚刚那种状况。但他离开嘛，还是为了复仇。”纲手边说边伸手捏捏太阳穴，这个佐助，实在让她头疼，他果然还是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小樱小心地问。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去找佐助了！”鸣人兴致勃勃地说。
“他复完仇自然就回来了，干嘛那么麻烦啊……”鹿丸在旁边不住地抱怨。
鸣人反应很激烈，“怎么可以就这样让他去复仇！如果佐助不明不白地杀了他哥哥，会后悔一辈子的！再说了，如果他输了怎么办……”
“鸣人你要去就去吧。”纲手突然说。
“真的？！纲手婆婆，就知道你最好啦了！”鸣人兴奋地蹦了两下。
“师父，这……”小樱有些疑惑纲手的决定。
“不管怎么样，佐助都是我们木叶的忍者，我们有责任把同伴安全带回来。”
“可是……佐助不是说……”小樱想起早上纲手对她和鹿丸交代的话，佐助不会想让鸣人卷入的。
纲手美目一瞪，“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吗？鸣人也是我的家人！”
“嘻嘻...”听到纲手这么说，鸣人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现在下达任务，立刻出发找到宇智波佐助，然后把他带回来！由鹿丸带队，鸣人和小樱参加，佐井嘛……这次就不让他去了。”谁都知道佐井如果跟去的话只会和佐助起更大的冲突。
“是！”
小樱和鹿丸马上离开去准备出村的装备，但鸣人却忍不住内心的好奇，凑到纲手面前问：“哎~纲手婆婆，刚刚你说顾问婆婆他们针对宇智波一族是怎么回事啊？”
纲手轻笑，不动声色地说：“鸣人，历史的真相只能靠你自己去揭开，然后按照自己的内心判断真相的对和错，除此以外任何人告诉你的都不值得相信。”
“哦……”鸣人失望地离开，似懂非懂地琢磨着纲手刚刚说的话。
如果佐助知道真相的话……纲手无力地想，以他偏激的性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
但是鸣人不一样，她相信，只要鸣人在佐助身边，那孩子就不会泯灭本心。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再踏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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