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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9 相濡以沫 这是中间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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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了紧环在杜晚身上的手,他伏在她的颈窝蹭了蹭,无意中却感受到了女孩子胸口的那两团软肉。
毛儿的脸红了,他并不是那种对人事一无所知的少年,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以前杜晚在他眼里,从来就是个美好的存在,他不会去想关于情爱的事情,他也不会去想关于情欲的事,可是今天他突然强烈的意识到,怀里抱着的是个姑娘,是个可以给他爱情的姑娘。
毛儿的心下意识的抽紧,如果她是下一个小晶,他要怎么办?毛儿感觉眼前的姑娘有毁了他的能力,感觉眼前的姑娘可以轻而易举的把他推下楼。
闭了闭眼,毛儿心里对爱情对女性的恐惧侵袭上来,可是他又很渴望杜晚,渴望她看他,渴望她抱着他,渴望她整个人,这样的渴望差一点就压倒了那种恐惧。
杜晚感受到了小炸毛儿的僵硬。昨天晚上,这只树懒整晚都抱着她,夏天穿着很单薄,两个人贴的又极紧,真的是什么都感受到了,但少年是真的在睡觉,所以杜晚根本就没办法对他生起什么责怪的心理,也许,这是我的错吧,把他宠坏了。
但早上,毛毛的僵硬,让杜晚心里一凉,看来他回复了神智,也好,那我就打扮一番,还是给你作姐姐吧。
杜晚轻轻的道:“毛毛,想不想听听姐的故事?”
小炸毛儿也没注意到杜晚换了对他的称呼,只是好奇的问:“姐你的故事,我想听。”
杜晚在毛毛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伏在他的胸口轻轻的说:“我其实有个很优秀的家庭,我爸是个知识份子,在一家研究所工作,我妈是个小提琴演奏员,我家条件挺好,我爸喜欢弹钢琴,从小我就在我爸妈的指导下学习弹钢琴和拉小提琴。在我十岁以前,一切都很好。”
毛儿听着少女轻柔的声音缓慢的说着自己的事儿,他的心里异常的宁静,这些天来的疲惫,在一场好睡后,己经消弥的差不多了,现在的他,浑身泛着一股懒劲,只想要享受这份宁静。
“十岁那年,我爸爸发现了妈妈出轨,他们俩大吵了一架,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他们没有离婚,一直到我十二岁了,爸爸有一天晚上失手打了妈妈,妈妈一怒之下搬出了家。”
“后来,他们俩就离婚了,我还记得,他们签协议的那天,刚好是我十三岁的生日。离婚后,我被判给了我爸,但是我爸以疗伤为名,远走国外,把我扔给了我奶奶。这一去就是三年,回来时,我己经有了个后妈,而且并不喜欢我,就这样,我一直跟着奶奶生活,而这两个人,也基本不给我什么生活费,我是跟奶奶相依为命长大的。”
杜晚说到这里时,毛儿的手紧了,他没想到杜晚的过去比他还要不堪,那种程度的打击,对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该是多么巨大。
杜晚从没想过,这段她不愿提及的往事,今天居然能这么平静的说出来,那透过衣服传递过来的体温,好像能给她力量,这样的温暖,多久没有了,好像自从奶奶过世,就再也没有过了。
如果可以,她真的愿意疼他一辈子,只要他肯继续这样温暖她,但她知道,他以后肯定会有属于自己的另一半,她,没有这种资格,就是现在,这样的温暖也是她偷来的。
“好在他们俩教会了我弹琴,我还能靠着这个赚钱。知道我为什么琴弹的那么好么?从十四岁开始,我就在各种高级场所弹琴赚钱,而且应不同雇主的要求,我还必须能弹那些很难的作品才行。”
“我高考前三个月,奶奶去世了。老太太走的很安详,我在医院里照顾了她两个月,那段时间虽然很累,但我很满足,奶奶是我最亲近的人,也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但是我没有办法留住她,她还是走了。”
毛儿听到这里,皱紧了眉,他没想到晚姐竟然也经历过丧失至亲的痛,感受到怀中女孩微微发抖的双肩,他闭了闭眼,伏下头去磨蹭着她的发顶,低沉的说:“姐,那时候很痛吧,以后,不会有这样的痛了。不会了。”
杜晚的眼泪溢出了眼角,提及奶奶,她就无限的伤心,伏在男孩的怀中,她放肆的哭了出来,很久没有这样哭了,压抑的哭声让杜晚像只受伤的小兽,她紧紧的抱着他,那些艰难的日子都过去了啊,那些让她绝望的日子都过去了啊,虽然心里仍然有伤有痛,可必竟是过去了,感谢上天,让一切苦难都过去吧。
毛儿伏在杜晚的耳畔轻轻的哼着歌,他低沉磁性嗓音在这一刻好像安魂曲一般具有奇异的抚慰效果,那是他即兴创作的一小段。
曾经的那些,都过去了
曾经的艰难,都过去了
现在的我们,还存在着
现在的我们,还生活着
不去想明天有没有阳光
只把握眼前的这一刻
不去看过去有没有风雨
只珍惜现在的这一切。
我会牵着你的手一起走
也许路会崎岖
也许心会迷失
也许光将消散
只要你还牵着我的手
我们就不会迷路。
这歌很不押韵,可是却饱含浓浓的深情,杜晚听他在耳边反覆的哼着这首歌,就像是找到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般。放肆的哭着,眼前的大男孩,就是那根稻草。
毛儿问她:“姐,那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就是这样一边打工一边念书的?”
杜晚点了点头,毛儿叹了口气说:“姐,我们有些事情我也知道,我干的是不对的,姐,但是我真的,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你只需要记得一件事,你是我姐,你一直就是我姐,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特别的。我,我害怕感情。”
杜晚惨惨一笑,她在他怀里叹口气:“你既然说我是你姐,那就是吧,我也知道你害怕感情,但能跟姐说说为什么么?”
毛儿却拒绝了,他低低的说:“对不起姐,我,我不想说。”
杜晚叹息了一声,好吧,不想说就不说。
突然一阵肚子叫打破了眼前这有点尴尬又很温暖的氛围,两个年轻人从昨天晚上就什么也没吃,现在己经快要十点钟了,他们饿了。
杜晚笑了,她问:“现在想不想去吃一顿?”
毛儿点头道:“姐,我好饿,咱们去好好吃一顿吧。”
两个年轻人马上起床洗漱,神清气爽的去觅食,果然,心事是需要倾吐的,毛儿的气色好了许多,脸上的倦意消褪了不少,而杜晚则看起来更加温柔了,毛儿化解了她心里隐秘角落的强悍。